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番外(96)
不过现在温予年和刘姐不欢而散,倒是意料之中, 谢临辞了解那件事的份量,只要能阻止温予年和谢余在一起就是他的胜利。
“还有,”温予年开口打断他,”上次在咖啡厅,发生了一些误会,对于柳泽对我说,您喜欢我的事,我的回答是——”
“我当我没听过。”
谢余盯着起起浮浮的茶叶,不知道为什么,粗制滥造的选品也显得可爱几分。
谢临辞一僵,穷追不舍道:“你可以再考虑一下,我哥哥有的,我都有,我哥哥没有的,我也有。”
“您并不喜欢我,这就是你们唯一的差距。”温予年没心思和他玩什么弯弯绕绕。
“想听听,是因为刚刚我没有安慰你吗?”
温予年:“有一部分,但希望您能明白,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是了,不管是在咖啡厅,还是现在,谢临辞停留在他身上的眼神时长远不及他停留在谢余身上,每说一句话,都要去看谢余的反应。
刘姐从一开始就说了,这是谢家兄弟之间的事,与他无关。
如今他没有闲心再被耗在里面。
谢临辞指指同谢余深眸不同的浅色:“眼睛?”
“我直说了,您有孩子谢林,还有孩子母亲柳泽,您抛妻弃子,我无权点评,但就冲着这些点,我个人是厌恶的。”
谢余心情不错,挠着他的掌心玩,痒到温予年腰麻。
温予年松开手,却又被谢余抓住,继续牵着。
谢临辞:“他们不重要,随时可以拿钱走人。”
温予年本来因为刘姐的事情就不太舒服,眼前又有一个自己不敢得罪的上司,所以一直压着自己的情绪:“如果您只想说这些事,那我们没什么聊的。”
谢余在旁边轻笑一声,留意到两人的视线:“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谢临辞理理深蓝色领带:“好吧,《君臣》的小孩戏份,年有余必须接下,作为交换,我告诉一点关于那件事的线索。”
谢余抬眸,冷冷地像是下一秒要把人丢出去,警告:“谢临辞。”
温予年捏了下谢余的手,让他别说话。
“您很奇怪,明明之前用舆论针对年有余,一副打压他的状态,可又要让他必须接戏?”
谢临辞:“你心里的处理优先级还和以前一样吗?”
“谢林的位置足够高了,我不想让他再继续。”
温予年目光下放,之前猜测的没错,看来针对小号的自己也不全然是那么单纯,真正想雪藏的另有其人。
“有时候因为一句玩笑话,让他们那么坚持,看着也是蛮搞笑的。”谢临辞险些笑出声来。
“玩笑话?”
在那个风吹的夜晚,小小的谢林因为一句谢临辞所谓的玩笑话憧憬:“只要我站得足够显眼,粑粑就会看我了。”
“我不太喜欢演戏。”
他许愿:“和粑粑见一面……鼓励我。”
温予年想拿茶水泼他,但还是忍住了:“我答应你,不会让年有余接这部戏。”
谢余顿住,错愕地看向他,却不想被迷了眼。
细雨纷纷下,温予年鼻尖红红的,眼眸还泛着水光,但眼神早已恢复正常,濒临炸毛的边缘。
和以前一样,喜欢。
谢余不再说话。
“与之相应的,我不要线索,你要跟谢林一面,单独见一面。”
谢临辞:“年有余和谢林交流过?告诉你了?”
“是的,您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谢临辞沉默片刻:“好啊,没问题,需要全程录像吗?谢林和柳泽大概率会一起来,不过没关系,要是柳泽来了,拿点钱让他回去,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温温,可你不要被他的外表骗了,鸡要和鸭子在一起才对。”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直愣愣地,温予年抓起旁边的热茶,却刚好落空。
只见谢余二话不说,早已率先拿水泼过去,冷冷道:“谢临辞,出去。”
谢临辞被淋了个透心烫,打理得好好的背头造型被毁得一干二净,水沿着头发淋进领口,西装湿了一大片,没一会儿水凉了,风一吹,又挺冷的,脸上一时冰火两重天。
他忍下口气,不忘回道:“哥哥,在喜欢的人面前,我不会和你多计较。”
温予年想爆粗口,还是硬生生地咽下去,劝告自己要文明,道:“您慢走不送。”
谢余抿了口茶:“他说让你走,没听懂?”
谢临辞笑了笑,站起身,随意捻走身上的茶叶:“期待和谢林聊天时,跟你的见面,温温。”
温予年不想理他,全当空气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