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番外(166)
“好不容易,才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你。”
“我真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温予年一股脑地把最近的感受说出来,开了闸似的滔滔不绝。
谢余道:“那你就是我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
“不要讨厌自己,讨厌我一个人就好,因为,”谢余理开他凌乱的发丝,“你讨厌了自己,就不能讨厌我了,我要是你唯一讨厌的人,所以可以尽情地发泄到我身上。”
“是我先弄错的,是我先理所应当的,不是你,你只是迫于我的行动。”
“因为我想要你,所以才会有后面的一切,你没有任何错。”
“喜欢一个人会很漫长,讨厌一个人只要一瞬间,最高效记住彼此的办法,就是厌恶。”
谢余缓了缓:“是我偷懒,走了捷径,不是你的问题。”
温予年埋在谢余胸口里,就像地震在他校服上留下的湿润一般无二,鼻子一抽一抽的:“谢余——”
“我讨厌你呜。”
谢余拍了拍他的背,沿着脊骨顺毛:“我也讨厌你。”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温予年没说话,点点头,瞟一眼身下后道:“你继续吧。”
谢余一次都还没到。
“等下,我先去请个假。”
“我发过消息了,”谢余俯身,抓回温予年向外伸的手,压在床上,“时间还长,别晕了。”
“要晕也是你晕,我身强体——”温予年猛然咬住嘴唇,摸上谢余的头发,“动之前能不能提前说声。”
“那要说的话就太多了。”
谢余凑近,加深唇间的烙印,不自觉带上压迫的侵略。
第一天,半路晕的是温予年。
第二天,半路晕的是温予年。
……
第六天,半路晕的依旧是温予年。
也不怪他体力不好,毕竟那玩意儿除了洗澡、吃饭之外,基本没出去过。
刚开始东西不齐全,谢余还克制住了,后面重新喊了前台服务,送来几盒,彻底沦为他一个人的绝对节奏。
只有休息时的舒缓,才隐隐恢复到平时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易感期!”温予年扫一眼身上的狼藉,生日那天都没多少痕迹,这次倒满身都是。
不过还好,胸口以上没有,古装戏衣服厚,包得严严实实,不担心这点。
“我上次打了抑制剂,”谢余伸手打开小夜灯,手靠近温予年的腺体,“而且你发情期,我能忍住连临时标记都没有,也算是新突破了。”
温予年窝在谢余怀里:“其实,你要是忍不住想咬也行,只要不成结完成终身标记就可以了。”
前几天,谢余无数次让尖牙碰上,最后都只是咬住了嘴唇,用亲吻替代。
现在,两个人的嘴巴,没一处是好的。
你咬我,我咬你。
说完,温予年感受到点异样,推了推谢余:“你能不能管好它,刚结束一次。”
“不能全怪我,你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谢余拿起温予年的手:“你的信息素,眼睛,呼吸,还有这里,都在说,‘请标记我’。”
温予年好半天没回复,过了一会,喘着气,仰头向上看着谢余道:“发热又来了,继续吧。”
“嗯好。”
一轮又一轮。
时间的概念模糊到以次计算。
第七天,温予年坚持住没晕。
“有进步了。”谢余嘴上咬着,撕开新的包装。
床周围、阳台边、地毯上、厨房角落以及浴室里,都有白色的塑料。
温予年趴在沙发上,等着一闭眼就会把意识旋走的白光消失,谢余喂了点红糖水给他喝。
“Omega的发情期一般有七天,一年四次,你的快结束了。”
“一年四次,一次干七天?”温予年两眼晕晕的,疯狂冒星星,“我下次还是打抑制剂吧。”
“嗯,都行,看你。”
不过根据上次生日谢余的表现,抑制剂的压制作用其实并不完全。
当初打了抑制剂的谢余,也挺疯狂的。
也就比最近七天好一点点。
生日的混乱,在经过圈外好友和谢余近几天的部分透露下,勉强算是拼完了。
那天,温予年喝醉玩游戏输了,被罚随机给一个人打电话,说自己想他。
他脑子不清醒,本来想打给刘姐的,结果拨出记忆里陌生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