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杀穿恐游了?
很快就有人怯怯开口了:“昨晚的庇护者是我。”
韦端的语气变得温和,问道:“你昨晚选择了哪间房间?”
“我选了自己的房间。”
简单询问后得到了庇护者可以守自己且两晚不能选择守护同一个人, 韦端看向黍涵,朝其他人道:“机会难得,我们把他先投出去吧。”
在
第一回合就试图引导他人并且偷身份的人怎么看都不对劲,游客们没有吭声,但在投票时都默默选了黍涵,很快黍涵就以高票被放逐了。
这次不是无形的幽灵动手了,水手们沉默地出现,钳制住黍涵后架着他往外拖,然后抛进了海里,再也没有浮起来。
幽灵的声音响起:“投票环节结束,目前总存活人数44人。”
“游戏继续。”
*
大概是有了黍涵的前车之鉴,不再有疑似利己者的人悍跳,众人的信任也都归在了韦端身上。
此时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有人问道:“目前有什么对策吗?”
“羔羊要怎么样才能逃脱?”
“前面说的阻断利己者行动是怎么回事?”
韦端简略地把自己得到的信息都告诉了他们,其中省略了诺亚叫他搬煤的片段,只是道:“被选中羔羊后会有幽灵追杀,但它们是有范围的,可以试试往下跑,有概率活下来。”
至于后面的对策,韦端暂时也想不到太多,只是道:“大家今晚可以尽量分散在各个房间,幽灵屠杀是无视数量的,只要选中了房间,里面的人都会被杀死。以及大家可以留意一下身边人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都可以私下来告诉我。”
“庇护者尽量守护暴露特殊身份牌的人,利己者大概率会挑他们下手。每一轮身份牌的人可以住在一起,这样一守就是一个屋子。”
韦端说完后上一夜拿到庇护者的年轻人就自觉过来了,却被韦端拒绝道:“这一轮除外。你上一夜刚守了自己,跟着我们更容易被刀。”
实际上他不放心贺知外的任何人,更无法接受在自己出去后贺知和别人共处一室。
万一有什么隐藏规则是进门后可以直接动手呢。
韦端很好地给自己的占有欲找到了理由,冷酷地拒绝了年轻人。
游客们又讨论了一会,简单分配了一下房间,都按照韦端说的最好隔几间空房,还有的人不愿意和同伴分开,韦端也不好再劝。
“今早准备袭击你的那个人在其他房间里出现了,有不在场证明,他的同伴并没有撒谎。你确定你没有看错?”韦端问贺知。
贺知很确定道:“就是他。说来也很奇怪,那间房里都是女性,他怎么藏进去的?”
“估计有什么隐藏规则,那我们先不动这个人。”韦端记录下每个房间的人名后,和贺知说:“今晚还是有十间里面住着一人以上。”
真是不听劝的npc。
贺知倚在墙上道:“就算真的会增加死的概率,我也会选择和你在一间房间。”
韦端僵了一下,下意识转移话题道:“这不过是个游戏……”
贺知不管不顾地说了下去:“我宁可和你死在一起,也不想承受一个人独活的痛苦。”
他像是在控诉。
韦端敛下眸,好一会才道:“那你——”
“你是跟着我一起死了吗?”
如果进入恐游的代价是死亡,那贺知呢?
有必要为了一个已经分手的男朋友付出生命的代价吗?
贺知知道他在问什么,恢复记忆这件事两个人心知肚明但又一直没提,如今在这么一个不合适的时间地点提出,他感觉头脑一片空白,只是勉强地勾起一个笑:“殉情不是很浪漫吗?”
韦端转身就走,他怕再听下去会忍不住骂贺知,一股无名火被这过分恋爱脑的言论激起,在韦端强行压下前,手被贺知拽住了。
贺知同样要找他算账,语气开始落下去:“你就没什么要问的?”
“比如,你死了之后,我是什么反应?”
“当我时隔多日再见到你,触碰到的却是你已经没有温度的尸体时,我又会有多崩溃。”
韦端明知自己理亏,但还是忍不住板着脸道:“正常人都不会跟着死,更何况当时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没必要为前男友的死亡负责。”
贺知死死地盯着他道:“正常人也不会对着一个为了他死过一次的人说这种话。”
韦端有些无力道:“我不需要你做这些,像那些家务,每天的饭,我都不需要你去做……”
“嫌我碍事?”贺知气极反笑,“我不做,等着你把自己饿死吗?”
熟悉的争吵刺激着韦端,他感觉到一阵头疼,后退几步靠上了墙面,隐痛蔓延过全身,疼得他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