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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98)

作者:嫑嫑呐 阅读记录

沈砚处理完最新的擦伤,目光无意间扫过靳屿的手掌和手腕,那里还有几道颜色较深的旧疤。

他的指尖在其中一道尤其明显的、扭曲的疤痕上停顿了一下。

他的指尖只是极短暂地停留了一瞬,甚至可能只是犹豫下一处该涂哪里,但靳屿却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沈砚像是没察觉到他的细微反应,继续沉默地涂抹药膏,然后拿起纱布,开始包扎。他的动作依旧算不上熟练,甚至有点笨拙,缠得有点紧,但非常仔细,确保覆盖住了所有伤口。

就在他打好最后一个结时——

“砰!”浴室门被人一把推开!

“小鱼!我给你带了……”周炽大大咧咧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靳屿半靠在洗手台上,右手伸着,沈砚站在他面前,一只手还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刚从他手上收回……两人距离极近,空气中弥漫着碘伏和药膏的味道,还有一丝没散尽的、古怪的……暧昧?

周炽的大脑处理了一下这画面,嘴巴先于脑子脱口而出:“哇哦!家暴现场?霁哥才走多久你就又动手了沈总?”

靳屿:“……”

沈砚:“……”

下一秒,两人同时扭头,异口同声地呵斥:

“出去!”(沈砚)

“滚蛋!”(靳屿)

周炽被这默契的双重呵斥震得后退半步,眨了眨眼,这才看清靳屿手上包着纱布,沈砚脚边还开着医药箱。

“呃……原来是上药啊…”他挠了挠头,有点尴尬,但马上又理直气壮起来,“那我也是好心来看看!谁知道你们关起门在干嘛……”

说着,眼神还在两人之间瞟来瞟去,充满了探究和“我懂了”的意味。

靳屿没好气地抽回已经被包好的手,甩了甩:“看够了?看够了就出去,挡着风水了。”

沈砚则面无表情地合上医药箱,语气冰冷:“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周炽把手里拎着的游戏机盒子放在门口的架子上,撇撇嘴:“过河拆桥……行行行,我走我走,不打扰你们‘疗伤’。”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挤眉弄眼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帮他们带上了门。

浴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那点刚刚滋生出来的、微妙的暧昧气氛被周炽这么一搅和,荡然无存,只剩下哭笑不得的尴尬。

靳屿看着自己被包得像个粽子的手,叹了口气:“沈总,你这包扎技术…跟你的厨艺有得一拼。”

沈砚提起医药箱,冷冷瞥他一眼:“嫌丑可以拆了自己包。”

“别别别,”靳屿赶紧把手背到身后,“丑点就丑点吧,好歹是沈总亲手包的,限量版。”

沈砚没接话,转身往外走。

“喂,”靳屿叫住他,“谢了。”

沈砚脚步停了一下,没回头,只淡淡“嗯”了一声,走了出去。

靳屿独自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耳根,又低头看了看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凶是凶了点……”

他小声嘀咕,“……但好像,还挺受用?”

他想起刚才沈砚专注的眼神和微微停顿的指尖,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哼着不成调的歌,开始研究怎么用一只左手洗脸。

客厅里,沈砚把医药箱放回原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对方皮肤的触感和药膏的黏腻感。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城市,微微有些出神。

周炽那咋咋呼呼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

“家暴现场”……“疗伤”

他抬手,推了推眼镜,试图将那些杂乱的想法驱散出去。

楼下,周炽跳上机车,戴上头盔,还是忍不住嘀咕:“绝对有奸情…俩人都怪怪的…得告诉霁哥去!”

他发动机车,轰鸣着汇入车流。

第65章 沈砚虐待你了?

沈砚书房里的空气几乎要凝结成冰。

林霁站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前,平板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像是某种冰冷的毒蛇,蜿蜒盘踞,最终指向一个令人心惊的结论。

“资金通过七层离岸空壳公司周转,”

林霁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做学术报告,但每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最终汇入一个名为‘晨曦未来’的基金会。注册地在开曼,名义负责人是陈怡茹女士。”

他稍作停顿,抬眼看向书桌后的沈砚。沈砚的面色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看不出丝毫波澜,只有搭在扶手上微微收紧的指节泄露了情绪。

“陈怡茹。”沈砚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无波,“陈世昌的独女。著名的慈善家,儿童艺术教育推动者,媒体宠儿。”他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形象光鲜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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