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72)
沈砚脚步顿住,终于侧头看她,眼神冷得像冰:“…赝品也配提她?”
“哇哦。”周炽吹了个口哨,“…砚哥骂人真带劲!”
靳屿死死盯着屏幕,胸口剧烈起伏,不是气的,是后怕。他猛地抬头瞪沈砚:
“…她碰你了?!”
沈砚关掉视频,语气平淡:“…没有。安保三秒后就把她‘请’走了。”
他看向靳屿,挑了挑眉:“…看来有人不止想用你母亲的死刺激你,还想用活人来恶心我。双管齐下,确保我们方寸大乱。”
靳屿磨着后槽牙,忽然一把抢过沈砚的手,摊开他的掌心。那朵歪歪扭扭的栀子花血印还没完全擦掉。他用自己的指尖,顺着那潦草的轮廓,又重重地描了一遍。
“…恶心你是吧?”
他抬头,眼睛因为愤怒和别的情緒亮得惊人,“…行啊。那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正品。”
沈砚蜷了下手指,没挣脱:“…你又想发什么疯?”
三天后,靳宏远回国当日。海城顶级艺术拍卖行门口,镁光灯闪成一片海洋。各界名流悉数到场。
沈砚作为拍卖行的重要赞助人之一,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丝绒礼服,正面无表情地接受媒体简短的采访。记者的问题大多围绕沈氏科技的最新动向,直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进来:
“沈总!据悉您的新婚伴侣靳屿先生并未陪同出席,是否如传言所说,二位婚姻破裂,靳先生另觅新欢?!”
场面瞬间一静。所有镜头都对准了沈砚。
沈砚眼神都懒得给一个,刚要开口,一阵嚣张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骚包至极的亮粉色限量版超跑,以一个近乎漂移的甩尾,稳稳停在了红毯正前方!车门向上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条裹在破洞牛仔裤里的长腿,踩着一双涂鸦夸张的限量版球鞋。
靳屿跳下车,189的身高加上那头微卷的棕发和混血感极强的深邃五官,瞬间抢走了所有焦点。他根本没看镜头,随手把车钥匙抛给呆若木鸡的门童,大步流星走向沈砚。
他里面穿了件丝质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外面松松垮垮套了件西装外套——不是沈砚常穿的严谨款式,而是设计师款,衣摆长得不合规矩。
更重要的是,他右边锁骨下方,贴着一大片风格华丽复古的肌贴,图案赫然是一朵盛放的金蕊栀子花!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金光。
“谁说我另觅新欢了?”
他一把搂住沈砚的腰,把人带进怀里,冲着刚才那个提问的记者懒洋洋地笑,“…我家砚哥管这么严,出门超过三小时就得打报告,我上哪儿觅新欢去?”
记者们疯了似的按快门!这可是靳家小少爷首次公开场合与沈总亲密互动!还穿着这么…惊世骇俗!
沈砚面上依旧冷着,耳根却不受控地漫上一点薄红,压低声音:“…靳屿,你搞什么鬼?”“…宣示主权啊。”
靳屿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回答,温热的气息拂过沈砚的耳廓,“…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以为能撬你墙角。”
就在这时,那晚监控里的那个香槟裙“舞女”,正挽着一个老富豪的手臂,也步上了红毯。看到相拥的两人,尤其是靳屿锁骨那朵夺目的栀子花,她的脸色瞬间白了白。
靳屿自然也看到了她。他勾唇一笑,搂着沈砚转身,正对着那女人,故意抬高了点下巴,让那朵栀子花更显眼。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轻蔑地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然后嗤笑了一声。
无声的侮辱,最为致命。
那女人指甲差点掐进老富豪的胳膊里。
沈砚无语地闭了闭眼,暗中掐了一把靳屿的后腰。靳屿肌肉一绷,差点破功,脸上嚣张的笑容却半点没变,反而低头飞快地在沈砚侧脸上亲了一下!“走了砚哥,给你拍好东西去!”
全场哗然!闪光灯几乎能闪瞎人眼!
沈砚:“……”他现在很想把这家伙的嘴缝上。
拍卖厅内,暗流涌动。那女人和老富豪就坐在他们斜前方。
靳屿大爷似的瘫在座位上,一条胳膊还搭在沈砚身后的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沈砚脑后一丝不苟的发梢。
沈砚全程冷着脸看着拍卖台,仿佛身边是个大型噪音污染源。
拍卖师呈上一件拍品,是靳屿母亲芩雅早年流落在外的一幅小型风景油画习作。起拍价不高,但意义特殊。
立刻有人举牌。靳屿眯了眯眼,没动。
沈砚侧头看他。靳屿捏了捏他手指,示意稍安勿躁。
果然,斜前方那个女人举起了牌子,娇声加价,眼神还挑衅地瞟了过来。
靳屿冷笑,终于懒洋洋地举牌,直接翻了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