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3)
第一条:婚后分房居住,互不打扰。
第二条:公众场合需扮演恩爱夫妻,每月至少三次共同出席活动。
第三条:私生活互不干涉,禁止带无关人等回家。
“沈总,这……”
“照做。”沈砚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林霁点头:“是。”
他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告诉靳屿,”沈砚看着窗外,“别越界。”
林霁心里叹气,面上应好。
这两位祖宗,怕是难得安生了。
靳屿刚回到沈砚家,就收到了林霁送来的协议。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翻看。
“分房?装恩爱?互不干涉?”
他笑出声,用笔在第三条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砚哥这协议,比我雕塑的草稿还死板。”
沈砚从书房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有意见?”
“意见大了,”靳屿晃了晃协议,“第三条得改。”
沈砚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改。”
“那多没意思,”靳屿仰头,眼神狡黠,“我朋友多,总不能不让我带回家吧?”
“不行。”沈砚态度坚决。
“那我改个条件,”靳屿突然凑近,“分房可以,但我有权随时去你房间串门。”
沈砚皱眉:“你想干什么?”
“培养感情啊,”靳屿笑得像只狐狸,“万一我想通了,想和砚哥同床共枕呢?”
“流氓。”沈砚骂了一句,耳根却微微泛红。
他转身就走,丢下一句:“协议不改,不签就滚。”
靳屿看着他的背影,笑得更欢了。
“不滚,我还等着和砚哥培养感情呢。”
他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
只是在签名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鱼骨头。
沈砚回到书房,心跳有些乱。
他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
可脑海里,总浮现出靳屿刚才的眼神。
带着点痞气,又有点……认真?
他甩甩头,把这荒谬的想法抛开。
不过是一场交易,何必在意。
楼下,靳屿把签好的协议放在桌上。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上楼。
路过冰箱时,突然停下。
打开一看,里面除了牛奶和矿泉水,空空如也。
他啧了一声:“砚哥这日子过得,比和尚还清心寡欲。”
掏出手机,给周炽发消息:【晚上带点吃的过来,顺便帮我带点雕塑工具。】
周炽秒回:【不去,怕被沈砚打。】
靳屿笑骂一句,又开始翻通讯录。
找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在这城市,好像没几个能随叫随到的朋友。
除了周炽,就是些酒肉朋友。
他撇撇嘴,认命地打开外卖软件。
沈砚在书房待了没多久,就听到楼下传来动静。
像是有人在搬东西。
他走出去一看,差点气笑。
靳屿正指挥着两个工人,把一堆雕塑用的黏土和工具往客厅里搬。
“轻点轻点,这可是进口黏土!”
“放这边,对,离沙发远点。”
沈砚走过去,声音冷得像冰:“靳屿,你干什么?”
“布置我的工作室啊,”靳屿一脸理所当然,“你不是同意我把雕塑室搬进来了吗?”
“我同意你放二楼空房间,不是客厅!”沈砚忍着火气。
“二楼光线不好,”靳屿指了指客厅的落地窗,“你看这儿,采光多好,适合创作。”
沈砚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要么搬到二楼,要么全部搬走。”
“不搬,”靳屿耍起无赖,“就放这儿,反正客厅你也不用。”
他甚至拿起一块黏土,在手里捏了起来。
“你看,在这儿捏砚哥,手感都好点。”
沈砚看着他手里逐渐成型的小人,眉眼居然和自己有几分像。
他的气突然就消了点。
“别弄得到处都是。”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回了书房。
靳屿看着他的背影,得意地笑了。
第一步,成功侵占客厅。
接下来,就是慢慢蚕食沈砚的领地。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黏土小人,突然觉得。
这场联姻,或许真的会很有趣。
晚上,靳屿果然带了朋友回来。
周炽一进门,就被客厅里的雕塑工具吓了一跳。
“你还真把这儿当工作室了?”
“不然呢?”靳屿递给他一瓶可乐,“以后这就是我的地盘了。”
周炽环顾四周,小声问:“沈砚呢?”
“在书房当他的工作狂呗,”靳屿满不在乎,“不用管他。”
正说着,沈砚从楼上下来。
他穿着家居服,头发微乱,少了几分凌厉,多了点烟火气。
周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这气场,比他打拳时遇到的对手还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