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杀穿恐游了?
[图书馆使用:13/40,普通成功]
[获得信息:困于六英尺囚笼下的笼中鸟,树林也不是你的归宿]
韦端思考了一下,侧过身给贺知发信息:[在花园集合。]
如果他猜的没错,夜里除去的古怪果实在白天也不会出现,空出的地方就是通向下一层的电梯。
可惜钥匙在他这里,不然让贺知先走会更保险。
在韦端等待回复的期间,哼歌的声音突然停止,林海扔下花铲,愤怒道:“这么大个活人都能追丢?!”
和他交流的是一直通体漆黑油光水滑的鬣狗,它的腹部被一把匕首捅穿,伤口随着犬吠流出血,地面的花蠢蠢欲动地爬上它的后腿,开始吮吸它的血。
贺知下的手,看来对方目前还没什么生命危险。韦端满意地抬抬下巴。
林海听完后更怒了,一脚踹倒苟延残喘的鬣狗,蛰伏的藤蔓立即把鬣狗包裹,很快就将它吸食到只剩一层表皮,然后乖顺地缠到了林海身上。
他身边的藤蔓明显强于韦端之前遇到的。韦端无奈地收起刀,勉强歇了直接强杀这层楼主的心思。
“又不乖了,说了要把头留下来。没有‘种子’就种不了花了。”林海点了点肩头的小花,笑道,“不过也没关系,一只畜生罢了。”
“要种出最好的花就要用最恶的果。”林海的声音隐隐兴奋道,“这次有两个特殊的贡品,他们的头一定很合适吧。”
韦端皱眉,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和贺知。
特殊……他们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林海连花铲都没捡起,直接离开,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一下子就消失在了韦端的视野范围内。
韦端缓缓坐起,靠在墓碑上等待十分钟后的天黑,刚好光屏出现信息。
[贺知:活着,目前和尹洋在一块]
[韦端:尹洋?那你先来找我。]
[贺知:好]
他们都有这层楼的地图,但之前是一片黑,只有探索过的区域才会显示。也不知道那个果实内腔连接的是什么东西,竟把两人分在了对角线,只有各自两小块是亮的,中间全是黑暗。
韦端不太放心,但此时身体状态太差了,只能等贺知来找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发完后他盯着这行字发了会呆,明明清楚这一切不过是闯关游戏,他还是无端有种和贺知相依为命的感觉。
韦端握拳,突然觉得这样挺好的。他们可以重开,不会死,在游戏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尤其是在自由度高的游戏里,韦端感觉自己可以掌握一切。
似乎……也没那么想回到现实里……
系统察觉到韦端意志的变更,急迫道:宿主,您无法长久停留在任何一个游戏里。
它斟酌了一下措辞:您之前一直都是速通,所以不知道每个游戏都有通关时限,超过时间,您的存在会被扼杀,无论是游戏内还是现实,您都会不复存在——
韦端笑了笑,漫不经心道:这是你刚加的规则吧。
系统立即噤声,对韦端诈它感到不满,闷闷不乐地遁走了。
“韦端。”贺知的声音响起,韦端顾不上继续和系统套话,站起来后拿出照明棒,挥手示意自己的方位。
贺知的状态比韦端好不到哪去,他一落地就被鬣狗和异种植物追杀,衣服都破破烂烂了,整个人灰头土脸,唯有看着韦端的眼睛还很亮,直直走向韦端:“你没事吧。”
“没事。”韦端看向跟过来的尹洋。他们算是骗了物资就脱离队伍,也没有完成任务,在尹洋的视角看来和叛徒无异。
然而尹洋并没有找他们算账的意思,反而主动拿出了几张邀请函,以示他的诚意:“你们比我预想的有能力,不愧是塔破例请来的登塔者。”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尹洋,来自世代都会参与爬塔的家族,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登塔机制。”他微笑着递出,“比如五张邀请函就能跳过一层试炼的规则,是我故意透露给闫方来的。”
韦端没接,冷声道:“目的。”
“我希望带更多的人通往下一层。你应该知道一层最多可以通过一半人的规则吧,越往后可以晋升的人数就会越少,竞争也会越大。”闫方来真诚道,“我想要最大可能地避免内斗,减少前期的人员损失,然而就算我成为了爬塔者首领,也阻止不了某些人的异心。”
“所以我把这个消息告诉那些穷凶极恶的人,再故意安排他们在白天人少的队伍里自相残杀。”
[心理学:27/50,普通成功]
[在动机上,尹洋并没有撒谎]
韦端看向他手里的卡片,足足有五张,挑眉道:“一百个人登塔,通过七层后最后也只有一个名额,你不留着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