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4)
乔腾将季逢的反应尽收眼底,眼睛微眯,看向季逢的视线带上了几分审视。
“不过,我看你挺瘦的,没想到这么有劲啊。”
“那朱中光没进城之前,是在村里养猪杀猪的,手特有劲儿,一般人倒是很难制服。”
乔腾的每一句话都是轻飘飘的,却让季逢坐立难安。
季逢尴尬的解释,“我那个时候,可能是潜能被激发了吧。”
他看着窗外,祈祷赶紧到地方,不然再待下去,他迟早要露馅了。
季逢的祈祷像是起了作用,车很快就到了他住的小区。
季逢如蒙大赦,紧忙下了车。
“谢谢乔警官,我先回去了,乔警官您路上慢点儿。”
说完,季逢小跑着,朝小区门口跑去,生怕再被乔腾逮住问什么。
但季逢今天属实是倒霉到了家。
他刚回到家,还没开灯,就敏锐的察觉到房子里有第二个人的呼吸声。
季逢准备开灯的手缓缓下移,拿起鞋柜上的扳手。
一道声音幽幽的响起,“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蠢。”
季逢神色紧张,声音不自觉的压低,“你是谁,在我家里干什么?”
“你的债主。”
季逢脑海中浮现出,巷子里那个男人的身影。
随后他松开扳手,反手开了灯。
房间瞬间被照亮,钟寻懒洋洋的半躺在沙发上,嘴巴里不知道在吃什么。
他咽下嘴里的东西,看向季逢,表情透出几分可怜,语气听起来也很委屈。
“季逢,我好饿啊。”
钟寻的阴晴不定,打了季逢一个措手不及。
季逢愣了几秒,无视了钟寻的话,反问道,“我妈到底欠了你什么?”
说到这儿,钟寻的表情变得微微狰狞,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妈她啊,把我的储备粮全都捉走了。”
“我发现的时候,她说你会帮她还的。”钟寻恢复常色,他转头看向季逢,“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钟寻眉心微微蹙起,“季逢,我真的好饿啊。”
季逢听得满脸怔愣,但还是迅速抓到了重点,“储备粮?那是什么?”
“你不是人吧。”
钟寻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他站起来,走向季逢,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我怎么可能是个区区凡人,我可是......”
钟寻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他警惕的看着门口,“有东西来了。”
季逢不明所以的看向钟寻。
还不等季逢开口,钟寻猛地拽住季逢的衣领朝后跃起。
衣领紧紧勒住脖颈,他有一瞬间的窒息。
季逢几乎是被拖着往后的,钟寻停下来的同时,他跌坐在了地。
钟寻松开他的衣领,呼吸才重新变得顺畅,季逢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着。
倏地,一个黑铁做的粗锁链,猛地闯入了季逢的视线里。
这锁链凭空出现,重重砸在了季逢方才站的地方,发出一声闷响。
季逢震惊的瞪大双眼,他抬起头,顺着锁链的源头看去。
那条宛如手臂粗的黑铁锁链,穿过季逢家的大门,一直延伸到门外,看不见尽头。
锁链缓缓动了起来,像是一条黑蛇一般,发出‘簌啦簌啦’的响声,让人不寒而栗。
季逢看着忍不住朝后退去,“这是什么东西?”
钟寻没有回话,他只是静静的望着门口。
下一刻,大门开始扭曲,一只脚率先穿过大门迈了进来。
接着,先后进来两个鬼魂,一个穿着白色正装,一个穿着黑色正装。
两人头发梳的利落,手里拿着锁链,腰间挂着令牌。
那副严谨的模样,莫名让季逢想起了一个职业——公务员。
接下来两人的话,也表明了两人的身份。
“真的还活着。”白无常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这下难办了。”
不同于白无常的斯文,黑无常就粗暴许多。
他甩起自己的铁链,凶狠的望着季逢,“废这么多话干什么,直接勾走就是了。”
说着,黑无常手中的锁链,就挟着疾风,气势汹汹的甩了过来。
“卧槽!”季逢低骂一句,翻身躲避。
但锁链在接触到他前,就被人拽住了。
季逢抬头朝身旁望去,只见那勾魂的锁链被钟寻伸手抓住,黑色的铁链紧紧盘缠在钟寻的小臂上。
“你!你是谁?”黑无常眼睛瞪得极大,显然没有料到这一场景。
他用力拽了一下自己的锁链,却没有拽回来。
钟寻冷着脸看向黑白无常,“你们来干什么?”
黑白无常互相对视一眼,两人不知道在交流着什么。
白无常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念道,“季逢,你的阳寿止于今日戌时,而现在已经是子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