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178)
“不行!太危险了!”周炽抓住他的手,“要一起去!”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护士推着医疗车进来:“周先生,该换药了。”
林霁下意识地让开位置,却突然注意到这个护士的鞋——不是医院统一的平底鞋,而是一双黑色软底鞋,鞋底还有些许泥土。
太不对劲了!
他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护士”冰冷的眼神。对方手中寒光一闪——
“小心!”周炽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林霁推开!
针头擦着林霁的手臂划过,扎进了周炽的肩膀!
“周炽!”林霁惊骇地看着他瞬间软倒的身影。
假护士见一击未中,立刻转身逃跑。林霁想追,但看到周炽情况危急,只能先按下紧急呼叫铃。
医护人员迅速赶来。检查后,主治医生面色凝重:“是强效麻醉剂,剂量很大。好在注射位置偏离了主要血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昏迷的周炽,林霁的手微微颤抖。他紧紧握住周炽没有知觉的手,眼中第一次燃起愤怒的火焰。
“够了。”他轻声说,语气却冷得吓人,“真的够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很少动用的号码:“师兄,是我。需要动用‘那个权限’了。”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惊讶:“你确定?一旦启动,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林霁看着病床上的周炽,眼神坚定:“我确定。有人触碰了我的底线。”
挂断电话后,他在周炽耳边轻声承诺:“放心,我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第111章 反正大家都懂的...
沈砚的顶层公寓已经彻底变成了艺术创作的战场。
曾经纤尘不染的客厅如今被防尘布覆盖,各处堆放着黏土、金属骨架、颜料桶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艺术工具。
中央立着一个近两人高的雕塑骨架,隐约能看出鹰的轮廓,却被柔美的花卉元素缠绕束缚。
靳屿站在梯子上,满手黏土,正专注地塑造着鹰翼的细节。
他哼着荒腔走板的调子,额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工作围裙上溅满了各色颜料。
“这里应该再扭曲一点...”
他自言自语,“表现出挣扎与反抗...不对,应该是守护与挣扎并存...”
沈砚结束视频会议从书房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的脚步顿了顿,目光在那片混乱中停留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绕开地上的工具,去厨房倒了杯水。
靳屿从梯子上跳下来,兴冲冲地举着沾满黏土的手,“快来看这个翅膀的角度!是不是超有张力!”
沈砚瞥了一眼:“嗯。”
“就一个‘嗯’?”
靳屿夸张地捂住心口,“这可是凝聚了我毕生艺术造诣的杰作!名字我都想好了,叫《蚀》——象征着光明与黑暗的博弈,背叛与忠诚的对抗!”
沈砚看着那尊逐渐成型的雕塑,突然问:“为什么是鹰和栀子花?”
靳屿眼睛一亮:“哇!砚哥你终于对我的创作感兴趣了!鹰代表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比如‘鹰影’;栀子花嘛...”他眨眨眼,“象征纯洁与守护,就像某些外表冷冰冰其实内心温柔的人~”
沈砚移开目光,耳根微不可查地红了:“胡闹。”
“才不是胡闹!”靳屿凑近些,压低声音,“我查过了,伯母最喜欢栀子花,对不对?而‘先生’的象征是鹰。所以这件作品其实是在讲述你们家的故事...”
沈砚猛地看向他,眼神复杂。
靳屿立刻举手:“我错了我错了!不该擅自打听伯母的事...但艺术需要灵感嘛!而且我觉得这件作品能带给人们希望——你看,即使被鹰爪撕裂,栀子花依然顽强地绽放,甚至反过来束缚住了鹰的翅膀...”
沈砚沉默地看着雕塑,良久,轻声道:“她确实喜欢栀子花。”
这是沈砚第一次主动提及母亲。靳屿立刻安静下来,小心翼翼地问:“能...多跟我说说她吗?”
沈砚走到雕塑前,手指轻轻拂过一朵黏土捏制的栀子花花瓣:“她是个画家。小时候,我总在她的画室里看她作画,空气里都是栀子花的香味和松节油的味道。”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回忆:“她说艺术是最诚实的语言,能说出嘴巴说不出的心事。”
靳屿眼睛亮晶晶的:“所以砚哥你支持我搞艺术,是因为伯母?”
沈砚没有直接回答,但眼神柔和了许多:“完成它吧。她应该会喜欢。”
从那天起,沈砚对工作室的混乱容忍度明显提高。甚至偶尔会在深夜工作时,顺手给还在加班的靳屿带杯热牛奶——虽然总是板着脸放在桌上就走,一句话都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