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外围突然骚动。周炽单腿蹦着冲过来！林霁拎医疗箱追在后面。

“老靳！”周炽把猫往靳屿怀里塞，“…这蠢货叼了块布！”

脏兮兮的猫张嘴。“呕”地吐出一团东西。

烧焦的亚麻布。金线绣着半朵栀子。

靳屿瞳孔骤缩：“…《金蕊》的衬布！”

沈砚已经戴手套接过。镊子小心展开焦布。

“编号HC-07。”他指向角落针眼大的刺绣，“靳氏藏品库编号。”

林霁突然按住布面：“等等。”

镊子尖拨开焦黑线头。底下露出极小一行血字：

「替妈妈看看极光」

靳屿猛地后退一步！撞上断墙。

沈砚迅速收起焦布：“回实验室。现在。”

周炽想跟。左膝一软。

林霁架住他：“你需要冰敷。立刻。”

“放屁！”周炽挣开，“…老子…”

靳屿突然把猫塞他怀里：“炽哥。重任交给你。”

周炽手忙脚乱接猫：“…啥？”

“审讯它。”靳屿指猫，“…谁绑的炸药。”

布偶猫“喵呜”一声。糊了周炽满脸煤灰。

趁周炽和猫搏斗，靳屿拽着沈砚钻进越野车。

车门刚关。靳屿就摊在副驾：“…衬布是我妈缝的。”

沈砚发动引擎：“血字呢？”

“我写的。”靳屿扯嘴角，“…八岁。她葬礼那天。”

沉默。只有雨刮器刮着玻璃上的灰。

“字迹被拓过。”沈砚突然说，“…复写纸压痕。”

靳屿猛地坐直：“有人模仿我笔迹？”

“不止。”沈砚点平板。放大血字边缘。“…还有你的指纹。”

影像清晰显示——焦布血字旁，一枚小小指纹。斗型纹。中心三角。

靳屿摊开自己右手。虎口处旧伤疤扭曲了三角纹路。

“仿不了。”他冷笑，“…这疤是孤儿院铁栏刮的。”

沈砚调出档案：“指纹库记录。你入院时留过档。”

车拐进地下实验室。铅门重重闭合。

沈砚把焦布放进真空箱：“三种可能。一，有人盗取指纹库数据。”

激光扫描启动。蓝光划过血字。

“二。”沈砚盯着数据流，“…你身边有内鬼。”

靳屿突然扒住真空箱：“三呢？”

沈砚抬眼：“你梦游。偷画。嫁祸自己。”

靳屿：“……”

真空箱“滴”一声。分析屏弹出结果：

「血源：人血O型」

「书写时间：48小时内」

「附加成分：苯巴比妥（镇静剂）」

沈砚皱眉：“用药后书写。意识不清。”

靳屿突然撸袖子：“抽我的血！验！”

针头扎进血管。暗红血流进试管。沈砚忽然按住他胳膊。

“不用验。”他盯着靳屿锁骨下方。一小块红疹正蔓延。“…你过敏了。”

靳屿低头：“…啥？”

“焦布上的猫毛。”沈砚撕开抗组胺剂包装，“…你刚抱过猫。”

药片塞进靳屿嘴里。手腕被沈砚扣住测脉搏。

“心跳120。”沈砚皱眉，“…紧张什么？”

靳屿咽下药片：“怕你灭口。”指尖突然戳沈砚胸口，“…你心跳多少？”

沈砚拍开他爪子：“正常区间。”

“测测！”靳屿抢心率贴片往沈砚衬衫里按！

冰凉贴片猝然贴上心口！沈砚擒住他手腕！

两人在仪器台前僵持。贴片导线晃来晃去。

“嘀嘀嘀——！”

心率仪突然尖啸！屏幕炸出红光！

「检测对象：沈砚」

「实时心率：147」

靳屿挑眉：“…砚哥？”

沈砚一把扯掉贴片：“设备故障。”

警报器却疯响！棚顶红灯狂转！安全门自动落锁！

“警告！放射性污染泄漏！”

铅门观察窗闪过人影。白大褂。金丝眼镜。

林霁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沈总。周炽出现惊厥！”

沈砚猛地看向真空箱——焦布检测仓裂了条缝！

靳屿突然捂住脖子：“…草…喘不上…”

红疹洪水般漫上他脖颈！

沈砚扯开他衣领。肾上腺素笔扎进侧颈！

“撑住。”沈砚声音发紧，“…你的鱼缸还没砸。”

靳屿喘着粗气笑：“…先赔我…心跳…”

安全门轰然破开！

烟雾中。周炽单膝跪地。怀里抱着炸毛的布偶猫。

“老靳…”他咳着举起猫爪。

肉垫上粘着半枚银色鹰头戒指。

第40章 煤老板！

“阿嚏——！”

周炽惊天喷嚏把猫吓炸毛。煤球似的布偶猫窜上实验台，爪子横扫试管架！

“煤老板！下来！”周炽单腿蹦着抓猫。

林霁拎着后颈皮拎回猫：“它叫煤老板？”

“刚起的！”周炽抹脸上猫爪印，“…贼能挖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