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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总拐回个弟弟,撩成了媳妇儿(43)

作者:半分糖不甜 阅读记录

穆南停显然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

想着:既然正主就在面前,还用看什么手机呢?

正好手举的有些发酸,没有半秒犹豫,果断地扔掉了手机。

他抬眼看来,目光精准地落在裴时寅身上,眸子里没有丝毫慌乱,反倒漾起一层水波,带着毫不掩饰的勾引。

这老流氓,手上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当着裴时寅的面,慢条斯理地继续……,嘴里还溢出细碎的哼唧声……

那声音带着刻意的慵懒,又透着说不出的魅惑,浪荡得让裴时寅耳尖都在发烫,只觉得不堪入耳,却又偏偏无法忽视。

直到最后,穆南停才缓缓收手,脸上仍果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看向门口的裴时寅,语气里竟还带着些许埋怨:“你可真会挑时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上来,扰了我的兴致。”

那语气里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裴时寅哪里听不出,这分明就是反话。

这人明显想表达的意思是:来得正好,给我助兴了。

裴时寅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白皙的小脸烫得能煎鸡蛋,除了这阵滚烫,其他的感知都像是被冻结了,既没力气离开,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穆南停显然很满意他这副模样,嘴角勾着笑,故意在床上磨蹭了好一会儿,指尖划过床单,留下几道褶皱,才慢悠悠地起身。

穆南停其实心里也很纳闷,自己二十八年来清心寡欲,从未对谁有过这般强烈的反应,偏偏一见到裴时寅,就像被勾了魂似的,身体里的火总也压不住。

他哪会承认,早在云季酒店初见时,就被那双眼清澈又倔强的眼睛勾走了神,心里早动了不该有的念头。

否则那天也不会在裴时寅被下了药后,急吼吼地跑去泡冷水澡,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欲望。

初遇时,他看向裴时寅的眼神里确实有恨,却不是针对裴时寅,而是将对母亲抛夫弃子的怨怼,转嫁到了那张与裴时寅相似的脸上。

直到在穆家老宅,听穆伯谦说出那段往事,他才知是自己误会了。

又或许是受那三年“父子情”的影响,心里便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把裴时寅留在身边。

他提出的两个条件,认作儿子,是觉得穆伯谦的债该这么还;认作媳妇儿,才是他藏在心底的一己私念。

说自己是直男,不过是怕吓跑了这只炸毛的小猫而已。

他想慢慢来,想细水长流。

可真把裴时寅带回来了,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慢不下来一点!

昨晚没忍住放纵了一回,今早竟又做了春梦,梦里的对象还是裴时寅,这才有了眼下这出。

他忽然想起胡隽翊的玩笑话:“……以过来人的经验之谈,你这*虫上脑的劲儿好不容易得以释放,可得节制着点,否则,小心以后再也举不起来!严重的话,还有可能精*而亡!”

穆南停不禁打了个寒颤,决定以后还是能躲就躲着点裴时寅吧,少见一面是一面,省得真出什么乱子。

他在裴时寅直勾勾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下了床,走进浴室洗漱。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门口早已没了人影。

只余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裴时寅身上的清冽气息。

梁育安接到穆南停电话时,还在被窝里做着美梦,一骨碌爬起来赶过来,早饭都没顾上吃,这会儿自然跟着一起上桌。

餐桌上,裴时寅始终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

梁育安不明就里,见他脸色滚烫,关切地问:“小裴先生,您是不是发烧了?脸色怎么这么红?”

裴时寅没应声,头埋得更低了,筷子在碗里胡乱扒拉着白粥,米粒粘在嘴角也没察觉。

穆南停却饶有兴致地盯着他,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早听见了裴时寅上楼的脚步声,才故意掀开了被子,就是想看看这小家伙炸毛的样子,眼下这副羞愤又隐忍的模样,倒是比预想中更有趣。

裴时寅胡乱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几乎是逃也似的上了楼,“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穆南停边吃边跟梁育安交代下午慈善活动的细节:要准备的书本、文具、过冬的棉衣,还有邀请的媒体名单……一一叮嘱得仔仔细细。

梁育安全都听进耳里,并且都记在手机备忘录里,时不时点头应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着。

吃完饭,梁育安还不忘手脚麻利地收拾了餐桌,把碗筷送到厨房洗干净,归类放好,才拿着公文包离开。

梁育安走后,穆南停也没管裴时寅在楼上在做什么,自己窝在沙发里打了几通电话。

他心里自是门清,做慈善就得有声有色,光靠他一人可不够,得再拉些富商朋友凑个热闹,既能扩大影响,又能分摊费用,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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