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拐回家欺负,少爷怎么宠上了(62)
“记不得了。”姜落想终止这个话题,只好往别的上面引,“昨晚回去睡得好吗?”
果然,林麓听完沉默了,渐渐地头埋的越来越低。
“……还行。”
小样儿,还治不了了。
姜落加足马力,故意做了个停顿,“昨晚在车上……”
林麓扒拉了一口饭,脸已红红。
姜落舔了下唇,“昨晚我喝了点酒,没记错的话,你趁我喝醉强吻了我?”
“咳咳!”
怎么能算强吻!
林麓一激动被鱼刺卡了喉。
尖锐的刺痛从咽喉深处炸开,那鱼刺像是一把细小的刀锋,让他连吞咽都不敢了,掐着脖子脸都快白了。
姜落站起来,肉眼可见的慌了,“被鱼刺卡住了吗”
林麓点了点喉咙,说不出话,慌乱间扫了一眼碗里的米饭,准备用米饭把鱼刺带下去,被姜落劈手夺走了,瞪着他,“没看新闻吗。”
林麓用眼神示意,“那怎么办?”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开他玩笑,“能怎么办,凉拌。”
……
急诊室的冷光灯下,汤嘉恒看样子忍得有点辛苦。
“不是,你俩这是抢鱼吃了怎么还能被鱼刺给卡住了。”
林麓躺在床上说不出话,靠在一旁的姜落懒得说。
汤嘉恒取了一只镊子,他一逼近,林麓本能地往后一蜷,像个小孩子,把害怕都写在脸上了。
汤医生推了推眼镜,善解人意地安慰道,“宝贝儿,我是专业的,放轻松,很快就好。”
一听他这句宝贝儿,姜落浑身不舒坦,面无表情地转过脸,看着汤嘉恒:“能别废话吗。”
汤嘉恒半开玩笑,“可以啊,但是家属不配合,我们医生也没办法。”
“……”
这句家属把姜落的刺毛捋顺了,走上前,弯腰看着林麓微微泛红的眼眶,语气也软了一些,不过仍旧是命令的语气,“先闭上眼。”
林麓看着他没动,姜落啧了一声,“听话。”
林麓便乖乖闭上眼,因为紧张睫毛不停抖动着。
姜落说:“别怕。”轻抚他的手。
睫毛不抖了。
抓着床沿的手被轻轻握住,并安抚性地捏了捏,姜落的声音也随之落到耳边,“保持这样,现在张开嘴巴。”
“……”
顿了顿,林麓照做。
汤嘉恒挑眉。
金属器械的凉意混着麻药的苦涩很快在口腔弥漫,喉镜探入的瞬间,“咔嗒”一声轻响,鱼刺被顺利取了出来。
“好了吗?”林麓睁开眼睛。
姜落扶着他坐起来,“你说呢,不是都能开口说话了。”
他们面对面,姜落又是俯视的角度,距离被拉近,林麓看到姜落那张英俊的脸在眼前放大,然后抬眼跟他对视。
姜落看着他,表情看着是依旧是淡淡的,不过眼角有了些平软的弧度,染着些许笑意,骂道:“胆小鬼。”
汤嘉恒清了清嗓子。
“这里是医院,要打情骂俏的话欢迎出门左转回家。”
林麓脸红了红,避开姜落的视线。
姜落倒挺自然,递过来一只手。
难得他这般绅士,林麓还有些不太习惯,手刚伸过去,姜落抓住他轻轻一拽,拉到身边,“那便遵医嘱。”
两个人手牵着手从汤嘉恒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急救室。
汤嘉恒:“……”
出了医院大门,一直到车跟前,姜落才松开他的手。
“中午没吃饱吧,肚子饿不饿?”上了车姜落转过脸。
不说还好,一说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姜落笑了笑:“还吃鱼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林麓拒绝地很干脆,“不要。”
车子启动,姜落说,“带你去个地方。”
到了地方才知道是个雅致的餐厅,里面布置很温馨,古风古韵,私密性也很高,有单独的包间。
一见他们进来,店小二肃然起敬道:“老板!”
紧接着一个长得十分富态的男人很热情地走过来,大概是店小二口中的老板。
身为餐厅老板,他望过来的神情却是谦卑有礼,不过分热情,点到即止,边界感十足。
怪不得餐厅起名叫边界感。
姜落大概是常客,老板一边走着一边跟他分享了一些生意经。
姜落不置可否,神情一直淡淡的,老板又自顾自说了些粮油菜价,鸡零狗碎,有的没的,笑呵呵地将他们领进一间包厢里,然后识趣地关上门。
过了会儿,门被敲响。
林麓惊讶于老板居然亲自给他们上菜,等菜上齐全,老板垂手站在一旁,笑呵呵的。
这老板也太不拿自己当老板了吧。
林麓凑到姜落耳边,悄悄说了句,“让老板亲自布菜怕是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