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被迫露脸求生(28)
“晚安。”
倒头就睡。
......
车子驶出庄园,往郊区的方向去。
手机屏幕亮了下,段起山偏头看了眼,是母亲发的消息。
【母亲:日理万机的儿子,你不是说好要留在家里过夜吗?】
【母亲:四大皆空[荷花版].jpg】
【段起山:有急事,下次一定。】
【母亲:我听说,你是看了个视频就赶着出门】
【母亲:不带回家给二老们过目过目吗?】
【段起山:不急。】
【母亲:家中颇有小钱,若相中,可快快娶之[古风小生版].jpg】
【段起山:爸,把手机还回去】
【母亲:不带回来,起码让我们看看也好。】
【段起山:照片,看吗?】
【母亲:发】
段起山点开许嘉行的朋友圈,结果一片空白,眉头皱了下,只好点开相册。
【段起山:图片】
一分钟后。
【母亲:?】
轿车停在楼下,风雪交加,一抹身影撑伞下车,段起山看着和许嘉行的聊天框,发出的消息没有回复,转账待收,抬起头,视线落在透着暖黄灯光的房子。
这时候没睡,难道还在搬家吗?
走上楼,站在门口,注意到鞋柜换了个位置,明显已经搬完了,于是点开密码,推门而入。
暖气把酒气扩大数十倍,一股不安的预感涌来。
段起山连外套都顾不上脱,快步走到客厅找人。
入眼看到呼呼大睡的身影。
“......”
暗自松了口气,走到沙发旁,看了眼四周,空荡荡的家添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没有违和感,反而更温馨了。
目光落在沙发上,许嘉行抱着一只大抱枕,蓬松的脑袋塌在枕头里,脸颊、脖子、挂在抱枕上的腿、睡衣下露出的一节腰,全部染了红。
段起山先是看了会儿那截腰线,明明投喂得很好,肉却不知道长哪去了,随后往茶几瞥了眼,整整一瓶酒,一滴不剩。
他抬起手,无奈揉了揉眼角。
本来还在担心许嘉行受网暴影响睡不着,这会儿一看,倒是操心过头。
轻叹一声,看着眼前这个睡姿,担心许嘉行睡得不舒服,打算把人挪到主卧里。
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段起山褪去外套丢至沙发,弯下腰,双手穿过许嘉行的后背和膝下。刚要抱起,许嘉行两条软绵绵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梦呓两声。
他低头看去,近在咫尺的脸颊,两坨绯红,神志不清,酒气喷洒在两人之间,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见许嘉行的嘴还在嘟囔着,不自觉靠近些,想听清这嘴巴喋喋不休说什么。
突然间,许嘉行在梦里打拳,手臂力道加重,把段起山当作抱枕,猛地一勒。
段起山被强行掐断呼吸,身体失重往前倒去,手掌护着许嘉行的后脑,双双跌回沙发,唇上忽地一软。
他们毫无征兆吻上了。
与此同时,许嘉行迷离的双眼微微睁开。
第13章
唇瓣骤然分开,段起山低着头,凝视着怀里人,以为醒了。
结果许嘉行只是感觉不舒服,砸吧砸吧嘴,舔了舔,翻个身,接着睡觉,根本不受影响。
段起山:“......”
他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许嘉行,盯着那片润红的薄唇,几秒后,一声轻叹。
似失望,似遗憾。
许嘉行的睡眠质量相当好,一觉睡到大天亮,睁眼时,看着陌生又熟悉的装潢,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段起山的卧室里。
奇怪了,怎么记得昨晚睡在沙发。
伸了个懒腰,下意识摸手机,想看看昨晚发的视频情况如何,结果发现手机没电了,只好起身去充电。
谁知刚起来,突然听见卧室外有动静,像是从厨房传来的。
所有睡意瞬间消散,段起山不在,难不成家里进贼了?
这会儿手机又没电,找不了段起山,也报不了警,第一时间先把防御拉满。
巡睃卧室一圈,打算用床头柜先抵着门,等手机开机马上报警。
小心翼翼来到床头柜前,双手扶上桌侧,刚搬起,卧室门突然打开,他吓得心脏一跳,猛地转头,看见来人,愣住,手一松,柜子落地!
“小心脚!”
“啊——”
痛苦的哀鸣响彻整个房子。
许嘉行在回家过年当天,喜提两个被砸得淤红的脚趾。
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埋头在抱枕里,完好无损的一只脚放在段起山身后,受伤的脚放在段起山身前,安详的脚趾正被抢救中。
抱枕里偶尔传来倒吸声,脚趾的主人貌似不太好。
段起山动作小心,非常轻缓沾药,看着两个肿得像葡萄的脚趾,无奈说:“我带你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