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321)
语意暧昧。
季逢说完,眼睫忽的垂下,他猛地凑上去亲了亲钟寻。
唇瓣简单的相碰又分开。
但季逢退到一半,脖子忽然被钳制住。
钟寻猛地吻了上来。
动作如狂风暴雨般,让季逢招架不住。
季逢抬手揽住钟寻的脖颈,手指穿过钟寻的发丝。
喘声潮热而黏腻。
钟寻的手紧紧扣在季逢的腰侧,掀开季逢的下摆滑了进去。
季逢发出一声低哼,他撇开头,躲开钟寻的亲吻。
他浑身有些发软,撑不住的将头搭在了钟寻的肩上。
呼吸碎得像是掉在地上的玻璃杯子。
季逢埋在钟寻的颈侧,鼻尖都是钟寻的味道。
钟寻有些缠人的啄吻着季逢的耳廓。
“我爱你,季逢。”
潮乎乎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低哑的声音撩拨着季逢的心弦。
一切都让季逢情动不已。
钟寻的手掌还在身上游转。
季逢一把扣住钟寻的手,眼里满是欲色,他回应着:
“我也爱你。”
然后将钟寻的手往下牵去。
钟寻明显怔愣住,僵着手没敢动。
季逢用额头抵在钟寻的额头上,他望着钟寻,眼里好似带着钩子。
他声音喑哑,“我教你。”
说着,季逢吻住钟寻,手按在钟寻的肩膀上,将钟寻往后推去。
......
事后。
钟寻望着身边沉睡的季逢。
季逢脸上还带着潮红,鬓角处的头发都被汗湿了。
屋子里都是季逢的气息。
钟寻爱怜的看着,忍不住在季逢脸侧亲了亲。
亲完之后,钟寻脸色忽然变得晦暗。
眼底见的郁色愈发浓重。
钟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季逢,他用指腹轻轻的拂过季逢的眉眼、鼻梁、唇瓣。
那样子就好像是要将季逢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里。
钟寻的眼睛兀得湿润起来。
然后他用力眨了眨眼,那一点点水光就消失不见了。
他从床上下来,替季逢盖好被子,随后离开了房间。
宾馆外,钟寻找到了一个无人的树丛。
他再次掏出那截木棍,用黑气输入其中。
没过几秒,土地公就从地下出来了。
土地公看见钟寻,像是对这次的会面早有预料,他叹着说道,“大人。”
钟寻没有去看土地公,他低着头,垂着眼。
什么话都没说,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是土地公却还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悲伤。
钟寻喉结上下滚动一圈,他干涩的开口,“要多远才可以?”
“?”
土地公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钟寻在问什么。
钟寻自顾自的问着,“一百米,够不够?”
土地公听到这句话,反应过来,忽然觉得钟寻太单纯了。
他无奈的笑了一下,“大人,毛纪玉离季逢足足有几千公里远,而且整整二十三年,不曾见面。”
言外之意就是,一百米怎么能够。
钟寻听着,眼前忽然模糊一瞬。
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收紧又松开,满是无力。
他说道,“我不能这么做,季逢受不了的,所以......”
钟寻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土地公,将剩下的话补完。
“所以,一百米,够不够远?”
土地公震惊的看着钟寻泛着水光的眼睛。
那一霎那,土地公好像明白钟寻到底是要问什么。
钟寻是在问,有没有两全之法。
而这听起来有些可笑的一百米,就是钟寻犹豫几日后,做下的决定。
土地公望着此刻面露痛苦的钟寻,蓦地恍然起来。
他想起百年前钟寻从天界下来,落到了他管辖的地盘里。
那时钟寻傲睨万物,不曾将谁放在眼里。
和现在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土地公顿时哑然。
他握着手里的拐杖,眉头蹙紧,面色挣扎。
半晌后,土地公两肩忽然垂了下来,他叹了口气。
“大人,这件事,和阎罗王有关。”
“大人,去问阎罗王吧。”
钟寻脸上闪过诧色,“阎罗王?”
他眉眼皱起,脑中迅速闪过那些蹊跷的画面。
钟寻瞬间明白了,他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原地。
第211章 所谓真相
阎罗殿里。
阎罗王正坐在案桌前拿着笔在身前的册子上,写着什么。
忽然,他眉心一皱,像是察觉到了异样,立马起身,朝后面飞去。
下一秒,那张案桌倏地塌裂,变成了一堆碎木。
钟寻站在那堆废墟上,漠然的望着角落处的阎罗王,幽幽道:
“好久不见。”
阎罗王看了看钟寻,又看了看钟寻脚底下的桌子残骸。
他嘴角扯了一下,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这要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