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番外(161)
以往只要自己提出明确的拒绝,并且谢余答应了,就不会再更进一步。
“抱歉,我的问题,”谢余捂住鼻子,埋下头,深吸一口手上残留的气息,“不过你知道吗?你从刚刚开始就好香。”
“香到我有点压不住自己。”
比那天凌晨还难受。
温予年左右闻闻手腕,自己控制得很好,没有太多信息素溢出来,就一点点水蜜桃味散在空气。
“会不会是你易感期快到了?”
“Alpha的易感期一年一次,我的在一月份。”
“一月份?”温予年算算时间,这下总算知道以往谢余不常参加年末庆典的原因。
至于今年,也是因为遇上自己,还打了抑制剂,才能来的。
感觉哪里逻辑怪怪的,那他给自己颁奖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准备,如果是临时起意,又不可能向刘姐说得那样,如果是早有准备,谢余怎么确保自己打完抑制剂能来,毕竟以往都没来过。
温予年把衣服拉下来,不再去想,谢余没恢复记忆又不能问,随口道:“总不能是我的发情期吧?”
谢余从车匣里取出黑口罩,给温予年带上,再帮他扣上帽子:“蒋逆没提到过这个,我待会问问。”
“算了,他不是闭关吗?别打扰他了。”下车后,温予年跟在谢余旁边。
“上次在咖啡厅,柳泽被你们引起发情期,但我并没有,就是变小了而已,我感觉我没这玩意。”温予年库库一顿分析,很快把自己说服。
“柳泽有信息素紊乱症。”
温予年敲敲头:“要不你再闻闻?可能现在没有了。”
谢余叹一口气:“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要轻易说让别人闻信息素这种话。”
“你又不是别人。”温予年拾起衣袖吗,嘀嘀咕咕地在心里想到,之前还让自己给他放信息素闻,可能今天自己Oxind香水喷多了,和信息素混在一起,太香了?
自从谢余给他“桃夭”以后,他天天喷,没有断过,多一点,少一点,都全凭手感。
谢余拉过温予年的肩膀,鼻尖在后脖颈停留片刻:“现在没那么强烈了。”
温予年手停在半空,跳开距离:“你不该闻手腕吗?”
“我又不是别人。”
谢余嘴角一弯,率先走到电梯口。
温予年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把泛红的耳朵挡住:“搞什么莫名其妙的。”
一会儿说他是别人,一会儿又不是。
简直是薛定谔的别人。
拍吻戏的那天,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虽然中途有很多演员过来串组,但还是顺利一条过完成了。
一周时间眨眼就过,到了和江柯约定好私下会面的日子。
三个人没有特意找什么高档餐厅,在横店内找了家隐蔽性好的饭馆就定下了。
“谢长渊的条件依旧,谢余回谢家,他给诚意。”
听完江柯这话,温予年瞧一眼谢余,谢余道:
“赶出去的人,愿不愿意回去,不得看本人意愿吗?而且他自己怎么不亲自来,是不想出来吗?”
江柯敲了敲耳边的蓝牙耳机:“他说,他被谢临辞看得太紧,如果你同意,他目前手里的全部准备,都可以移交给你,他只要谢临辞死。”
作为一个合格的传声筒,江柯不会在其中参杂进多余的成分,他的目的又不是谢家,什么东西该碰,什么东西不该碰,他早早地划好了界限。
因此,温予年和谢余不担心他搞小动作。
“我不会回去的。”
谢余捏住茶杯的指尖发白,温予年握住他的手腕,谢余松了力。
江柯:“是你们先找的我,现在又不愿意合作,浪费彼此时间。”
谢余道:“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江柯一愣。
五分钟不到,谢长渊怒吼的声音差点穿透江柯的耳膜,他连忙取下,隔开点距离:“他说,他同意了,你不回谢家,你要的诚意,今晚送到。”
“我就说,这个办法能行。”温予年打了个响指。
江柯看谢长渊匆匆挂断电话,从未看到过这位中年男人如此失态,不禁问道:“你们做了什么?”
谢余道:“如果是我,还会再狠一点,他私下的准备都会被我处理得一干二净。”
“反正他的精神气支撑不住几天了,交给谢临辞去处理就好,不要把太多视线放在我们身上了。”温予年垂下眼帘。
他的方法也不是什么绝无仅有的计谋。
一环压一环而已,谢长渊恐惧谢临辞的存在,一方面要利用谢余,一方面又要私下自己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