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霸总:兵王司机别太会宠(82)
他停顿下来,环视着屏幕里的每一个人。
“但,有没有另一种可能?”
“这一切,并非出自‘神’的剧本。而是某个……我们早已熟知的魔鬼,利用了神的舞台,上演了一出他自己的复仇戏?”
秦彻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李离那张骤然失血的脸上。
“能够精准引爆程肆情绪的,不一定是监控他一举一动的敌人。
也可能,是那个最了解他、最清楚他所有伤疤和弱点的人。”
“那个深知‘蛇王’是他心底最深的刺,明白用什么方式能让他瞬间失控的人。”
“我们一直以为,他被关在牢笼里,早已不足为惧。所以,我们把他从嫌疑人名单里,第一个划掉了。”
秦彻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在李离的脑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第53章 魏明:最毒的复仇
秦彻的话,像一道闪电撕裂死水,瞬间搅动了潭底最深、最黑暗的污泥。
早已熟知的魔鬼……
一个名字,挣扎着从记忆深处浮现,带着腐朽的泥土和刺骨的寒意。
它曾是程肆最深的噩梦,是那场背叛与烈火的源头。
这个名字,李离曾在无数个深夜,从程肆的梦呓中听到,每一个音节都淬着毒,浸着血。
他一直以为,那个魔鬼已经被关进了最坚固的笼子,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他和所有人一样,集体无意识地遗忘了他。
控制室内,光线冰冷,空气凝滞。
李离的嘴唇无声翕动,那个名字在舌尖滚过,却沉重得无法吐露。
怎么可能是他?
怎么可能不是他?
谁比他更熟悉“摆渡人”的疯狂?
谁又能比他更清楚,程肆身上每一处旧伤,心中每一道裂痕?
那个男人,代号“教授”。
那个曾是程肆最亲密的搭档与爱人,又亲手将他推入地狱的男人。
李离终于说出了这个名字。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沾满血迹的旧刀,骤然劈开了通往地狱的缝隙。
一瞬间,所有断裂的线索,所有无法解释的疑点,被一股阴冷而强大的逻辑,悍然串联。
在雪山那场足以汽化钢铁的爆炸中,谁有能力,又有动机,去策划一场瞒天过海的“救援”?
一个深知“摆渡人”所有后手,甚至可能提前预知了这场爆炸的人。
是谁,能在程肆的大脑里,植入如此精准而恶毒的精神程序和神经毒素?
一个本身就是精神控制与心理博弈领域的天才。
又是谁,对程肆怀有如此深沉、如此扭曲,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以至于不惜将他变成一个破碎的、只能依赖自己、却又会因本能而痛苦挣扎的囚徒?
一个爱他入骨,又恨他入骨,爱恨交织到扭曲疯魔的“旧情人”。
这一切,都指向那个本该在监狱里忏悔余生的名字。
幽灵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脸上第一次露出纯粹的震惊,随即转化为极度的厌恶,“开什么玩笑?那孙子不是被龙牙亲手逮了,判了无期,在北疆那个密不透风的铁笼子里数着蚂蚁过日子吗?他怎么可能……”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屏幕上那个始终巍然不动的男人身上。
龙牙的脸色,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便沉得凝结成冰。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确认,那份沉默本身,就是最可怕的答案。
“龙队。”秦彻的声音冷静而锐利,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魏明作为最高级别的重犯,他的档案,应该由你部直接监管。我想知道,他现在……在不在那里?”
龙牙的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
他放在桌上的手,青筋暴起。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挫败。
“他不在了。”
四个字,像四枚沉重的铁锤,狠狠敲击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幽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一句“卧槽”卡在喉咙里,没能骂出来。
龙牙的眼神,穿透屏幕,带着一股冰冷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雪山那场爆炸之前,北疆监狱发生了一次最高级别的系统入侵事件。对方绕过了所有物理和网络防御,直接篡改了中央监控系统,制造了一个长达十五分钟的虚拟影像循环。十五分钟后,一切恢复正常,没有警报,没有越狱痕迹。直到一周后的例行点名,我们才发现……”
“魏明的囚室里,是空的。”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地球上最森严的监狱里,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是龙焱成立以来,最大的耻辱。”
控制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原来是这样。
李离只觉得浑身发冷,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