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5)
没多久,靳屿哼着歌下楼。
破洞牛仔裤,裤脚沾颜料,破洞晃悠晃悠。
“砚哥早,尝尝我烤的面包?”
沈砚目光落在他裤子上。
破洞大到能塞进一只手。
靳屿被看得不自在:“看什么?最新潮款式。”
沈砚起身,走进衣帽间。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把剪刀。
“你、你要干什么?”靳屿后退。
沈砚没说话,拽住他裤腿。
“咔嚓咔嚓——”
剪刀沿破洞剪开,破洞扩成网状。
靳屿目瞪口呆:“沈砚!你疯了?!”
沈砚拍他裤腿,一本正经:“靳家的鱼,禁止裸泳。”
他把布块扔垃圾桶:“这样透气,还不走光。”
靳屿低头看裤子,气得跳脚:“限量版!你赔我!”
“可以,”沈砚回沙发,“从你下个月零花钱扣。”
“你!”靳屿气结,“我要告诉我爸!”
“去吧,”沈砚拿平板,“顺便说你把我书房改成猪圈。”
靳屿瞬间蔫了。
他爸知道了,毕业展肯定泡汤。
“算你狠!”他瞪沈砚一眼,跑上楼。
沈砚看着他气鼓鼓的背影,嘴角几不可查扬了扬。
跟他斗,还嫩了点。
楼上,靳屿对着镜子里的渔网裤,想砸镜子。
“沈砚你个老狐狸!”
他给周炽发消息:【快送裤子!沈砚把我裤子剪了!】
周炽秒回:【哈哈哈哈活该,让你招惹他。】
靳屿气扔手机。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眼珠一转,拿起黏土。
既然你动我裤子,那我就……
捏了个沈砚小人,按个大脑袋,脑门上贴纸条:小气鬼。
满意看着杰作,靳屿阴恻恻笑了。
沈砚,走着瞧。
下午,沈砚去书房拿文件。
一进门看到书桌上的泥塑。
泥塑歪头,一脸欠揍,“小气鬼”三个字醒目。
沈砚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拿起泥塑,指尖摩挲“小气鬼”三个字。
手艺……还挺传神。
把泥塑塞进抽屉锁好。
转身时,看到墙角的雕塑工具。
一把刻刀闪寒光,很锋利。
沈砚眼神沉了沉。
晚上,靳屿回来,发现工具不见了。
“沈砚!你把我工具弄哪去了?”
沈砚从厨房探出头:“阳台。”
靳屿冲到阳台,差点晕过去。
宝贝工具被整齐摆晾衣架上,套着保鲜袋。
“你居然把我的刻刀和拖把放一起?!”
“上面沾了颜料,”沈砚端水果出来,“阿姨消毒了。”
他拿起苹果削皮:“以后用完工具,自己清理。”
靳屿看着被包成粽子的刻刀,心疼得要命。
“沈砚,你故意的?”
“嗯。”沈砚递削好的苹果,“谁让你动我书房的。”
靳屿气呼呼接过苹果,狠狠咬一大口。
甜丝丝的汁水在嘴里爆开,气莫名消了点。
“看在苹果的份上,原谅你了。”
沈砚挑眉:“我需要你原谅?”
“当然需要,”靳屿凑近,“不然我把你咖啡全换成牛奶。”
沈砚脸色变了变。
他最讨厌喝牛奶。
“你看我敢不敢,”靳屿笑得像偷腥的猫,“反正书房现在归我管。”
沈砚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有点无奈。
怎么就和这么个活宝绑在一起了。
“书房可以给你用,”沈砚妥协,“但不许弄得到处是颜料,不许在墙上乱涂。”
靳屿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沈砚补充,“我要放一张书桌,偶尔要用。”
“没问题!”靳屿满口答应,“别说一张,十张都行!”
只要保住创作基地,这点小事算什么。
沈砚看着他欢呼雀跃的样子,心里叹气。
算了,不跟小孩子计较。
接下来几天,两人倒也相安无事。
靳屿收敛了些,颜料弄地上会及时清理。
沈砚在书房角落放了张书桌,偶尔处理工作。
一个角落工作,一个中间捏泥巴,有种诡异的和谐。
这天,沈砚正在处理合同。
靳屿凑过来,手里拿着个小泥塑。
“砚哥,你看这个怎么样?”
沈砚抬头,看到泥塑是只鱼,尾巴翘得高,嘴里叼着水草。
“还行。”他敷衍道。
“什么叫还行,”靳屿不满,“这可是我照着你画的。”
沈砚一愣:“我?”
“对啊,”靳屿点头,“你有时候就像这只鱼,冷冰冰的,尾巴翘得老高,可爱得很。”
沈砚的脸瞬间黑了。
可爱?他哪里可爱了?
他伸手抢过泥塑,扔进垃圾桶:“无聊。”
靳屿看着被扔的泥塑,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