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189)
靳屿转身,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帅不帅?像不像个正经艺术家?”
今天的靳屿确实令人惊艳。他难得地将那头总是桀骜不驯的头发梳理整齐,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只是领带上隐约可见的彩色纹路和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色耳钉,依然透露出他不羁的本性。
沈砚打量着他,轻轻点头:“很好。”
仅仅两个字,就让靳屿笑开了花:“值了!这几个月的罪没白受!”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安保都安排好了?杨靖的人就位了吗?周炽他们在监控车还顺利吗?”
“一切就绪。”沈砚替他理了理衣领,“你只需要专注展览。其他的交给我。”
就在这时,画廊经理敲门进来:“靳先生,嘉宾开始入场了。呃...沈总也在?”他看到沈砚,明显紧张起来。
沈砚微微颔首:“我去贵宾室。有事随时联系。”他看了靳屿一眼,那眼神中有着难得的鼓励。
前厅已是人头攒动。艺术圈的名流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这次突然崛起的新锐艺术家;商界人士则更关注沈氏集团的支持力度;媒体记者们长枪短炮,准备捕捉每一个精彩瞬间。
当靳屿出现在展厅时,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他引导众人观看作品,讲解创作理念。那个在日常生活中总是跳脱不着调的年轻人,在谈到艺术时仿佛变了一个人——专业、深刻、充满激情。
“《蚀》探讨的是光与影的博弈,是创伤与愈合的过程。”
他站在那座巨大的雕塑前,手轻轻抚过鹰与栀子花交融的部分,“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被撕裂的痛苦,但正是这些裂痕,让光有了照进来的可能。”
媒体闪光灯不停闪烁,嘉宾们频频点头。几位著名评论家私下交谈:“没想到沈氏支持的这个年轻人真有东西。”“作品很有力量,不像他这个年龄能有的深度。”
靳屿走到那组老式生物设备前,许多嘉宾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微微一笑:“这些是展览的特别环节,展示早期科技与艺术的碰撞。它们提醒我们,科技永远应该服务于人性,而不是相反。”
只有知情人才能听出这段话中的深意。
致辞环节,沈砚出人意料地走上台。全场顿时安静下来——这可是沈氏集团总裁首次公开为个人艺术展站台。
“感谢各位莅临。”沈砚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展厅,平静却有力,“艺术与科技从来不是对立面。它们都是人类探索世界、表达自我的方式。”
他转向靳屿,目光中有着难得的温和:“感谢靳屿先生用他的作品提醒我们,在追求技术进步的同时,不要忘记人性的温度。沈氏集团很荣幸能支持这样的艺术探索。”
简短却意义非凡的致辞,引发了热烈掌声。靳屿站在台下,眼睛微微发亮——这是沈砚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如此明确地表达对他的支持。
酒会环节,嘉宾们自由观展交流。靳屿被媒体和崇拜者团团围住,应接不暇。沈砚则在一旁与几位重要嘉宾寒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靳屿。
“沈总对这位艺术家很重视啊。”一位收藏家试探地问。
沈砚举杯轻抿:“有价值的艺术值得支持。”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就在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助手陪同下走近展区。许多人认出了他——著名收藏家秦老,已经多年没有公开露面了。
“秦老居然亲自来了!”“看来这个年轻人确实不简单...”
靳屿立即迎上去:“秦老,荣幸之至。”
秦老微微颔首,目光却直接投向那组老式设备:“这些展品...很有意思。听说靳先生还修复了它们的功能?”
靳屿心里一紧,面上却笑得灿烂:“只是让它们能正常显示而已。毕竟是老古董了,比不上现在的技术。”
“未必。”秦老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最古老的技术,反而最可靠。”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设备,却又停在半空,“我能试试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靳屿暗中看向沈砚,得到微不可察的点头示意。
“当然可以!”靳屿热情地引导,“这边请...”
就在秦老的手即将碰到设备时,展厅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虽然很快恢复正常,但足够引起一阵骚动。
靳屿趁机调整设备角度,暗中启动了隐藏的扫描程序。与此同时,他耳中的微型通讯器传来周炽的声音:“扫描完成!这老头的手部生物特征与数据库匹配——他就是那个‘特殊嘉宾’!”
展览继续,但暗中的较量已经开始。靳屿一边与嘉宾周旋,一边暗中观察秦老的反应。老者看似在欣赏作品,实则对那几个老设备表现出异常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