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拐回家欺负,少爷怎么宠上了(13)
林麓眨了眨眼睛,随即肩膀被抓住,姜落不太温柔地将他往上提了提,并在他身后塞了块枕头,抠了两粒药,递过来,“吃吧,不是毒药。”
“……”
“能……不吃药吗?”林麓从小就十分抗拒打针吃药,特别这种药片,又苦又难咽。
姜落瞪了他一会儿,没撤,将药片掰开成两瓣,冷眼睨着他,“这下可以了吗?”
林麓不好再说什么,从他手心里挑出半颗药,犹豫的塞进嘴巴里。
他仰头用力往下吞咽,药片的苦味瞬间席卷舌尖,林麓蹙眉,实在咽不下去,被苦的作呕,
姜落这时候才递过去一杯温水,“喝吧,别再噎死了。”
握着杯壁的手指修长而干净,手背上淡淡的青色血管因为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
顾不得那么多,林麓抓住姜落的手将水杯凑到嘴边,咕咚咕咚灌了两口,药片很快被吞下去,只不过嘴巴里还残留着苦味。
“还有半片”姜落垂着眼。
林麓硬着头皮将剩下的半片药吞掉,吃完仍然抓着姜落的手缓了缓。
“宝贝儿,咱能松开了吗?”
“哦,好。”
反应过来,林麓慌忙松开手,嫌弃程度跟丢炸药一样。。
有点尴尬,他往床上一躺,背过身去,“谢谢,我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姜落嘴角一扯,明显不爽,“怎么,用完就撵人。”
第10章 白蝴蝶飞走了
当晚吃了退烧药,林麓便陷入睡梦中,体温虽然没有升高的趋势,不过一时半会儿也没降下多少。
迷迷糊糊中有人贴上他的额头,掌心干燥温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怎么还没退烧。”
姜落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林麓睁开眼,看见姜落坐在一片模糊中掏出手机,他眼皮一沉又沉沉睡去。
姜落对此没什么经验,这么晚了只能骚扰汤嘉恒了。
“是我。”
姜落转过脸看向床上浑身发烫的人,问电话那端的汤医生,“你在哪?”
汤嘉恒今天值夜班,此刻还在医院,他看了眼时间,笑了笑,“医院呢,怎么想我了?”
姜落皱眉打断,好像只是随口一问根本不关心他在哪儿,“吃完退烧药,烧一直没退下来,现在应该怎么办?”
“你发烧了?”汤嘉恒问。
姜落舔了下唇:“不是我。”
汤嘉恒想起来他家里还有个水痘传染源。
“水痘发烧正常,你要是心疼了,可以配合着做物理降温,这样人应该会舒服点。”
姜落:“……”
深更半夜,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汤嘉恒还想从姜落口中八卦两句,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他啧了一声。
姜落找了干净的盆和毛巾,倒上温水,这期间林麓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没动过。
将毛巾放在温水里浸湿、拧干,最后敷在额头上,少爷就这么坐在床边盯着人看了会儿,实在无聊,拿出手机打了一局游戏。
一局结束,姜落重新将毛巾浸湿,又贴上额头,如此反复操作了几遍后,也不知道是物理降温有用,还是退烧药起效了,林麓的烧确实退下去不少。
折腾到后半夜,姜落眼皮睁不动了,收拾收拾准备回房睡觉,衣服被人扯住。
林麓抱住他的胳膊在上面蹭了蹭脑袋,淡色的唇微微张了张,睡得还挺香。
啧,被当成抱枕了。
他动了动胳膊,一时没抽开。
算了,送佛送到西。
重新坐下直到人睡熟了,姜落才小心翼翼抽出胳膊,在他怀里塞了块枕头,轻手轻脚地离开。
卧室陷入一片黑暗,紧接着门被轻轻关上,很快脚步声也消失了。
不知道第几天,林麓身上的水痘消失了。
他闷在屋子里几天,感觉快发霉了。
出了房间,步伐一顿,一向不怎么归家的姜落居然没出门。
刚洗完澡,头发随意地抓了两把,穿了件宽松的浴袍,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着什么,手指蓦地一顿,抬起脸。
没有要移开视线的意思,姜落将林麓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挑眉:“哟,这是脱胎换骨了?”
这几天兰姨好吃好喝招待,林麓觉得整个人似乎胖了一圈。
姜落这回没戴口罩,优越的五官暴露在面前,让他几乎忘记这人是在调侃,他抿了下唇说得真心实意:“这几天谢谢了。”
“光说可不够,”姜落端起面前的咖啡吹了吹。
林麓现在全身上下所有家当加起来可能凑不够姜落一杯咖啡钱。
但是这份人情还是要还的。
“请你吃饭可以吗,不过可能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