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被迫露脸求生(68)
许嘉行浑身没力气,被抱起后,提了点力气钻进他怀里,趴在温暖结实的胸膛前,享受着这具美好的躯体。
段起山给他揉着后腰,生怕他累着。
“那是我妈妈。”许嘉行纠正说,“我还没答应你的追求呢,你就这么没分寸,小心我去伯母面前告状。”
段起山轻轻笑了声,低头吻了下他的发顶,“去吧,就说你把我吃干抹净,又不负责。”
许嘉行掀起眼皮,咬了口他的锁骨,哼了声,“你颠倒是非。”
段起山低头扫了眼身上的咬痕,“我有证据。”顿了顿,又补充强调,“后背还有抓痕。”
许嘉行才不管,又咬了口,理直气壮说:“那你想怎样?”
看着怀里人嚣张的样子,段起山眉梢轻挑,双手悄无声息掐着那截细腰,强行按在腿上坐着。
许嘉行尾脊一抖,段起山表面越是沉默,夜里就越像个败类。
“等等!”他按住段起山的手臂,“我们要回老宅,要早起!”
段起山注视他,“我每天都早起。”
嘴上回着话,大掌已经钻进了衣服下。
许嘉行欲哭无泪,挨不住他的手段,没一会儿就被剥徳干干净净。
屋外飘着小雪,偌大的客厅回荡着引人遐想的声音,像舂捣面团般,持续不断。
客厅一片凌乱,有水声传开,原来是段起山在倒酒。
许嘉行躺在岛台上,双腿挂着两条祖母绿项链,双手带着铃铛,浑身数不清的红痕,软绵绵的身体被抱起时,叮叮当当作响,被裹进怀里的同时,埋得更深了。
他无力靠在段起山的怀中,像个脱线娃娃,任人摆弄,累得说不出话。
这会儿听见水声,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提着眼皮子,哑着嗓子呢喃。
“水......”
段起山喝了口中场酒,听见这声音,笑了笑,把酒杯递到许嘉行唇边。
许嘉行不管是什么,为了解渴张开嘴就喝,辛辣的味道入喉,让他难受得绷紧全身,收缩,惹得段起山“嘶”了声,铃铛跟着响了下。
酒杯还没见底。
段起山看着怀里迷离的双眼,搭了下他的脉象,问题不大,随后掐着那绯红的脸颊,轻轻晃动,“宝贝,还渴吗?”
许嘉行红唇微龛,摇了摇头。
一声轻笑,段起山吻上了他。
“那继续。”
段起山喝酒是为了中场休息,给许嘉行喝一口,是让他解渴后接着来。
他们还在深交。
......
次日,日上三竿。
许嘉行醒来时,第一时间找手机查看,还好段起山帮他处理了消息,这才安心赖床刷视频动态。
如今他的账号交给团队打理,除了产出作品交给团队,其余事都不用他做,专心转幕后了。
卧室门被推开,段起山穿着围裙走进来。
看到他,许嘉行就觉得腰疼,不想搭理。
段起山已经习惯了,打开浴室门,看了眼浴缸,“浴缸满水了,我去煮鱼,鱼好了你还没起来的话,我会抱你去沐浴。”
听见这话,许嘉行呼吸一窒,不情不愿钻回被窝躲起来,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了。
最后还是段起山出手,只不过收敛很多,赶在晚饭前回到老宅。
许家老宅是最近才买回来的,还是从段起山手里买下的。
这边的宅子很有年代感,空气好,私密性高,许家富裕时,好几代都住在这,如果不是经济危机,绝不会舍得卖掉。
许父离开后一直在打听买家是谁,存了钱打算高价赎回。
许嘉行知道父母这桩心事未了,也是四方打听,未曾麻烦过段起山。
直到某天回家聚餐,许妈妈突然朝段起山问起,是否还住在老宅附近一事,段起山才知道他们原来有回去的打算,就把购置老宅的事情一一说来,房子兜兜转转回了许家。
如今四周全部修缮过,看起来和以前无异。
许嘉行对这里的记忆停留在小时候,后来出国留学,有些记忆都变得混乱了,甚至忘记段家就住在附近。
依稀记得小时候有好多玩伴,但经历一次社死后,身边好像没有朋友了。
记忆中,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个哥哥,这个哥哥对自己很好很好,为了这段模糊的记忆,还特意问过妈妈有没有生过别的孩子,结果引得哄堂大笑,自那以后,就没在谈起小时候的事情。
在老宅过夜后,第二天起来,发现段起山给他准备了一套白色西装。
虽然觉得奇怪,但平时都是段起山备衣服,所以也不多想,乖乖换上下楼了。
谁知发现屋子里布满了装饰,都是和他喜欢的点心、鲜花、音乐等等元素有关。
刹那间,他想起前夜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