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67)
拎着画框路过靳屿:“…现在归我鱼缸了。”
城南码头咸腥的风灌进病房。靳屿扒着窗台嗷嗷叫:“…炽哥单刀赴会啊?”
林霁慢条斯理擦手术刀:“他有追踪粉。”
刀尖寒光闪过。靳屿缩脖子:“…霁哥你表情像分尸。”
“是么?”林霁微笑,“…需要练习道具?”
周炽的求救短信就是这时候冲进来的。像素糊成马赛克:
「货仓B区速来!!!带钱!!!别带眼镜仔!!!」
靳屿吹口哨:“…炽哥骂你呢霁哥。”
林霁推眼镜:“他拼错‘货仓’的‘仓’。”
手机又震。新照片:周炽被绑在生锈集装箱上。背后涂鸦「Z」字。
沈砚放大照片角落:“…煤老板?”
集装箱缝隙里。一撮黑毛飘着。
靳屿弹起来:“…老子的猫也敢绑?!”
沈砚按他回病床:“…伤口裂线禁止移动。”
“放屁!”靳屿扯绷带,“…老子的猫就是老子的肾!”
护士举针逼近:“沈总说加镇静…”
靳屿抄起输液架当金箍棒:“…来啊!大战三百…”
后颈突然刺痛。林霁收针:“…剂量加倍。”
靳屿瘫倒前竖中指:“…你们夫唱夫随…”
再睁眼人在车里。沈砚开车。林霁调监控。
“醒了?”沈砚丢来面包,“…仓库区地形图。”
靳屿啃面包:“…炽哥呢?”
“赎金交易中。”林霁切画面。
码头监控里。周炽坐轮椅狂骂:“…钱呢?!老子腿麻了要嘘嘘!”
蒙面人扔过背包:“…货呢?”
周炽拉背包链:“…你妈骨灰要不要?”
蒙面人拔刀瞬间!轮椅突然弹射起步!直撞对方裤裆!
“嗷——!”惨叫炸麦。
周炽抡背包砸人:“…惊喜不孙子?!”
林霁突然关监控:“…该收网了。”
沈砚甩尾漂移!车横堵B区货仓!
靳屿踹门:“…交猫不杀!”
货仓里。周炽踩着蒙面人后背比耶:“…老子的新轮椅带火箭推进器!”
煤老板蹲集装箱顶。优雅舔爪。
靳屿张臂:“…煤总!爹抱!”
黑猫甩他一脸灰。跳进沈砚怀里。
沈砚拎猫后颈:“…洗澡。”
回程路上。周炽嘚瑟新轮椅:“…霁哥设计牛不牛?”
林霁擦眼镜:“…防止你再次走丢。”
周炽噎住。靳屿戳沈砚:“…咱俩的轮椅婚礼…”
沈砚亮平板:“…拍卖会邀请函。”
屏幕闪烁:《金蕊栀子》修复版专场拍卖。
靳屿冷笑:“…假货专场?”
“压轴是真迹。”沈砚点展品图,“…你母亲遗作。”
靳屿盯着画上金蕊:“…该烧了。”
拍卖场水晶灯晃眼。靳屿跷二郎腿啃曲奇。
“赝品。”他指台上画,“…左下花瓣少道笔触。”
前排贵妇翻白眼:“…土包子装什么懂行。”
沈砚突然举牌:“三千万。”
全场哗然!靳屿曲奇渣喷出来:“…你钱多烧…”
“加五百万。”沈砚继续。
拍卖师亢奋:“沈总出价三千五百万!”
靳屿抢话筒:“真迹在我家垫鱼缸!”
聚光灯骤打过来!沈砚淡定刷卡:“…现在归我鱼缸了。”
落锤成交!礼仪小姐捧画过来。靳屿突然踹翻画架!
“假货!”他撕画框衬布,“…化学颜料味熏死鱼!”
保安冲来瞬间。沈砚拎走画框:“…鱼缸等着。”
周炽推轮椅撞保安:“…借过!腿麻了要嘘嘘!”
停车场。靳屿扒车门:“…砚哥你人傻钱…”
沈砚拆画框背板。海绵垫掉出泛黄信封。
「屿仔亲启」——娟秀字迹。
靳屿僵住。沈砚递信:“…你母亲遗书。”
靳屿没接:“…念。”
沈砚拆信。夜风卷着纸页。
「屿仔:妈妈的金蕊永远向着太阳开」「别学妈妈困在旧画框里」「去爱去跑去发光」
靳屿突然抢信捂脸。肩头微颤。
沈砚关车门:“…哭完再出来。”
五分钟后。车窗降下。靳屿眼眶通红:“…去仓库。”
沈氏地下金库。激光网层层闭合。
靳屿摸真迹画框:“…这画该烧了。”
“随你。”沈砚开保险柜。
靳屿却抽刀划开画布!夹层飘落照片——
少年沈砚蜷在禁闭室铁笼。背后血红「07」
靳屿瞳孔骤缩:“…二十年前…”
沈砚平静烧照片:“…孤儿院编号。”
灰烬飘落。靳屿突然抱他:“…现在呢?”
沈砚僵住:“…什么?”
“编号。”靳屿闷声,“…现在我是你的几号?”
金库警报炸响!林霁声音切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