砾“啧”了一声道：“瞎说，我是凭实力。”

韦端点头：“那就是用异能。”

“最讨厌你这种聪明人了。”砾无奈道，“找你有事呢。”

“我有一些关于通天塔和异常爬塔者的消息，你有兴趣吗。”

＊

贺知眼睁睁看着韦端的“正在输入中”消失，而自己一条信息都没收到，不死心地刷新了几次，一低头就看到砾的微缩小人在和韦端讲话，空间内只有他们两，甚至距离凑的极近——贺知完全忘了微缩后的距离在肉眼看来不准。

本来就因为分离焦虑而不满的贺知阴郁地看着这个不识好歹的 npc，深呼吸好一会才平息了直接消除数据的念头，只是像男鬼一样盯着他们。

韦端感觉背后一阵灼热的视线，不确定道：“你这道具真能屏蔽监控吗，我怎么感觉还在被盯着。”

“包有用的，不然我早死八百次了。”砾将韦端从上一层薅的作为交换信息报酬的武器收起来，开始给信息道，“这个通天塔其实就是一个筛选机制，顶头的人想要培养最适合当杀戮机器的军队——唉，你这表情，早猜到了吧。”

韦端谦虚道：“猜了个大概罢了。”

“然后那个尹家相当于顶头的代表，前任家主，也就是尹洋的父亲就在第七层，想登塔的话迟早会遇到他。”砾道。

韦端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了，异常爬塔者。”砾指指自己，又看向四周，错综复杂的棋盘上有太多可能性，风险与机遇并存，“在这一层，被扣掉了金币后不会死，而是被打回第一层，从头开始爬塔。”

“怪不得第一层人数远超一百人。”韦端挑眉，“你被打回去过？”

“对。然而被打回去的不只有我。”砾掰着手指道，“除了在触发的游戏里死掉的人外，每一批都有三四个被打回去，于是这些人组成了一个组织，叫回归者联盟。”

“我们整合所有信息，将前五层的通关方法琢磨透了，而且都有了异能，相比新人来说生存率大大提高。我们会吸纳每一批爬塔者里有能力的人，想要推翻塔的制度。偶尔还会找机会派几个人钻空子离开塔，然后在塔外传播消息。”

听到有离开通天塔的可能，韦端神色微动，但没有多说什么。

“可能是动静太大，上面注意到了，于是将尹家这代家主送了进来。联盟里的领头人不知道什么方法得到了这个消息，紧急进行部署，然后他就带着副手消失了。”砾挠挠头道，“我的等级不够，还没见过老大，不过前辈们都说他特别强！”

韦端：……

以这种游戏的套路，这传说中的老大和副手估计就是他和贺知了。

这也说得通，为什么游戏会给他们这么高的数值点，轻松到可以杀穿楼层，以及那个莫名其妙的囚犯身份。

不过既然塔给他们发了金卡，就说明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啧，开始上难度了。

砾看他神色变化，还以为他对联盟有兴趣，拍着胸脯道：“想加入的话到时候我帮你引荐哈。”

“虽然我们钻了空子，但系统还是会记录人数。而和回归者相对的，是未亡人。他们触发了某种隐藏机制，原本在即将死亡时和塔达成了交易，在某些楼层可以拥有和 boss 差不多都特权，当然也需要付出代价。”

“那个小允就是如此。我也不知道他循环了多久，总之每一次他都会造出另一个自己，和对方一起通关，然后在特定楼层杀掉对方。”砾微微皱眉，“活下来的也只能多活一层，被杀死的人成为下一个小允，再次重复刚才的事情。一代一代地杀死自己再黑化，他才能进入下一个楼层。”

韦端听懂了：“那这一次的小允在第五层一定会死。”

他们刚说完，几道白光闪过，五个人出现在格内，说明已经死了两个人，游戏结束。小允和尹洋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两个人站在一起，脸上都是对韦端的恶意。

砾收起屏蔽信号的道具，凑过去和韦端嘀咕道：“你是不是有点嘲讽天赋在身上，这仇恨拉的好稳啊。”

韦端扯扯嘴角道：“可能这就是主角的待遇吧。”

虽然这两人恨不得直接绞杀韦端，但游戏还得继续，所有人被传回了原本的位置。

好消息，死的刚好是离出口最近的人；坏消息，尹洋居然得到了死去的两人的金币，并且好运地骰到了奖励格，金币翻两倍，现在有 3300 枚金币。

能够满足离开的条件。

尹洋是黄色阵营，而韦端作为红色阵营，起点和黄色阵营终点很近，他们两现在就相隔两格，下一回合有可能会骰到同一格，按规则将会进行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