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杀穿恐游了?
韩陶不紧不慢地借势拉开距离,机甲变化后手部出现重荷炮,直接对贺哲进行轰击。
“韩陶选手的机甲是私人改造过后的,这是我们今天出现的第一个携带重型武器的选手。”裁判略过了比赛规定不谈,激情解说道,“她很清楚自己和对手在近身搏斗上的差距,选择了远程攻击!而贺哲选手——”
韩陶下了死手,炮弹并不是平时训练用的道具弹,而是军部最新研发的反物质弹,贺哲仅是被稍稍擦过,左侧腿部的机甲就被消解,[机体受损15%]的提示在操控屏幕上闪烁。
贺哲没想到她杀意这么大,也不再收着手,借着炮弹破坏场地产生的硝烟拉近距离,从背后直击韩陶的薄弱处,将她再次打飞后飞速补上连招。
韩陶反应迅速,看得出来上周目的她并没有展示真正的实力,在扛住贺哲的肘击后将炮口对准贺哲,眯起眼睛。
贺哲本要像先前一样避开,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腹部袭来,熟悉程度让他立即想起上周目吃过的瘪,下意识回忆自己什么时候又吃了巧克力。
就是这一刻的停顿让韩陶击中了他的左侧腰,贺哲一惊,忍着太阳穴的刺痛退开,却发现四肢无法被控制。
韩陶咬碎了嘴里的药片,检测身体状况的仪器显示她的精神力被强行提升到了A+,但就算如此,控制贺哲也并非易事。她喷出一口血,红色模糊了屏幕,但不妨碍她对准僵在原地的贺哲的头部。
[警告,角色贺哲面临生命危险]
韦端无视了身边还在套近乎的韩笛,猛的坐直放大屏幕,眼尖看到韩陶驾驶舱内散落的药片,迅速意识到韩家动手了。
他让简槐告诉韩陶双生子大概会在什么时间段虚弱,条件是不能伤到双生子,不料韩家出尔反尔,甚至动用了违禁药。
他刚想拍终止比赛的按钮,却被韩笛拦截。一直装斯文的男人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阴恻恻笑道:“学长,兽人最会伪装了。”
“只有把他们杀了,才能揪出他们的尾巴。”
韦端冷冷地看着他,果断出手攻击,同时埋伏已久的简槐杀出,牵制住韩笛后韦端拍下按钮,却发现线路早已被切断。
场上。
贺哲用尽最后一点精神力对抗,好歹是堪堪避过要害,却被一炮轰倒在地上,疼痛让他精神力波动过大,竟是直接与机甲断开了连接,被强行脱离出了机甲。
也刚好避过了下一击。
学院提供的机甲在失去操控者的A+级体魄支撑后不堪一击,直接融成了一滩铁水。被销毁到这个地步按理来说比赛已经默认结束,贺哲还没缓口气,就看见炮口再次对准了自己。
同样已经濒临紊乱的韩陶双目无神,唯一的念头就是杀死贺哲。
——完了,避不开!
贺哲没想到自己重生过来会栽在这,面对凝聚起荧光的武器束手无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刚想闭上眼死个痛快,就听见机甲轰然倒地的声音。
等候区的贺黎脸色煞白,在用精神力强行绞杀韩陶后浑身发颤,竟是直接昏迷。
光屏上的硝烟散去,信号连接恢复,人们才看到场面的惨烈,两名学生都浑身是血,甚至韩陶已失去生命体征,而等候区的另一选手昏迷,精神力重度衰竭,好在兽人安插的人及时将贺黎转移。
救护车轰鸣入场,五年一度的机甲大赛草草落幕。
*
韦端坐在等候区,一如上周目在双生子送医院时一样焦急。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是他亲自下的手。
简槐倚靠在医院的墙上,心烦意乱地抓着头,光屏上的信息轰炸得她眼睛疼。她声音虚弱道:“校方并没有公布韩陶服药的事,并把错归结于学生切磋没轻没重,大概是想把责任引导在贺哲身上。”
韦端抱着贺哲沾着血的外套,铁锈味让他的心情降到了最低,他冷声道:“我在贺哲身上放了监控,有当时场上的证据。”
简槐点头:“好,组里的人会处理的。还有就是,韩家要求追责到底,并且开始动我们手底下的三条线。”
医院明灭的灯照的韦端的脸色阴晴不定,随着剧情的展开,上周目交给韩家的三条线具体信息终于出现,他阴鸷地看着那几行字,冷冷道:“那就让他们动。”
他要让韩家付出代价。
*
贺哲醒来时看到了趴在床边的贺黎,对方比他伤得轻,恢复得更快。他艰难地做起来,动静惊醒了贺黎,第一句话就是:“pc呢。”
贺黎急忙把他按回去,回道:“他在家炖骨头汤。”
“这几天他都出门了?”贺哲面色不虞,被妹妹趁机弹了一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