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54)
“验个头!”靳屿压着他手指往泥里戳!“用这!”指尖带着沈砚在冰凉泥团里划圈,“…感受!它在呼吸!”
沈砚皱眉盯着两人交叠的手:“你的体表温度干扰了我的触觉神经…”
泥团第N次从沈砚手里滑落,砸在靳屿限量版球鞋上。
靳屿低头看鞋面那坨泥。缓缓抬眼。“…沈、总。”
沈砚推眼镜:“重力加速度9.8米每二次方秒,落地时间0.3秒。符合计算。”
靳屿弯腰捡起泥团。“符合是吧?”猛地怼到沈砚鼻尖前!“闻!”
松节油混着雨后泥土的腥气直冲鼻腔。
沈砚后仰避开:“…你三天没洗头了。气味干扰实验。”
靳屿头发炸成狮子鬃毛:“老子昨天洗的!用的你浴室那瓶薄荷味!2888!洗洁精似的!”
“那是浓缩精油。”沈砚冷静指出,“你用了半瓶。”
靳屿突然箍住沈砚的腰!连人带旋转椅猛地拖近!
“行!”他咬牙切齿把泥拍进沈砚掌心,“今儿教不会你手感…”
椅轮碾过地上散落的雕塑工具!嘎吱乱响!
“…老子名字倒着写!”
惯性带着两人前冲!沈砚手肘撞上工作台!靳屿下意识护住他后脑——
鼻尖撞上鼻尖。
呼吸猝然交缠。
松节油。薄荷精油。还有陶土微涩的潮气。
沈砚喉结极轻地滚动一下。
“…分子间作用力。”他声音有点紧,“…改变了。”
靳屿没动。掌心还贴着他后脑。指尖蜷了蜷。
“改了多少?”靳屿突然问。气息拂过沈砚唇缝。
沈砚垂眸看他衬衫第三颗纽扣:“…布朗运动加剧。心率过速。”
靳屿低笑:“谁的心率?”
旋转椅猛地被推开!沈砚已经起身。
“你的。”他抽湿巾擦手,耳廓却泛红,“噪音导致交感神经兴奋。建议降噪。”
靳屿摊在椅子上跷二郎腿:“降不了。艺术家靠噪音续命。”脚尖踢了踢地上泥团,“还学不学?”
沈砚看向那团泥。摔扁了。像个委屈的饼。
“硅酸盐矿物在多次冲击下会产生疲劳裂纹。”他点评。
靳屿翻个白眼:“这叫肌理!艺术!懂?”
他捞起泥团在掌心揉捏。骨节分明的手指沾满泥浆,力道却轻得像抚过丝绸。泥团在他掌心跳跃,渐渐拉长,塑出一段流畅的弧。
“看好了。”靳屿没抬头,“黏土有生命。你捏它,它也在捏你。”
沈砚视线落在他手上。腕骨凸起。小臂绷出青筋。下摆蹭到泥的T恤卷上去,露出一截腰。旧伤疤隐在裤腰阴影里。
“受力点错误。”沈砚突然说。
靳屿挑眉:“嗯?”
“你腰肌在代偿发力。”沈砚指向他后腰,“旧伤未愈。建议停止…”
话没说完,靳屿突然把半成型泥胚塞他怀里!
“建议无效。”靳屿抓着他双手按上泥胚,“…手把手教总行吧?”
后背紧贴胸膛。心跳隔着两层衣料撞过来。沈砚脊背僵直。
“感受我手指。”靳屿声音擦着他耳廓,“…别想分子结构。”
微凉的泥在掌心变形。靳屿带着他的拇指压出一道凹陷。食指推起边缘。旋转。泥胚在两人掌心间渐渐有了花苞雏形。
“金蕊栀子。”靳屿忽然说。呼吸烫着沈砚颈侧。“…孤儿院铁栏底下长的。脏水里泡着也开花。”
沈砚指尖一顿。
“院长说…我妈种的。”靳屿声音很淡,“…死前最后一捧。”
泥胚突然被沈砚攥紧!花苞捏扁了。
靳屿“嘶”一声:“谋杀亲夫啊砚哥?”
沈砚松开手。泥胚裂开细纹。“…抱歉。”
靳屿低头看他沾满泥的指尖。忽然抓起来往自己T恤上蹭!
“赔吧。”他指着胸口一团泥印,“高定。纯手工。”
沈砚抽回手:“干洗费我出。”
“不要钱。”靳屿咧嘴,“…赔我朵花。”
沈砚看向那团裂开的泥。
“分子结构已破坏。”他客观陈述,“无法复原。”
靳屿突然凑近。鼻尖几乎抵住他镜片。
“那就…”他拖长调子,“…赔点别的?”
警报声炸响!
两人同时扭头。工作室红光疯狂闪烁!平板自动弹出监控——
周炽一拳砸在别墅大门人脸识别屏上!
“靳屿!开门!”咆哮穿透音响,“…林霁要杀人!!!”
林霁慢条斯理擦金丝眼镜。周炽像头困兽在激光防弹门前转圈。
“老子就喝个酒!”周炽指着自己青紫的眼眶,“他他妈往死里揍!”
林霁戴上眼镜:“你喝的是医用酒精。纯度95%。”
周炽噎住:“…渴了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