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232)
他眼神冷冷地瞥过徐明的脸,“你不是一直在欺负季逢吗?”
“抢季逢的东西,在学校里霸凌季逢,为什么你自己做过的事,现在却像忘记了一样?”
徐明脸上没有丝毫歉意,甚至理直气壮地回嘴道,“谁跟你说的?你有证据吗?”
“有本事你把季逢叫来,当我面问季逢,我看季逢是这么说的吗?”
徐明那张脸上写满了有恃无恐,眼神极其嚣张,他笃定了季逢不会说,所以才敢这样。
钟寻也看出来徐明的倚仗,那一刻他差点压不住心里的怒火。
他望着徐明,眯起眼睛,呼吸变得粗重,身边的黑气愈发浓郁,像是恐怖的触手,贴着地砖、墙面无限蔓延。
徐明发出讥笑,说话的声音越发聒噪,他趁着季逢不在,抓住机会抹黑着季逢,他说道:
“妈,你看看,这就是当宝贝疼的季逢!背地里不知道怎么抹黑咱们家!”
“眼不熟的白眼狼,一个丧门星!”
“克死他爸他妈,还克死姥姥,现在又来克我们一家,晦气!”
徐明粗哑的嗓音,清楚的传到了病房外。
而门外赫然站着一个身影,正是去而复返的季逢。
他背靠在墙边,黑色的帽檐压得极低,木木的站在门外。
季逢头垂得很低,眼睛盯着脚下的白色地砖,过去的阴影随着这几句话如潮水般重现。
不过那时说这些话的,是他的姨夫。
刺耳的话语总是会伴随着小姨压抑的哭声响起。
小小的他躲在由书房改成的小卧室里,不敢吭声......
那种感觉再次涌上来,季逢低着头,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指痉挛般的颤抖。
即使到了现在,他都没有勇气出声反驳哪怕一句话。
原来徐明不仅继承徐安广的外貌,还连这些如同季逢阴影的话也一并继承了下来。
季逢眼前的视线微微模糊,泛着光的水珠在眼眶中打转。
门内响起小姨有些崩溃,带着哭腔的吼声,“徐明,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毛兰珠泪眼婆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徐明,忍不住握着拳头,捶打徐明。
徐明昂着下巴,怒目圆睁,脸色气得涨红,他看向徐安广,“我说的有错吗,爹!”
徐明刚想继续说,却发现自己嗓子发不出声音来了。
他眼神逐渐变得惊恐,抬手捂住喉咙,使出全力试了几次,都发不出声音来。
而这一切始作俑者就是站在徐明对面的钟寻。
钟寻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怒火,他看向徐明的眼神里满是杀意,屋子里的黑气像是发了疯似得往徐明喉咙里涌去。
钟寻一字一顿的说着,“季、逢、不、是、丧、门、星。”
“季逢不是丧门星。”
钟寻的声音响起,空气都静了一瞬。
气极了得徐安广没有发现徐明的异样,他坐起来,吼道:“就他那个不要脸的妈,把孩子扔给我们就走。”
“这些年要不是我供他吃供他喝供他上学,他能活到这么大吗?”
毛兰珠忍不住落泪,声音也控制不住的拔高,“徐安广你摸着良心说,小逢这些年的吃喝拉撒,你出过一毛钱吗?”
两人吵红了眼,竟然谁也没注意到发不出声的徐明。
“你的钱不是老子的钱啊!”徐安广脸色狰狞,唇色被气得发白,说出的话十分硬气。
毛兰珠被徐安广的无赖气得喘不上气来,她抬手捂住胸口,哆嗦的伸手指着徐安广,“徐安广,你要不要脸啊。”
她眼神愤恨,“小逢的花销都是我姐寄过来的钱,一分钱都没花你徐安广的。”
“这些年你是怎么对小逢的,你忘了,我没忘,小逢没忘。现在你怎么张得开这个口的。”
毛兰珠每次都是这样说,但徐安广从来不信。
这些年来,他没见过毛兰珠姐姐寄过来的一分钱。
徐安广猛地一拍桌子,呵道,“你放屁!都是老子的钱。”
“今天这钱他必须得还给我。”
毛兰珠声线颤抖,哭腔越发明显,“我姐就那么一个孩子,我姐在的时候,她对你不差,徐安广你做人不能没良心。”
“那你现在去找,”徐安广眼睛瞪得极大,说出的话尖酸又刻薄,“去找你妈,去找你姐。”
“去啊!”
徐安广的话无异于在毛兰珠心上插刀。
毛兰珠脸上是难掩的伤心,鬓间好似又多了几分白发,她抬手捂住脸,肩膀颤着,哭得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徐明,扶住毛兰珠的肩膀,不停地用手指着自己的喉咙。
只不过此时毛兰珠,哪还有心思顾得上他,心里赌着气,抬手将徐明的手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