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对照组。”沈砚抬眼，“…低剂量辐射。”

靳屿抢平板：“…结果呢？”

「07号：造血功能衰竭」「13号：无显著异常」

林霁突然摘眼镜：“…令尊叫停项目时…”

他喉结滚动：“…我弟弟已经器官衰竭。”

监护仪突然尖啸！靳屿心率飙到160！

“冷静！”沈砚按他胸口。

靳屿抓住他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疼。”

沈砚指尖微颤。没抽回。

“芩雅医生尽力了。”林霁重新戴眼镜，“…她申请了实验事故调查。”

病历翻页。血红印章：「实验违规」

“有人篡改辐射剂量。”沈砚放大签名处，“…你母亲不知情。”

靳屿盯着“芩雅”的签名字迹。忽然抢过报告撕碎！

“都他妈滚蛋！”纸屑扬了满屋。

沈砚静静看他发疯。煤老板舔他指尖。

“…我妈是医生。”靳屿喘着粗气，“…她只救人。”

周炽推轮椅撞他膝盖：“…废话！阿姨给我缝过伤口！”

撩起裤腿。小腿肚蜈蚣疤。“…八岁！老子翻墙摔的！”

林霁蹲下细看：“…缝合手法很专业。”

靳屿突然拽沈砚领带：“…去档案馆。”

沈砚拍他手：“…门禁时间。”

“翻墙！”靳屿扯输液针，“…老子的轮椅呢？”

林霁默默推来改装轮椅。火箭推进器闪着寒光。

“…霁哥！”周炽哀嚎，“…那是我的！”

靳屿已弹射起步！撞飞病房门！

深夜档案馆。靳屿撬窗：“…砚哥托我！”

沈砚抱臂：“…你踩我肩膀了。”

档案库霉味呛人。煤老板喷嚏连天。

“D区…1998…”靳屿推轮椅狂奔。

角落铁柜锈死。周炽抡灭火器砸：“…老子腿好了？！”

林霁扫他X光片：“…骨裂愈合。肌肉仍萎缩。”

“放屁！”周炽单脚蹦，“…这不蹦挺好？”

靳屿突然刹车：“…这柜子…”

柜门喷漆剥落。露出暗红「07」。

沈砚摸锁孔：“…孤儿院禁闭室的锁。”

靳屿掏铁丝：“…专业开锁二十年。”

锁舌弹开。柜里只有本蒙灰的相册。

煤老板窜进去打滚。灰扑了靳屿满脸。

“阿嚏！”靳屿抖开相册——

泛黄照片上。芩雅弯腰给男孩包扎膝盖。男孩咧嘴笑举「07」号牌。

照片背面钢笔字：「小深勇敢！阿姨奖励栀子饼！」

沈砚指向角落：少年沈砚蜷在长椅看书。侧脸沉静。

“…对照组日常。”沈砚淡声。

靳屿突然撕照片：“…这破项目…”

相册夹层飘出干花。重瓣栀子。香气未散。

“…金蕊母本。”林霁拾起花，“…强辐射下存活的第一株。”

花瓣突然碎裂！露出微型芯片！

沈砚接入平板。数据瀑布流炸开：

「实验日志：1998.7.12」「07号出现皮下瘀斑」「申请终止实验——芩雅」「驳回——靳宏远」

靳屿一拳捶裂铁柜：“…老东西！”

警报炸响！红光扫过档案架！

“安保系统激活！”林霁拽周炽后退。

密集激光网封锁通道！沈砚敲键盘：“…干扰需要三分钟！”

煤老板突然跃上控制台！爪子拍中消防喷淋键！

“哗——！”水流如瀑！电路火花四溅！

激光网闪烁消失！靳屿吹口哨：“…煤总加薪！”

轮椅飙出档案馆。暴雨倾盆。

周炽缩脖子：“…回医院？”

靳屿甩湿发：“…去砸老东西保险柜！”

沈砚亮平板：“…他在挪威。”

卫星定位闪烁特罗姆瑟。

“追！”靳屿吼。

“伤口感染禁止飞行。”沈砚关屏幕。

靳屿突然咳嗽：“…胸口疼…”

沈砚皱眉：“…肺部感染？”

“心病。”靳屿抓他手按心口，“…得砚哥亲亲才能好。”

沈砚抽手：“…加一针镇静剂。”

私人医院顶楼。林霁处理靳屿腰上裂开的伤口。

“再崩线。”镊子夹起皮肉，“…缝定型针。”

靳屿哀嚎：“…你公报私仇！”

林霁微笑：“…我弟弟很喜欢芩雅阿姨。”

针尖刺入皮肉。靳屿闭嘴。

周炽啃苹果围观：“…霁哥手真稳。”

“熟能生巧。”林霁剪线头，“…某人总受伤。”

周炽忽然撸袖子：“…给我也纹个‘勇’字！”

林霁弹他脑门：“…先养好腿。”

夜色渐深。沈砚推门进来。肩头落雪。

平板突然弹出警报：挪威别墅监控被黑！

画面闪烁。靳宏远倒在地上。胸口插着金蕊栀子干花。

血在身下蔓延成「Z」。

靳屿瞳孔骤缩：“…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