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总拐回个弟弟,撩成了媳妇儿(69)
顿了顿,又道:“施令者是谁,不用我多说,你也该猜到。纵容者便是当年的警局高层,据说不止一人,如今都身居高位,在权力的巅峰俯瞰一切,就算是你舅舅,恐怕也无法轻易撼动。”
“至于执行者,就是那个神秘人。这个人身份最卑微,在这场阴谋里不过是颗任人摆布的棋子。若是想报仇,只能先从他入手,利用他和那些人的牵绊,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可他一直藏在暗处,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引他出来?”裴时寅问,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急切。
穆南停却没解答,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慢慢露出马脚了。”
裴时寅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穆南停有意留个悬念,闭口不提,只站起身,将薄毯随意缠在腰身上,抬步往楼上走:“已经快凌晨了,你今天晚上不准备睡了?”
睡肯定是要睡的。裴时寅的身体也不是铁打的。
穆南停如愿和裴时寅挤在了一张床上。
原本裴时寅打算在客厅沙发凑合一晚,谁知还没躺十分钟,就被穆南停不由分说地拉了上去。
两米宽的床,裴时寅愣是把自己缩在边缘,身子绷得像块木板,稍一翻身就可能掉下去。
穆南停到底是没敢再裸着睡,心不甘情不愿地去衣帽间取了套棉质、舒适的休闲装,穿在身上。
多年养成的习惯被这身衣服束缚着,他怎么睡都觉得别扭,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大手一伸,直接把床沿的人拉进了怀里。
裴时寅本来已有困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瞬间清醒,身体立刻进入防御模式,像只受惊的小兽。
“别怕,让我抱一会儿,我保证不会动你。”穆南停拿手轻拍裴时寅的后背,像安抚炸毛的小猫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在他后背上。
穆南停闭着眼睛,声音里带了点慵懒的沙哑:“明天送完你去学校,还得去一趟医院。”
裴时寅惊愣一下,抬头看他:“去医院干什么?”
穆南停:“穆伯谦出车祸了。”
裴时寅更加错愕。
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难以置信。
还掺杂着其他一些无法言明的情绪。
穆南停眯着眼,看着他一脸震惊的样子,忍不住调侃:“怎么?你不是还在怀疑穆伯谦就是凶手吗?他出车祸了,你不该高兴吗?可你这是什么表情?”
裴时寅懒得跟他扯这个,又逼问:“你父亲什么时候出的车祸?”
穆南停:“刚刚。我们在洗衣房……的时候。”
裴时寅:“……”
裴时寅不想再提洗衣房里那场荒谬的事。
活这么大,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人接吻,更没想过初吻就这么被剥夺了。
裴时寅怒目瞪着穆南停,想骂这人真是丧心病狂——明知道自己的父亲出了车祸,还跟他做那种有悖常理的事。
可再一细想,又觉得不对,那时穆南停应该还不知道。
难道是刚才在客厅看手机时知道的?
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马上去探望,还能这么淡定地躺在床上,语气冷漠得像在说件平常事?
裴时寅像突然想到什么,瞪大了眼睛:“你父亲的车祸,不会是精心策划好的吧?”
然而,没有人回应。
裴时寅低头一看,穆南停呼吸均匀,早已睡熟,眉宇间还带着些许疲惫。
第22章 考虑在后面多加个零
夜色渐深时,月光像被谁揉碎了的银箔,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织出几道亮闪闪的纹路。
裴时寅早已坠入梦乡,呼吸均匀得像湖面荡开的轻波,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穆南停支着胳膊肘侧躺着,就那么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恬静的睡颜。
鼻梁挺直,唇线清晰,连睡着时嘴角都抿着点倔强的弧度。
穆南停看着看着,心底忽然漫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柔软,像被羽毛轻轻搔过,痒丝丝、暖融融的。
他忍不住屏住呼吸,悄悄伸出手臂,将人小心翼翼地揽进怀里。
裴时寅的身体刚一贴上他的胸膛,那点温煦的体温便顺着布料渗过来,像个小暖炉似的,熨帖得人心头发颤。
穆南停实在忍不住,脸慢慢向裴时寅靠近,再靠近……最终唇瓣又落在了裴时寅柔软的唇上。
只是浅浅点了一下,便迅速离开,生怕把怀里的人惊醒。
可见那人仍在熟睡,胆子便又大了几分,再一次覆了上去……
与在洗衣房时的霸道、强硬的吻势不同的是,这次他吻得极轻、极温柔。
缱绻而缠绵。
当感受到自己那不听话的家伙,又在蠢蠢欲动,仿佛要冲出来的架势,他只得及时退了去,生生忍下了要脱去裴时寅睡衣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