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霸总:兵王司机别太会宠(178)
他们甚至不知道敌人是谁,来自何方。
只清楚,那是一个魔鬼。
一个不为钱,不为权,只为清洗而来的魔鬼。
在扫清了所有可能成为障碍的外围势力后,程肆拨通了两个加密电话。
第一个,打给秦彻。
“明面上的,都干净了,你的人可以进场了。”
第二个,打给龙牙。
“地下的,也给你扫平了,让你的人来接手。”
电话那头的两人,除了震惊,再无他言。
他们无法想象,这需要何等恐怖的执行力。
做完这一切,程肆轻掸肩上的灰尘。
他开着那辆在本地二手市场随手买来的皮卡,终于,驶向了那座他既熟悉又恶心的地方——魏明的葡萄园。
庄园依旧美得令人窒息,大片的葡萄藤蔓在阳光下舒展着墨绿叶片,空气中都飘荡着果实发酵的甜香。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岁月静好的伪善。
程肆将车停在远处,独自一人,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庄园里很安静,除了几个正在修剪枝叶的佣人,早已不见魏明的踪影。
程肆的目标,是书房。
那间曾经见证了无数次亲密与背叛的书房。
他轻车熟路地绕开所有监控,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房间的陈设,一如往昔。
巨大的落地窗,满墙的书籍,以及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旧纸张与高级雪茄的、属于魏明的味道。
程肆的目光,直接锁定在书桌上那个银质的相框。
他走过去,脚步沉重。相框里,是一张合照。
照片上的两个青年,笑得灿烂而亲密。
一个是他,年轻,张扬,眼里的光还没被背叛的冰水彻底浇灭。
另一个,是魏明。
那张病态阴柔的脸上,挂着温柔缱绻的笑意,亲昵地靠在他的肩上。
程肆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龙牙为他讲述的那些被遗忘的过往,此刻化作利刃,反复凌迟着他的神经。
他曾与这个男人抵足而眠。
他曾将自己的后背,毫无保留地交予此人。
而这个男人,不仅将他推入“死亡”的深渊,他的手,更是在幕后,操控着足以将李离彻底摧毁的阴谋。
一想到李离在那间研究院里,日以继夜地剖析着自己被改造过的身体,对抗着被植入的梦魇。
一想到他的宝贝,所承受的一切苦难,都与照片上这张含笑的脸有关。
程肆只觉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恶心。
他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相框的瞬间,如同被毒蝎蛰咬,猛地缩回。
强忍着将这张照片连同整个书桌都砸个粉碎的冲动,他缓缓平息呼吸,
按照记忆中那个荒唐的游戏设定,将相框,向右旋转了九十度。
身后的整面书墙,发出一声沉闷的机括声,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从洞口喷涌而出。
那是浓重的血腥,混合着腐烂的恶臭,还夹杂着微弱的化学药剂的刺鼻。
即便是程肆这样见惯了生死与血腥的顶尖战士,也被这股味道冲得眉头紧锁。
他下意识地抬手,掩住口鼻。
做足了心理准备,他才迈开腿,踏入了那片未知的黑暗。
脚下的军靴,踩上冰冷潮湿的台阶。
一步。两步。
脚下传来一声黏腻的轻响,像是踩爆了什么柔软之物。
程肆低头,借助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看清了脚下的景象。
那是一层蠕动的,白色的蛆虫。
密密麻麻,厚厚地铺满了整个台阶。
越往下走,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就越发浓郁,几乎要凝成实质,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
终于,阶梯到了尽头。
他踏上了平地。
当他抬起头,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
再也无法抑制的生理性反胃,让他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胃里的一切,都被悉数吐尽,只剩下胆汁的苦涩在喉间灼烧。
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可以眼都不眨一下的男人。
那个被誉为战神“夜鹰”的钢铁战士。
此刻,却被眼前的景象,恶心得吐了。
那是一个地牢。
或者说,是一个私人的,变态的,活体炼狱。
正中央的血迹斑斑的刑架上,捆绑着一个“东西”。
程肆甚至无法用“人”来形容它。
那具躯体早已失去了性别的特征,皮肤被剥离,
肌肉纤维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上面布满了无法辨认的孔洞与割痕。
因为它的胸膛,还在微弱地,艰难地起伏着。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奇怪的刑具。
有些他认识,是审讯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