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总拐回个弟弟,撩成了媳妇儿(9)
他吐出一口血水,随即两颗金牙也一起被他吐了出来。
那两颗金牙在地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嘲笑他此刻的狼狈。
还没等刘老板缓过神来,裴时寅眼疾手快,拿起方才被刘老板扔在地上的绸缎,反向牢牢绑住了刘老板的双手。
可这老东西比他想象中难缠得多,一直在拼命挣扎,手臂不停地扭动,双脚也不安分地乱踢。
裴时寅差点都没控制住,他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局势。
大概是绸缎太短,加上绑的时候刘老板反抗太激烈,明显有松动的迹象。
裴时寅不敢有丝毫犹豫,趁刘老板还没挣脱,赶紧把他翻了个面,快速扯下刘老板腰间的皮带,“唰唰”几下,再次把人捆得结结实实。
这还没完,裴时寅又把刘老板拖到床脚边,脚一勾一踢,逼着他跪坐在床尾,接着顺势把刘老板绑在背后的手,套进床尾的铁杆上。
为防止刘老板起身逃跑,裴时寅又去拿来小狐狸内衣,费力扯下饰品带子,把刘老板连人带床腿紧紧绑在一起。
这次,他可多留了个心眼,确保一点松动的余地都没有,才肯罢休。
做完这些事,裴时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累散架了。
这死胖子是真的重!
他拍了拍手,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极为艰巨的任务。
站在刘老板面前,裴时寅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边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手法虽是粗糙了点儿,行为也略显幼稚。
但只要能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幼稚就幼稚呗,他才不在乎。
看着刘老板那副狼狈的模样,裴时寅心里一阵畅快。
想到刘老板这一晚上都逼着他穿那套小狐狸装扮的内衣,裴时寅突然冒出个恶作剧的念头。
他像刘老板对他那样,一件一件脱光刘老板的衣服,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那套小狐狸内衣套在了刘老板身上。
“嗯!真不错!刘老板眼光就是好!”话一出口,裴时寅赶紧掏出手机,解了锁,对着刘老板“咔嚓咔嚓”一顿猛拍。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着,挑了一张最佳角度、也最为满意的,发给了“爷就是你的天”。
并且还附带了一句:我已安全,请君放心。
此时此刻,“爷就是你的天”正在高速公路上疾驰如飞。
若不是这一路限速规定横在跟前,他定会毫不犹豫地一脚将油门踩到极限。
他的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手机被他随手搁置在副驾驶座上,裴时寅发来的消息,他并没有及时看见,他现在就一门心思地盯着前方,心急火燎地朝着裴时寅所在的城市进发,恨不能立马瞬移至裴时寅身边。
从平时的聊天中,他得知裴时寅的体质并不好,听说小时候还经常生病,刚到裴家那几年,动不动就往医院跑。
打针吃药轮番来。
光是中药,一喝就是好几年。
体能测试,很多次都是堪堪卡在及格线。
这样一个文弱模样,此时又被人灌酒灌药,那个小身板怎能禁受得住!
“爷就是你的天”越想,心里越发揪紧。
他的视线一遍遍看着导航的距离,看到那显示着越来越小的数字,他却依然期望能快点,再快点!
裴时寅给“爷就是你的天”发完消息后,对着刘老板就是一顿拳脚伺候,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刘老板的身上,每一拳都带着满腔的愤怒。
打完了还觉得不够泄愤,又恶狠狠地朝着刘老板的裆部猛踹了一脚。
刘老板瞬间觉得自己的“好兄弟”在裴时寅这一脚下,碎了,碎的稀巴烂。
让他引以为傲的宝贝,就这么没了,刘老板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惨绝人寰。
由于噪音实在太大,惊扰了隔壁房间正在享受甜蜜时光的小情侣,他们正紧紧相拥,沉浸在“爱”的氛围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嘶吼声打断,很是气愤。
两人二话不说,直接拨通了警察叔叔的电话。
云季酒店位于繁华地段,离派出所不过几百米远,裴时寅前脚刚踏进电梯,两名警察和费经理便从另一部电梯里走了出来。
待谢涟洲驾车赶到云季酒店门口,却赫然瞧见大厅门外停着一辆警车,往车内瞟了一眼,却空无一人。
胡隽翊坐在副驾驶座上,脑袋探出车窗,满心疑惑地问道:“老谢,这是啥情况啊?”
谢涟洲也是一头雾水,他摇了摇头,回应道:“不清楚,没人跟我说。”
虽然云景公馆和云季酒店都是谢家在江城的产业,但谢家的大本营在苏城,这边酒店的管理层向来靠谱,平日里遇上什么大事儿需要谢涟洲拿主意,管事的都会打电话或是直接开视频汇报,并非事事都要他亲力亲为,所以他也只是难得来这边瞅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