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台突然过载，发生爆炸！沈砚和靳屿被气浪掀飞。

“砚哥！”靳屿第一时间扑到沈砚身上，用自己当肉盾挡住飞溅的碎片。

烟雾散去，控制台已是一片狼藉。上传程序被强行中断。

机械音彻底消失前，留下最后一句话：“我们会再见面的，沈总。代我向令尊问好。”

实验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四人瘫坐在地，喘着粗气。周炽的腿渐渐恢复知觉，林霁正在为他检查伤势。靳屿则手忙脚乱地查看沈砚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沈砚轻轻推开他到处乱摸的手，目光却落在损坏的控制台上，“但数据...”

林霁走过来检查：“物理损坏严重，但硬盘或许还能修复。需要专业设备。”

突然，实验室入口传来动静。几人立刻警惕起来，却见野牛带着警方冲了进来。

“安全了。”野牛简洁地说，“陈鹰的余党已全部落网。”

他看着损坏的实验室，微微皱眉：“看来我错过了精彩部分。”

靳屿蹦起来：“何止精彩！简直是史诗级大战！我跟你说...”

沈打断他：“野牛，你怎么...”

“我将功补过。”野牛平静地说，“我知道的比陈鹰多。真正的主使...我也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他们自称‘涅槃’。”

“涅槃...”沈砚沉吟道，“与鹰眼有什么关系？”

野牛摇头：“鹰眼只是涅槃的外围组织。据我所知，涅槃已经渗透到多个领域，包括...”

他突然停住，脸色微变，缓缓低头——胸口透出一截刀尖。

一个原本“昏迷”的研究人员突然暴起，迅速逃离！

“野牛！”林霁立即上前施救，但伤势太重。

野牛抓住沈砚的手，艰难地说：“小心...内部...”话未说完，已气绝身亡。

警方迅速追击凶手，但对方显然早有准备，通过隐藏通道逃脱了。

现场一片死寂。刚刚的胜利感荡然无存。

靳屿小声打破沉默：“所以...还没结束？”

沈砚面色凝重地看着野牛的尸体，缓缓握紧拳头：“恰恰相反，刚刚开始。”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接听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怎么了？”三人齐声问。

沈砚挂断电话，声音沉重：“父亲刚才遭遇袭击...轻伤，但对方留下话：‘二十年的债，该还了’。”

全息投影突然再次自动启动，显示出一张老旧合照——沈明渊、陈世昌，还有一对陌生夫妇，四人笑着站在一起。照片上有一行字：

“谎言终将付出代价。”

第98章 爸您别小看人！

警笛声划破夜空，沈氏科技总部被警方层层封锁。陈鹰被押上警车时，突然回头对沈砚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以为赢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靳屿做了个鬼脸：“阶下囚还这么嚣张！要不要再送你点彩虹屁留念啊？”

沈砚按住跃跃欲试的靳屿，对警官说：“请务必加强看守，我怀疑他还有同伙。”

警官点头：“放心，我们会严加看管。几位也需要去做个笔录。”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警员匆忙跑来：“长官！陈世昌在拘留所闹自杀！”

众人一惊。沈砚立即问：“情况如何？”

“被及时发现，已经控制住了。但他一直嚷着要见沈总，说有关乎性命的大事...”

靳屿撇嘴：“肯定是缓兵之计！砚哥别去，小心有诈！”

林霁沉思道：“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些关于'涅槃'的信息。”

周炽拄着临时找来的拐杖：“要去也得我们陪着！”

最终，四人跟着警方来到拘留所。陈世昌被单独关押在特殊看守室，手上戴着戒具，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见到沈砚，他激动地扑到防弹玻璃前：“明渊呢？他为什么不来？他必须来见我！”

沈砚冷静地看着他：“父亲不会来。有什么话，对我说。”

陈世昌神经质地笑着：“对你说？呵呵...有些事，你那个完美的父亲肯定没脸告诉你！”

他突然压低声音：“知道为什么'涅槃'盯着沈家不放吗？不是因为生意，而是因为...血债。”

靳屿忍不住插嘴：“老狐狸，说人话！”

陈世昌死死盯着沈砚：“二十年前非洲项目，死的不止是当地人和工作人员...还有'涅槃'创始人的独子。”

林霁皱眉：“据我们所知，所有遇难者都有记录。”

“记录？”陈世昌疯狂大笑，“当然没有记录！因为那根本是非法人体实验！那个年轻人是自愿者，但是...出了'意外'。”

沈砚眼神一凛：“什么意外？”

“谁知道呢？”陈世昌耸肩，“可能是剂量错误，可能是排异反应...总之，人死了。而你父亲，当时项目的总负责人，选择掩盖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