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三分钟CP(65)
何岭南松开秦勉衣领,噗地笑出声。
回了公寓,他先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出来,嗅到一屋子奶香味。
秦勉指了指桌上的碗:“晾温了,喝吧。”
说完,径直走向浴室。
何岭南走到桌边端起碗,尝了尝温度,确定不烫,转身朝花花吹口哨。
蹲在窗前看月亮的猫抿了抿耳朵,回过身,看懂何岭南的示意,拔腿撒丫子尥过来。
何岭南倒掉猫水碗里的水,把牛奶倒给猫一半。
奶粉是秦勉买的,适合乳糖不耐受的他和猫。
倒的过程中,白猫前脚踏步一二三、二二三,小塌鼻梁嗅啊嗅,猫胡子一努一努,急得哟。
他喝完了,猫也喝完了。
浴室里水声停下,秦勉走出来,穿着平常的家居服,灰色半袖,黑色长裤。
冷不丁觉得好不真实啊!
何岭南盯着秦勉。
墓园那一出是不是他的幻觉?
哪来这么多幻觉?
不给精神分裂患者留活路了哇?
何岭南端着碗,走到厨房水槽洗碗。
秦勉也进到厨房,冰箱门打开,冰箱里的灯从何岭南侧面亮起,何岭南看过去一眼,秦勉拿出来的是切片面包。
这人在餐厅里确实没吃多少东西。
冰箱门还没关,何岭南猜秦勉在找剩下底儿的果酱瓶,于是主动打开头顶摆放调料的橱柜,拿出没开封的新果酱递给秦勉:“我吃饼干把你那点果酱蘸没了。”
“谢谢。”秦勉接过果酱,走出厨房。
看别人吃,跟着犯馋虫,何岭南打开冰箱掏出一罐黄油,也坐到桌上。
秦勉见他坐下,摘下面包外包装上的密封夹,主动将面包推到他面前。
抹上黄油吃掉一半面包片,何岭南时不时观察自己面前的秦勉,抬了抬下巴:“喜欢我?”
秦勉看着他,把手里的面包放低些,点了下头。
“那你能不能表现得明显一点?”何岭南问。
秦勉:“怎么明显?”
何岭南想了想,拎起勺子挖一大块黄油,啪地扣在面包片上,朝秦勉递过去:“咬一口?”
秦勉的视线溜过顶着厚厚黄油的面包片,皱起眉不说话。
何岭南端着面包往前送了送:“你能为秦大海吃咸鱼,为我咬一口黄油都不行?”
秦勉徐徐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看得出下挺大决心,探脖子毅然决然来咬这块黄油——何岭南找准时机一撤,撤回面包片,自己咬上一大口。
吃完面包,和秦勉一前一后刷完牙,秦勉照旧又坐到沙发上看幼儿识字图书。
何岭南隔着茶几桌站到秦勉对面:“哎。”
秦勉的视线从图书上抬起来看他。
何岭南刻意端出霸道腔调:“衣服,脱掉。”
秦勉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认真的。
片刻后,将图书扣到一边,抬起手捏住衣服上不存在的拉锁,从上滑到下,无实物表演脱外套。
何岭南板着脸:“糊弄谁啊,真脱。”等了一小会儿,见秦勉没动,他旧事重提,“你能为秦大海吃咸鱼,脱个衣服给我看看都不行?”
“你不要再提我爸了。”秦勉妥协地叹了口气,抓住上衣衣摆,套头摘下去。
非运动充血状态下的肌肉依然形状饱满,只是血管和筋脉没那么凸,看着不那么有攻击性。
这副身体要分场合的,在八角笼中,能衬托出身体的主人是个矜矜业业一点不偷懒的运动员,挪到玄幻题材电影里,这种象征着强大健康的形象通常会指向神性,但何岭南个人比较想把秦勉挪成人片里,洒上黄油果酱一口一口啃,啃出通红的牙印和血丝。
反正想想又不犯法。
“能穿上了么?”秦勉问道。
何岭南歪了歪头,怀疑自己目光太露骨,吓着人家了。
他刻意沉默一小会儿,说:“穿上吧。”
秦勉穿上衣服,领口刮乱头发,看起来有一种难得的软糯,想把秦勉吸得像猫一样吱哇乱叫,然后还不撒手,逼得秦勉只能咬他。
何岭南咳了一声,扼住自己冲动,把花花抱起来,搂怀里嗅了嗅。
猫祖宗难得给面子,居然没揍他。
心里始终有一股不上不下的焦灼,自从听见秦勉说“我喜欢你”之后就不让他安宁。
何岭南以为自己会意外、会狂喜,可他渐渐开始感到胃疼,胃里断断续续地扎着疼。
“听见秦勉表白”和“听完表白有什么感受”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网,把他所有的情绪牢牢兜住,一丝一毫也漏不出来。
何岭南松开搂在白猫身上的手,白猫回头看了他一眼,把两只前爪揣起来继续卧在他腿上。
他看向秦勉,再次提出要求:“给我吹口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