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拐回家欺负,少爷怎么宠上了(25)
不是错觉。
林麓猛然睁开眼,掀起被子往床底下一瞧,好家伙,小来财抱着床腿正啃的津津有味。
“……”
一人一狗对视,小来财低低“汪”了一声。
林麓半撑着脑袋,眯起眼盯着这位不速之客,欠了欠身子去够小狗的耳朵,指腹轻轻捏了捏。
“……你这是饿成什么样了。”
小来财舔了舔他的手心,林麓怕痒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
这其乐融融一幕只和谐了一瞬,被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
“那要问你这个主人怎么当的。”
林麓蓦地转过脸,微微怔愣。
门开着,姜落半倚着门而站,直直看过来。
林麓:“……早上好啊。”
姜落没搭理他这句,只问:“你昨天喂它吃了几顿?”
他的眼睛直视过来时,刚好擦着一束光,漆黑的眼眸变成了琥珀色。
怪不得毛孩子在啃床板,林麓望进那双眼睛,“……好像只喂了一顿。”
“……”
姜落面无表情地举起一只人字拖,看着林麓:“你再看看这个。”
那拖鞋被啃的千疮百孔,鞋头几乎被咬掉了半截,简直惨不忍睹,无法直视。
要不是亲眼所见,林麓根本想不到这是一只狗能干出来的事。
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狡辩。
当着姜落的面,林麓不能护短,戳着狗狗脑门儿,“你啊你,怎么什么都吃,罚你今天不许吃饭。”
“……”
姜落可能是无语,转身走了。
一起床遇见这等糟心事儿,不是谁都能宽宏大量揭过不提。所以姜落一早上的阴阳怪气,林麓表示可以理解,还能怎么办,只能给人赔礼道歉。
“对不起,你那双鞋在哪买的,我赔你一双。”
“或者直接告诉我多少钱我转你。”
姜落坐在客厅里,拿着遥控器调台,扫了一眼挡着视线的林麓以及林麓身边的狗。
林麓识趣地往旁边挪一步,狗子也跟着挪一步。
姜落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之人,连续换了两个台后,低沉道:“其他就算了,写份检讨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啊?”林麓转过脸瞥了一眼小来财的两只狗爪子,多少有点强狗所难了。
姜落差点气笑了:“想什么呢,你写。”
“哦。”
兰姨一进门,就被放在门口的箱子绊了一个趔趄,她吓了一跳,扶着箱子惊魂未定:“这里面装的啥,叮铃哐啷地吓我一跳。”
说着拆开一看,里面是各种瓶瓶罐罐,兰姨挑出一瓶威士忌,“哟,还是洋酒?哪来的”
一听是酒,准备回房写检讨的林麓脚步一顿。
姜落捏了下眉心,想了想:“记不得了,可能是谁想请我喝酒吧。”
“放在这里可不行。”兰姨用手抬了一下还怪沉的。
姜落端起面前的咖啡,财大气粗道:“扔了吧,用不到,还占地方。”
正愁着从哪弄点酒的林麓这下是彻底走不动了。
没听错吧。
直接扔了?
远远地瞥一眼,好家伙,都是他想要的。
有钱人就可以这么糟蹋东西吗,简直是暴殄天物。
林麓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愤怒和不甘,同时脚尖来个一百八十度度旋转,直面姜落。
“等等!”
姜落撩起眼皮。
四目相对,林麓刚刚那股势如破竹的气势立刻蔫了下来,声音渐渐如蝇虫:“这些不要的酒可以给我吗……扔了怪可惜的。”
“……”
姜落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大方道:“可以,不过……”
他话音一转,修长的手指勾着车钥匙转了一圈后,随即抛了过去,“送我去个地方。”
一想到这些酒很快归入囊中,林麓心想,别说去个地方,就算是送趟黄泉又怎样。
“没问题,给我两分钟。”
他说完抱起那箱酒哼哧哼哧往房间走,进了房间,脚一勾将房门一带。
“……”
“这小麓,细胳膊细腿的,没想到还挺有劲的呢。”
门再次打开,林麓眼底的笑意还在,看着姜落亲亲热热地说,“走吧。”
天朗气清,微风不燥。
车子不急不缓慢慢悠悠溜溜哒哒地开在马路上,林麓吸了吸鼻子,大概昨晚睡到半夜,被子掉到地下的缘故,有点鼻塞。
“那个,车里有纸吗?”四处找纸没找到,只能回头问姜落
“抽屉里。”姜落坐在后面闭目养神。
“哦,好的。”
林麓打开抽屉,从里面拽了张纸出来,不经意间扫了眼旁边的盒子,认出那是一盒避孕套。
呆滞了大概有几秒,火速关上抽屉。
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会所门口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