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番外(181)
谢余追问道:“那你告诉我,你在哪?你周围有什么,我听到浪涌起来的声音,在海边?”
温予年仔细感受片刻,虽然附近有沙石,有浪花拍打,但这里没有风,一点风都没有:“我……”
谢临辞拿起手机:“好了,提示结束。”
“等等,谢余!我不在海边。”温予年喊道,谢临辞直接挂断,留下“嘟嘟嘟”的提示音,他不清楚谢余有没有接收到。
“嗯,你观察力还不错。”说着,谢临辞抓住他眼前的黑布,猛地扯开。
温予年被突如其来的白痴灯光,炸得睁不开眼睛,眉头紧锁,好一会儿,才反应回来,露出琥珀色的眸子。
这是一个很大的空房间,但四周的窗户被打开,透过蒙蒙亮的天边,能看到一点繁华建筑的头。
他旁边有一台投影仪,显示着海边的照片,海浪的拍打声从四面的音响而来,像个私人影院,
而地上的沙土不过是被特意摆放到他身下的障眼法,包括刚刚谢临辞脚下的泥土,也是特意沾上的。
“这是哪?”
“老宅,”谢临辞抖了抖烟灰,落在灰白的木质地板上,“我和我哥生活过的地方。”
“再加上,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
温予年没怎么听谢余描述过老宅,他只记得在处理谢表弟那件事时,似乎回过这个地方:“然后呢?你把我绑在这里,算非法囚禁,谢余要是报警,你还能安稳吗?刚一个电话就已经暴露你的位置了。”
“我哥不喜欢老宅,很少回来,简单来说,这是他最讨厌的地方,也是他最不想回来的地方,因此,没有比这更好的藏身之处了,”谢临辞将烟掐灭,那是一根蒋牌香烟,老式,有点细长,一眼看过去偏向于女士使用。
“至于你说的警察,没到二十四小时立什么案,除非,有另外一种可能。”
谢临辞盯着温予年的眼睛,如果谢余找到自己当初害谢长渊的证据,再加上病房的视频,直接举报,让警方立刻出警也是有可能的。
比起说这是一场他和谢余之间的比赛,更像是谢余与他自己本身的较量。
要是谢余真的从舅舅那里拿到了证据,最近这段时间在等什么?等自己浪子回头吗?怎么可能,谢临辞知道他哥是最不可能手软的一个人。
之前动他旗下的其他公司,以及回谢家料理谢表弟的时候,手段严苛程度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谢临辞又道:“可我不认为有另外的可能性。”
温予年把视线落到那根烟上:“你母亲会抽烟吗?”
“嘛,温温你直觉倒还不错,你不是不喜欢烟吗?认识?”谢临辞扬了扬手里红黄的烟盒。
“不认识,我只是猜的。”
温予年避免又被拉出新的话题,烟只是因为他父母都要抽,经常不顾自己的感受,在家里抽得烟雾缭绕,他也因此彻底厌恶。
所以当看到这支烟的瞬间,脑子里闪过了烟种类的男女倾向,不过有时候也不绝对。
没有人规定,谁该抽什么烟,往往只是约定俗成。
—
谢余一个人推开老宅的铁栅门,门高得像是能把来往的人压倒。
每次回老宅,都没有好事情。
他左拐右拐,来到一扇门前,推开门就是他最开始在电视上见到温予年的地方。
不过比他先到达的是——“母亲”。
谢余塞在耳边的入耳式耳机闪烁了一下。
“好久不见,妈妈。”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她离自己最近的一次。
以往在温予年身边,她离自己的距离远到谢余可以忽视她的存在。
但拿到谢临辞害谢长渊的证据后,她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上次还是隔着广场,现在直接就是面对面贴着脸,长长的头发一如既往的散落,垂在腰侧。
“请不要盯着我看了,妈妈。”谢余明明穿着的是一件浅灰色的长款风衣,腰间扣着一道泛着银光的腰带,正正好好地将他的身形凸现成标准成熟的九头身,但在此刻,冷淡的面容上染着点僵硬,伪装出的笑意浅浅地浮在表面。
“毕竟,您在生前就不怎么看我,死后却时不时来我眼前晃一圈,对我是不是太苛责了?”
谢母张了张嘴。
谢余没听见,往前凑近:“您在叫我吗?”
然而她只是在道:“临辞,我的临辞……”
谢余一刹那就收敛起所有表情,呼吸的空气像是倒灌进血液里:“原来不是在叫我啊?”
眼前,两米高的实木门从内侧打开,谢临辞对他笑了笑:“哥哥,没想到你能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