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杀穿恐游了?
很快一小片人达成了共识,决定轮流质疑韦端,主打一个瞎猫碰上死耗子,总能质疑成功的。
韦端看出了他们的想法,而以防万一,他现在手头上每种颜色都留了一张。
这轮出的首牌是蓝色,韦端淡定地抽出了一张蓝色,刚放下就有人质疑。
又是一发空枪。
一直固定一个颜色显然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策略,于是那人又选择了蓝色。这次韦端没给他们机会,虽然一直对外,但总有人想趁机捞点便宜。
韦端看到了其中一人嘴角微微下垂,整个人状态紧绷,果断道:“质疑。”
那人愣了一下,愤懑地收走桌上的牌。可能是因为先前的人都没中枪,大家默认第一枪是“新手保护期”,那人开枪时甚至还在想手里的牌要怎么打才能利益最大化。
可惜他运气有点背,仁慈了多回的转轮枪终于吐出了火舌,一声枪响后,男人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地了。
全场骤然安静,直到这时他们才意识到,真的会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死在这。
由于取牌人死亡,桌上的那几张牌直接被销毁,而出牌者直接随机,最后到了尹洋身上。
尹洋现在手上有二十张牌,而他恨之入骨的人只需要再出两张就能离开,颜色变得至关重要。
虽然蓝色现在最保险,韦端出手质疑人就说明他绝对没有,但架不住他们中间还有五个人,万一有蠢人灵机一动,本着自己的利益优先打乱了计划就不好了。
于是他思忖了一会,拿出领导者的气势沉声道:“各位,我想我们需要合作。”
“在这种淘汰位的制度里,让任何一个人离开都不利于接下来的游戏。刚才销毁的那几张卡已经对游戏有了影响,为了确保不让韦端获胜,我提议大家都报一下自己手上的牌。”尹洋凛然道。
然而在场的人都用一种脑子有病的眼神看着他。
砾开口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就算韦端不走,也总会有人第一个走。”
“咱们和你这种保送塔顶的大少爷不同,咱还得活命呢。”砾笑眯眯道。
他的话是一枚炸弹,一下子炸出了众人的各种情绪,甚至因为尹洋高高在上的表现,议论声不会收敛,这对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来说简直就是挑衅。
“三张蓝色!”他愤怒地拍出三张卡,随即指着韦端道,“来啊!质疑我啊!”
韦端无辜地看着他道:“嗯?我有说我要质疑吗?”
尹洋被他这幅样子气得不轻,放在桌上的手紧握成全,整个人如同发病一样颤抖。
他等着韦端出牌然后动手!
然而这轮并没有传下去,砾开口道:“质疑。”
尹洋不敢置信地看向他道:“你疯了吗?!”
砾抖抖牌,气定神闲道:“咱又不像韦端一样准备走了,手上快没蓝色的牌了,要是遇到像尹少爷一样紧追不舍的人,那不就完犊子了嘛。”
那三张牌掀开,确实是蓝色。
他这话给不少人打开了思路,手中持有某个颜色的牌越多越能在后期占据主动地位。
砾拿起枪,幸运的是空枪。他朝韦端看了一眼,笑道:“韦先生,想要什么颜色的?”
韦端心领神会,笃定道:“红色。”
众人已经默认他手上各持一色的牌了,听到他这么笃定又是一愣,后知后觉想到确实有他手上只有一个颜色的牌的可能性,轮到他时可以一口气出完直接离场,当即神色莫辨,思考是否要拦截。
大多数人放弃了,也当做个顺水人情,万一自己活下去了,在大佬面前混个好印象也好。
于是韦端抽出了那张唯一的红牌,他知道一定有人会拦截。
只是他没想到是小允。
一直缩在角落当边缘人的青年盯着他手里仅剩的一张牌道:“质疑。”
韦端挑眉,从容地掀开牌,小允也自觉地拿起枪,扣动扳机。
“砰!”
他运气也不太好,第一发就中头奖,子弹穿过了他的太阳穴,人却没有死,甚至连弹孔都没有留下,飞出的子弹擦着他旁边那人的后脑勺穿过去,钉进了墙内。
简直像个幽灵。
韦端双手交叠,开口道:“果然,我之前一直在想,为什么每次宣告的录入人数和我数出来的不一样。”
“小允,你早就死了。”
小允不在乎别人惊愕的目光,扯扯嘴角,干脆利落地抽出一张卡道:“一张蓝色。”
同时,他举起手道:“申请转向。”
播报音响起:“未亡人小允使用该层特权,修改了游戏规则,游戏顺序由顺时针改为逆时针。”
他离韦端之间只隔了一个人,砾也不可能为了帮韦端第二次再开一枪,毕竟这种好运可不是次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