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拐回家欺负,少爷怎么宠上了(11)
出了别墅坐上车,姜落替他关上车门,余光中这货一直拿眼睛瞅他,姜落不耐道:“想问什么,憋了一路了你,也不怕把自己憋坏了?”
汤嘉恒胳膊搭在车窗上,八卦了一句:“哎,你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姜落说:“我说没关系,你信么?”
汤医生有一双漂亮的手,伸手扶了下眼镜,镜片里桃花眼睛微微眯起,试探道,“你俩要没关系,你也对他没兴趣的话,我可以追吗?”
姜落转过脸盯了他片刻。
目光森冷。
汤嘉恒立马意识到这话题没法继续聊下去了,油门一踩准备溜。
车子走了一段距离,汤嘉恒回过头“对了,那小孩如果烧的厉害了,可以适当吃点退烧药!”
临进屋前,姜落重新戴好口罩,好巧不巧,撞见林麓在上药。
上衣褪去一半堆在腰间,露出光滑的后背,听见开门声茫然转过脸。
盯了片刻,姜落才想起非礼勿视,“好了没。”
林麓慢吞吞道:“后背没法弄。”
“……”
姜落走上前夺走他手里的药膏和棉棒,皱眉道:“趴着。”
林麓“哦”了一声,将脸埋在膝盖上。
后背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这些碍眼的疹子此刻看着也顺眼许多。
姜落喉结滑了一下,一不小心力度有些大,棉棒摁疼患处,林麓闷哼一声,身子抖了一下。
姜落气息变得有些乱,体内翻滚着一股渐渐压不住的炽热也可能是怒火,冷冷道:“别动。”
林麓咬唇:“那你轻一点。”
这句话听着挺让人浮想联翩,姜落皱眉:“也别说话。”
林麓:“……”
涂完药膏,姜落随手将棉棒扔进垃圾桶,叮嘱他,“水痘会传染,需要隔离,这几天吃饭喝水到点会有人送进来。”
简单来说就是自己被软禁了。
“知道了谢谢。”林麓转过来说,当着姜落的面将衣服随意扯了两下。
衣服挂在身上要穿不穿,要脱不脱的,偏偏该遮的地方一个没遮。
姜落动了动喉结,“衣服能穿好吗。”
顺着他的目光,林麓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
“没有要勾引你……”
他现在浑身没什么力气,也懒得张口解释,蕴含着水光的眸子看着姜落,细白手指慢吞吞将扣子一颗颗扣上。
这副模样在姜落看来实在算不上清白。
大少爷低骂了声操,想出去抽根烟。
等人走后,林麓躺下来闭上眼睛,搁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他有些费力地挪过去。
“喂?”
“麓麓我是妈妈,你在哪儿呢?”
戴清仪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大概是背着朱伯儒。
林麓张了张嘴一时没发出声音。
“麓麓你在听吗,你现在有地方住吗。”戴清仪又问了一遍。
“我在一个朋友家里。”林麓随口撒了个谎。
戴清仪放下心来,“那就好,你也别怪朱叔叔,钱总的事,你朱叔叔费了不少心力,这下竹篮打水一场空,他肯定要气一些日子的,你先在朋友那里凑合着住一阵子,等他气消了,妈妈在帮你说说话。”
林麓将身体蜷缩在被子里,窗外的月光泄进来一些,照在他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唇上。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林麓看向窗外,虽然知道对方可能压根不记得了,不过他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妈,我小时候有得过水痘吗。”
电话那头出现一阵杂音,隐约听见吱呀关门声,过了会儿林麓听见戴清仪小声说:“都那么久了,谁还记得这事,行了我不跟你说了,你朱叔叔好像回来了,我先挂了哈,有时间我在打电话给你。”
林麓看着天花板看了会儿,渐渐的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卧室门被敲了两下,林麓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围裙的妇人,手里端着一份早餐,见他出来笑了笑打了声招呼:“早呀。”
林麓看着还有些虚弱,“早,您是?”
“以后由我负责你的一日三餐,不嫌弃的话喊我兰姨就好了,我可以进去吗。”
想起自己现在是个传染源,林麓忙用手捂住口鼻。
兰姨被他这谨慎的样子逗笑,说:“没关系,我小时候得过水痘,不会被传染。”
那就是没得过的会被传染。
林麓想起姜落昨晚戴着口罩,他侧过身,“那麻烦兰姨了。”
兰姨把早餐放到桌子上,回过头看着还站在原地有些拘谨的少年客气道:“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我每一样都做了点。”
林麓连忙说:“不会,我不挑食的,这几天要劳烦您了。”
兰姨是姜家请来做事的,自然不敢有什么怨言,再说多做一份少做一份都是要做的,笑着说:“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