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总拐回个弟弟,撩成了媳妇儿(4)
在屈辱和愤怒的驱使下,裴时寅再一次试图奋力反抗。
“别乱动!你要是肯乖乖配合,我会让你少受点罪。”
说话的是个男人,声音低沉,隐隐带着几分熟悉。仿佛在某个地方听过,却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
“你是谁……”裴时寅哑着嗓子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轻笑了声,那笑声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让裴时寅心里一紧。
裴时寅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今天本该是值得庆祝的日子,可他现在只觉得冷,从心底里往外冒的冷。
他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收尾。
此时的情形,意味着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欺辱,并且还极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恐惧感立刻像藤蔓般缠住了他的心脏,盘旋在他五脏六腑,越收越紧,几乎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放开我!”裴时寅嘶吼着,声音却依旧微弱,像是在做无谓的挣扎。
然而,那人并未理他,也不曾收手。
裴时寅虽然年轻,但并非懵懂无知,对于男女之事,他已然有着清晰的认知。
在他看来,床笫之欢应当建立在男女互生爱慕、真情流露的基础上。待到情浓时,自然而然地发展下去。
而绝非是像现在这样,与一个男人做这种令人作呕的勾当。
男人并没有就此打住,又像是故意“惩罚”他,一直似有若无地在他的身体各个地方游离,裴时寅被逼得差点失控。
体内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火势也越烧越旺,烧得他意识模糊,连思维都变得迟钝。
裴时寅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他强忍着那该死的……感,狠狠地将几根手指的指甲,掐进了另一只手的皮肉里。
顷刻间,手背上就出现了几道不深不浅的印痕,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男人只淡淡看了一眼,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裴时寅此时此刻,完全没觉得这是一件享受的事,相反,他认为这是一种煎熬,是折磨。
他只想摆脱这个男人的魔爪,赶紧逃离这里。
他可不想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白白贡献出去,还是交给这么一个不明身份的男人手里。
即使房间里暖气很足,刺骨的寒意还是从他骨头缝里冒了出来,随着男人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心沉入冰窟。
他浑身的细胞都在抗拒,胃里一阵翻腾,好像随时都会吐出来。
裴时寅愤怒不已,斥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是谁不重要,谁叫你长了一副欠*的脸!哈哈哈哈……”那男人得意地大笑,笑得狂妄至极。
男人撩拨片刻,觉得时机已到,便拿起摆在床上的一套小狐狸***衣,往裴时寅身上套去。
说道:“乖,听话,翻个身,把这穿上……”
那语气,仿佛在哄骗一个无知的孩子。
听话?听一个变态的话?
裴时寅当然不可能会配合他!
他双手紧握在一起,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誓死不从。
他的眼神里染满了恨意,仿佛要将这个男人生吞活剥。
他努力在脑海里搜寻关于这个男人的痕迹,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他肯定见过。
应是还不止一次,要不然他也不会感到熟悉。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回忆着每一个可能认识的人。
冥思苦想好一会儿,他开口问道:“你是刘老板吧?”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却又充满了期待。
他希望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样的话,或许事态还能有缓和的余地。
第2章 洁白无瑕、清新脱俗的茉莉花
男人正满脸亢奋,动作粗鲁、又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地将那件缀着绒毛的小狐狸情趣内衣往裴时寅身上套。
布料摩擦着肌肤时,给裴时寅带来一阵刺痒的屈辱感。
当听到裴时寅已然猜中自己的身份,他索性不再遮掩,抬手猛地扯下蒙在裴时寅眼上的绸缎。
裴时寅眼前骤然亮起,一张堆满邪笑的脸便赫然出现。
那笑意里的贪婪与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就像盯着猎物的饿狼般,死死黏在他的身上。
“看来裴添良还算有点良知,没给你下那么猛的药,让你还能有点意识。”刘老板说着,随手将绸缎扔到一旁的地毯上。
他身子微微前倾,带着烟味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眼神如毒蛇般紧紧锁住裴时寅。
仿佛下一秒,就会将裴时寅“生吞活剥”,吃干抹净。
裴时寅听闻此话,心猛地一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砰砰”直跳,震得他耳膜发鸣。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惊恐而收缩,满是疑惑地颤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