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170)
报告详细列出了与宏远集团及陈世昌有过不正当往来的高管名单、交易记录和证据链条。
“刘副总,”
沈砚点名技术部主管,“请你解释一下,去年六月为何批准向宏远子公司开放三级数据接口?根据公司规定,这需要至少两位副总裁联签,但记录显示是你独自批准的。”
刘副总额头冒汗:“当时、当时是特殊情况,为了一个紧急项目...”
“哪个项目?项目编号是多少?为什么在项目管理系统里没有相关记录?”沈砚连续发问,语气依旧平稳,却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对方心上。
刘副总哑口无言。
“根据公司规章七章第五条,你被立即停职,配合进一步调查。”
沈砚宣布决定,然后转向安保部负责人,“张总监,请护送刘副总离开。”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刘副总被“请”出了会议室。
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沈砚雷厉风行地处理了七个部门、十二名中高层管理人员。
有的被当场停职,有的被要求配合内部调查,有的甚至直接被法务部门带走。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证据确凿,没有给人任何辩解的机会。
“我知道,有些人认为商业竞争就是如此,灰色地带无可避免。”
沈砚最后总结道,目光扫过全场,“但从今天起,沈氏科技将树立新的标准——要么清白,要么离开。”
会议结束后,公司内部一片哗然。oa系统接连发布人事任免通知,年轻有为的骨干被火线提拔,填补空缺职位。
靳屿趴在沈砚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边刷着人事变动通知一边咂舌:“哇哦~技术部新提的副总监才28岁!砚哥你这波操作帅是帅,但会不会太激进了点?那些老油条能甘心?”
沈砚头也不抬地批阅文件:“沉疴需用猛药。”
靳屿翻身坐起来,晃到沈砚桌前,“不过你就这么信任新提上来的人?不怕里面还有内鬼?”
沈砚终于抬眼看他:“每个提拔的人都经过杨靖的背景调查。而且...”
他顿了顿,“我设置了新的制衡机制。”
他调出组织结构图给靳屿看。新成立的伦理审查委员会拥有超然地位,直接对董事会负责,有权随时审查任何项目、任何决策,且成员多元化,包括外部专家和员工代表。
“哇!”靳屿睁大眼睛,“这权力也太大了吧?不怕他们滥用职权?”
“委员会决策需要全员一致通过,且所有审议过程全程录像存档。”
沈砚淡淡道,“权力需要制衡,但反腐更需要利齿。”
靳屿若有所思地点头,突然凑近笑嘻嘻地问:“那砚哥,你看我能不能混个委员当当?艺术伦理也是伦理嘛~”
沈砚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脸:“免谈。你会把每次评审会变成行为艺术现场。”
“啧,偏见!”
靳屿撇嘴,却也不坚持,又溜达回沙发瘫着,“不过说真的,公司气氛紧张得跟什么似的,连咖啡间都没人闲聊了。需要本天才出马调节一下气氛吗?比如搞个彩虹屁团建活动?”
“你敢。”沈砚瞥他一眼,“安静待着就是最大贡献。”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当天下午,公司内部系统还真发布了一条轻松些的通知:公司将设立“廉洁创新基金”,鼓励员工提出合规且创新的想法,获选项目将获得额外奖金和支持。
通知末尾还特别注明:“欢迎各种奇思妙想,越创新越好(合规前提下)——总裁办特别顾问靳屿”
沈砚看到这条备注时,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某个“特别顾问”显然滥用了一点点权限。
整顿风波也波及到了林霁。由于父亲林院长仍在配合调查新生基金的事,林霁主动提出暂停医院的所有管理职务,只保留门诊工作。
周炽为此愤愤不平:“凭什么啊!你又没做错什么!那些嚼舌根的都欠揍!”
林霁倒是很平静:“这是必要程序。在调查结果出来前,避嫌是对医院负责。”
他正在给周炽做康复按摩,手法专业力度适中。
周炽舒服地哼哼:“那你天天来陪我,医院没意见?”
“我现在时间很自由。”
林霁轻轻按压他腿部的穴位,“倒是你,康复训练不能偷懒。王医生说你再不认真做,腿部功能可能会受影响。”
“知道啦~”周炽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老爷子那边怎么样?我听说沈氏内部清洗了一大批人?”
林霁点头:“沈总这次很坚决。不少与陈世昌有过联系的中高层都被处理了。”
他停顿一下,“包括曾经向新生基金施压、要求购买特定医疗设备的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