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总拐回个弟弟,撩成了媳妇儿(2)
这货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浪荡子。
情场老手,吻技炉火纯青。
要不是周围还有两个好哥们儿在,他怕是就要和这女人上演“限制级”现场直播了。
坐在旁边的谢涟洲,刚端起酒杯要往嘴里送,看着胡隽翊这副浪荡样,气得直咬牙。
可这祖宗德行向来如此,天天没个正形,要是跟他置气,最后气坏的还不是自己。
干脆懒得理他。
谢涟洲抬眼瞅了瞅角落里的穆南停,见那人还在一杯接一杯地猛灌酒,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担忧。
今天是穆南停母亲的祭日。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他都是这一萎靡不振的模样。
今年的状态看着,似乎比以往还要更糟糕。
所以谢涟洲和胡隽翊才会拉着他来江城散心。
眼看穆南停面前的酒瓶快要见了底,谢涟洲眉头紧锁,终是按耐不住。
谢涟洲一个箭步走到穆南停跟前,伸手去夺他手里的杯子,语气急切地说道:“南停,这可是酒,不是白开水,你再这么喝下去,非得出事不可!”
鲜少有人能从穆南停手中抢东西,也就只有像谢涟洲这种与他一同呱呱坠地的兄弟才有这胆量。
穆南停微微抬起头,眼神有些失焦地看着谢涟洲,语气很是平淡,让人听不出丝毫情绪,说道:“没事,死不了。”
穆南停说完,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仿佛那并不是酒,而是一款神奇药水,能浇灭他心中所有的烦恼与痛苦。
谢涟洲本想接着劝导,却被胡隽翊抢先开口阻止。
胡隽翊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道:“老谢,你就随他吧,这些年咱俩磨破嘴皮子,把好话歹话全都说尽,他哪回听进去过?让他喝吧,喝醉了,说不定还能睡个好觉。”
是啊,穆南停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十几年,每年的这一天皆是如此。
不管谢涟洲和胡隽翊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都无法将他从悲伤的情绪中拉出来。
谢涟洲有时会想,倘若穆南停也跟胡隽翊一样,兴趣广泛,喜欢拈花惹草,谢涟洲或许还能有的放矢,帮他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送到他面前陪陪他,对他嘘寒问暖,替他解开心结。
可偏偏穆南停不恋女色,对女人毫无兴趣。
活了二十八年,都没见他真正对哪个女生上过心。
到现在还是老处子一个。
谢涟洲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那方面功能有问题,心里自卑,才不敢有多余的想法。
“南停,你也喝得差不多了,要不我送你去云季酒店休息吧?”任由穆南停这么糟践自己,谢涟洲到底还是于心不忍。
话音刚落,谢涟洲就欲伸手去拉穆南停,却被穆南停挡开了。
穆南停皱了皱眉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说道:“我又没醉,你这么急着赶我走,是舍不得你这儿的酒?”
谢涟洲手上动作一滞,知道穆南停这是在调侃自己,无奈叹了口气。
说道:“我什么时候对你们吝啬过?这酒你想喝多少都行,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那倒是。”穆南停摇了摇头,当着谢涟洲的面,把杯里最后一滴酒喝了个一滴不剩。
谢涟洲提议:“要不,咱们出去抽根烟,透透气吧?”
在这密闭的包厢里待了这么久,烟味、酒味混杂在一起,穆南停也着实觉得憋闷得很。
他没有言语,只是用手撑着沙发,缓缓站起身来,用行动表明同意。
谁知才刚迈出一步,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整个人又栽进了沙发。
他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一点支撑力都没有。
“算了,还是直接送你去酒店吧。”就穆南停现在这状态,恐怕自个连路都走不了,谢涟洲只好打消了带他出去散步的想法。
谢涟洲嘴上说着,便已经把穆南停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想将他扶起来。
可这人此时身体软得像团烂泥似的,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谢涟洲身上,谢涟洲一个人根本招架不住。
谢涟洲咬了咬牙,朝胡隽翊喊道:“隽翊,别在那儿发浪了,赶紧过来搭把手!”
胡隽翊正衣衫不整地跟怀里的佳人打得火热,哪里肯放下手中的美事去做苦力。
胡隽翊略带不满地说道:“老谢,我这还没玩够呢,你就让南停先在那儿躺会儿呗。你说说你,店里新招来这么个极品美人儿,你咋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咱这交情是不是变淡了?”
说完,胡隽翊又在女人脸上亲了一口。
要不是还得扶着穆南停,谢涟洲真想冲过去,把胡隽翊这个狗东西狠狠揍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