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霸总:兵王司机别太会宠(8)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声音压低了几分,像野兽宣告领地,
“在我这儿,就守我的规矩。要是让我发现不该有的东西,比如一根头发,一滴水渍……”
他刻意停顿,欣赏着李离瞬间紧绷的侧脸,才慢悠悠地补完后半句。
“我就把你,从这窗户扔下去。懂?”
李离看着床上那套包装都没拆的四件套,沉默地点了点头。
“铺床吧。”
程肆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还“砰”的一声,替他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李离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环顾着这个陌生、却干净到让他安心的小空间,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才真正地放松下来。
他用最快的速度铺好床,疲惫到股部上洗澡脱掉身上褶皱的衣衫,就直接躺了下去。
床很硬,被子上是阳光晒过的味道。
这是他破产后,第一次躺让他感觉“安全”的床上。
他太累了,脑袋沾到枕头就失去了意识。
然而,难得的安宁,卸去了他潜意识的防线,将他拖入了深沉的梦魇。
梦里,还是那场瓢泼大雨,混着泥土的腥气。
父亲冰冷的墓碑前,后妈林晚晚穿着一身素黑,脸上挂着悲戚泪痕,声音哀婉劝慰他。
可一转眼,那张脸就变得狰狞,挽住了他最棘手的商业对头的手臂,笑得花枝乱颤,那笑声化作她尖锐的指甲刺穿他的耳膜。
“不要……!”
一声带着哭腔的梦呓从干涩的喉咙中溢出。
李离猛地睁眼,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已浸透背后床单。
好一会儿才从噩梦的余悸中挣脱。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城市的微光。
喉咙干涩难耐。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小心翼翼打开房门,想去倒杯水。
客厅并不是漆黑一片,在角落里亮着一盏昏黄落地灯。
程肆坐在灯下的地毯上,背对着他的方向。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背心,宽阔的背肌线条流畅轮廓分明,每寸都蕴藏爆炸性力量。
面前铺着一块黑色绒布,布上摆着一些被拆解开的金属零件。
而他手里,正拿着麂皮,专注擦拭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刀。
那刀身狭长,带着冷酷的弧度,刀刃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森然光泽。
他的动作熟练而专注,仿佛在保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李离的脚步僵住,下意识屏息,生怕惊扰到他。
他是网约车司机?
骗鬼呐,哪个网约车司机,会在深夜保养这种一看就不是用来削水果的刀?
程肆察觉身后出现动静,擦拭动作一顿。
他没有立刻回头,地将那泛着冷光的刀,轻轻放在了绒布上。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灯光在他深邃的五官上投下,映出浓重阴影,那道眼角的疤痕看起来愈发锋利。
他的眼神很平静,朝旁边的空位扬了扬下巴,带着的压迫感命令道:“过来!”
李离没动,确切的说是他不敢动。
程肆看着他那谨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好像很怕我?”
第5章 禁区边缘:刀锋下的卑微
那刀刃泛出的冷光,的确晃得李离发憷。
但程肆的话触动了他仅剩的自尊
实际上他是怕的!
但他不允许自己表现出来。
他在这人面前落魄、狼狈、寄人篱下,但李离就是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连靠近都不敢的懦夫。
喉咙的干渴感愈发强烈,像有火在烧。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迈开白皙笔直的长腿,一步步走了过去。
程肆借着光影的掩藏,肆无忌惮的欣赏着李离只包裹着一条内裤的身体,暗叹自己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地毯很软,但李离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警惕着对方任何可能的动作。
他在距离程肆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没有坐,只是垂着眼,看着那些被拆解开的零件。
“我……渴。”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
这两个字,精准的扣动程肆的心弦,他喉结滚动,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停顿了几秒,然后轻笑一声。
“坐下,给你倒。”
他转身走向厨房,随手拿起一个玻璃杯,动作自然得好像两人已相处多年。
李离站在原地,看着高大的背影默默出神。
那股好闻的味道,和这间屋子里的危险气息,给他营造出一种诡异又和谐的矛盾感。
程肆把水杯递给他,装作不经意得碰了下他的手。
略现灼热的体温瞬间从触碰的地方开始蔓延,李离心头一颤,像被烫到般迅速缩回手。
他低头喝了一大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食道,终于浇灭了那股异样感,也让他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