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番外(89)
“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九号,第一次印刷。”
温予年盯着那串文字, 连忙重新读了一遍, 发现自己没看错。
碰巧是自己缺的那一份。
但是只有时间,没有内容。
他回到父母墓前,仔细观察香炉。
果然在一众泛白的红柱上, 看到一根和其他相比颜色更为鲜艳的香蜡。
有人来过,时间还挺近。
刘姐?她在首都才对。
那就只有他了。
谢余。
温予年挠挠头发,又去沐阳小学找唐校长, 她没有放假,办公室里燃着淡雅的熏香,而她的手里正巧握着一份报纸。
“小年来了?”一语双关。
温予年垂下眼帘:“唐老师,您等了我多久?”
“没多久,你是来问那件事的吧?”唐校长站在桌台上沏茶,高举茶壶,将茶水倒进杯子里,而后交给温予年。
温予年接过茶杯:“是,我的事情是谢余告诉你的?”
“猜错了,虽然不清楚你身体怎么回事,但我只是觉得昨天那个孩子很像你,像到一模一样。”
六年的相处,时间难以磨灭,他是她亲口任命的风纪委员,更不要说温予年当初因为拍戏爆红,在学生时代一直是风云人物。
“什么时候猜到我身份的?”
唐校长手指抵着下巴:“你走的时候,一直在看着我,那双眼睛毕业的时候也是这样。”
“那您手里的报纸是谁的?”
唐校长扬扬纸张,放在两人面前的桌上:“路上捡到的。”
温予年接过,只有跳跃的撕裂痕迹。
“六月■■号■■■点沐阳市■■■大■■■■,全市■■人数■■。”
“其■最■■■■为沐阳■■,■■人数共■三■■百一■八名,仅■存■人。”
残缺不全,他读不出有用信息。
“唐老师,只有这点?”
“是的,只有这点。
温予年问:“如果我想让您直接告诉我那件事,您会说吗?”
唐校长道:“你问出口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不会。
她是不会说的。
如果她愿意坦白,昨天在发现自己身份之后,就不会任由自己离开。
她已经说过答案了。
“有时候忘记并不代表着坏事,真相并不意味着好事,”唐校长语重心长地说,“温予年,我希望这是我教给你的最后一堂课。”
“但同样,我支持你高飞,支持你去追寻你想要的东西。”
“所以,我能够告诉你一件事。”
温予年掐住虎口,盯着她:“您说。”
“那天的沐阳市是没有颜色的。好了,说完了,现在来聊点轻松的。”
温予年还没理解到意思,又被拉去另一个话题。
“你还记得你当初因为掉进厕所坑,谢余没有拉你起来,生了很久的气吗?”
温予年:“记得,我不知道您为什么提起这个?”
唐校长:“你们之间的矛盾最近又上我手机主页了,我感觉有这件事的因素,便想着告诉你,但看你们昨天的氛围,或许没有外面说的那么糟糕。”
温予年还没想好要怎么回话。
“那天,是谢余来找的我们,让我们把你救起来。”
温予年动作僵在原地,这跟他看到的完全不一样,谢余隔着栏杆观望的身形总是映在他的眸子里:“那他有没有说自己为什么不捞我?”
“你要去问谢余。”
“好,我会的。”
“以及你跟谢余结下梁子的欺凌事件,有我的疏忽。谢余告诉我的时候,我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往年这种情况都是被当成小打小闹,没有伤及根本。”
唐校长有自己的利弊权衡。
“其实除了一些互看不顺眼的小毛病,你跟谢余之间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冲突,更像是和平竞争的对手,比学习,比爱好,比一切。”
“你人不错,谢余也是。”
温予年笑了下:“这依旧是您自己想说的吗?”
“一半一半,我承认这里有所托。”唐校长不想在自己喜欢的学生面前撒谎。
“谢余还有让你说其他的吗?”
唐校长摇摇头:“没有了,你去找他吧。”
“他在下面等你。”
温予年走出办公室所在的综合楼,抬眼便见谢余一身深灰色大衣,靠在那辆银灰色帕拉梅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旁,单手插兜,看着地面。
等到他靠近,谢余才抬起头:“轮到我了?”
温予年揪住他的领子,迫使他向下贴近,鼻尖对上鼻尖:“对,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