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25)
【拉黑倒计时:3,2……】
靳屿笑着回了个吐舌的表情,抬头时,正好对上沈砚看过来的目光。
对方眼里的笑意,比阳光还要暖。
梧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心照不宣的甜蜜,伴奏。
第18章 浴室乌龙
这洗发水借的有点烫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氤氲着淡淡的雪松沐浴露香气。
沈砚刚关了花洒,伸手去够浴巾时,浴室门忽然被“咔哒”一声推开了条缝。
“砚哥?”靳屿的声音带着点试探,从门缝里钻进来,“你洗澡呢?借个洗发水用用,我那瓶空了。”
话音未落,门就被推开了大半。
靳屿探着脑袋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空了的沐浴露瓶子,眼神却没往洗漱台看,反而状似不经意地往淋浴区瞟。
然后,他的目光就定住了。
沈砚正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往下滑,没入腰间松松裹着的浴巾里。发梢的水珠滴落在肩窝,晕开一小片水渍,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缓缓流淌。
靳屿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手里的空瓶子差点没拿稳。
他不是故意的。
只是昨天在病房里,隐约瞥见沈砚后颈下方有块浅褐色的印记,像道旧疤,当时想问又没好意思。刚才洗澡到一半想起这事,脑子一热就找了个借口闯进来,想趁机看清楚那到底是不是疤,又在哪个位置。
可真看到了,他又觉得眼睛有点不够用。
平时看沈砚穿西装,只觉得他身形挺拔,却没料到脱了衣服是这样的——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块,而是流畅紧实的线条,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被水汽蒸得泛着健康的粉色,像尊被雾打湿的白玉雕塑。
“看够了?”
沈砚的声音带着点刚沐浴完的微哑,打断了靳屿的怔愣。
靳屿猛地回神,脸颊“腾”地一下红了,慌忙移开视线,假装去看架子上的洗发水:“啊……看、看什么?我找洗发水呢。”
他的眼神飘忽,手指在瓶瓶罐罐上乱点,根本没心思找东西。余光里,沈砚已经往前走了两步,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走动间,隐约能看到腰侧那道利落的人鱼线。
靳屿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胸膛,眼睛又不受控制地往上瞟——后颈下方,靠近肩胛骨的位置,果然有块指甲盖大小的浅褐色印记,边缘不太规则,确实像道旧疤。
是怎么弄的?
他正想看得再清楚点,眼前忽然一暗。
沈砚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凉意。
“靳同学,”沈砚的目光落在他乱瞟的眼睛上,声音不高,却带着点压迫感,“借洗发水需要站这么近?”
温热的水汽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扑面而来,近得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小水珠。靳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冰凉的瓷砖墙,退无可退。
“我、我这就拿了走……”他慌乱地伸手去够最上面那瓶洗发水,指尖刚碰到瓶子,手腕就被沈砚轻轻攥住了。
沈砚的手指微凉,带着水汽的湿意,触碰到他发烫的皮肤时,靳屿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却没挣开。
“眼睛往哪瞟呢?”沈砚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目光扫过靳屿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借洗发水而已,需不需要顺便量个三围?我不介意提供数据。”
“!!!”靳屿的脸瞬间红透了,像被煮熟的虾子,“谁、谁要量你三围!你胡说什么!”
他想抽回手,沈砚却没松,反而故意用拇指蹭了蹭他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最薄,痒得靳屿差点跳起来。
“哦?”沈砚挑眉,眼神往自己后颈的方向瞥了瞥,意有所指,“那你刚才盯着我后背看那么久,是在研究沐浴露成分?”
靳屿被戳穿心思,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能感觉到沈砚的目光带着戏谑,像在逗弄一只慌不择路的小动物。
“我、我就是看你背上有个印子……”他破罐子破摔似的嘟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想知道是不是疤……”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话说出来,不是更显得自己别有用心吗?
沈砚果然笑了,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点震动的暖意,拂过靳屿的耳廓。
“是疤。”沈砚松开了他的手腕,直起身,转身去拿架子上的吹风机,“小时候爬树摔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语气里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靳屿愣在原地,看着他拿起吹风机插上电,暖风“呼呼”地吹起他半湿的黑发。发梢的水珠被吹得四散,有几滴溅到他裸露的后背上,顺着那道浅疤滑下去,消失在浴巾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