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12)
裴既白漫不经心地整理袖口:“带他去熟悉一下环境,然后教教他怎么做好我裴既白的保镖。”
阿金等裴既白走远,突然压低声音:“别紧张兄弟。”他指了指自己缺失的耳廓,“三年前在缅甸,我也差点死在八角笼里,是裴少救的我。”
严燊的肌肉微微放松,但眼神依旧警惕。阿金笑着递来一支烟,被他摇头拒绝。
“规矩很简单。”阿金收起笑容,“第一,永远站在雇主左后方,确保雇主安全;第二......”
严燊听着那些条条框框,目光却不自觉追随着走廊尽头的身影。
裴既白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却照不暖那身冷冽的气质。
像是感应到什么,裴既白突然回头。
隔着半个走廊,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一个带着未驯服的野性,一个含着危险的审视。
阿金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看严燊,又看看远处的裴既白,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还有一条规矩。”他意味深长地说,“千万别盯着老板看太久。”
严燊收回视线,看向阿金,目光冷淡。
“可以。”
阿金:“……”
——
“你要学的有很多,基础的包括战术走位训练,武器专项,医疗急救以及情报分析……”
训练场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疼。
严燊站在场地中央,黑色西装早已脱下扔在一旁,只穿着解开三颗纽扣的白衬衫。汗湿的布料紧贴在背肌上,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基本流程就是这样。”阿金擦了擦额头的汗,“再培训一个月,你就能参与贴身保护了。”
严燊扯了扯嘴角,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怎么?”一个留着板寸的保镖突然上前,胸口的名牌写着“陈晓”。
他比严燊矮半个头,但肌肉虬结的手臂上布满刺青,看起来很不好惹,“看不上我们这的工作?”
严燊连眼皮都懒得抬,转身去拿水杯。
陈晓猛地拽住他手腕:“跟你说话呢,聋了?”
空气瞬间凝固。
严燊缓缓转头,被汗水浸湿的黑发下,一双眼睛冷得骇人。他盯着陈骁抓着自己的手,突然笑了——
“关你屁事。”
四个字像四颗子弹,砸在寂静的训练场上。
陈晓脸色涨红,拳头已经攥紧。
阿金刚要阻拦,严燊却突然动了——
他反手扣住陈晓的手腕,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人狠狠砸在地上。
陈晓还没反应过来,咽喉已经被严燊的膝盖抵住。
“听好了。”严燊俯身,汗水顺着鼻梁滴在陈晓惊恐的脸上,“我不管你们是什么精英保镖——”
他的膝盖又往下压了半分,陈晓发出痛苦的呜咽。
“——再碰我一次,”严燊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让所有人毛骨悚然,“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阿金眯起眼,突然鼓掌:“漂亮的身手。”
严燊松开陈晓,起身时随手抓起西装外套搭在肩上,头也不回地走出训练场。
没人敢拦他。
直到严燊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陈晓才狼狈地爬起来:“金哥,这疯子——”
“闭嘴。”阿金看着严燊渐行渐远的背影,目光深远,“知道裴少为什么选他吗?”
众人沉默。
“因为我们需要的就是这样一条恶犬。”阿金说着笑了起来,目光狠厉,“一条敢咬断敌人喉咙的——”
“疯狗。”
第8章 走不掉
阳光穿透训练场顶层的钢化玻璃洒落,严燊独自坐在花岗岩台阶上,汗水浸湿了衬衫后背,渗进那些未愈的伤口,泛起一阵阵刺痛。
他没有乱走——这庄园大得像个迷宫,监控摄像头在树丛间泛着红光,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指间的烟燃到尽头,烫到手指时才惊醒。
严燊碾灭烟头,抬头看见阿金带着人从侧门出来,作战服上还带着训练后的汗渍。
“还没走?”阿金挑眉。
严燊站起身,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我要见裴既白。”
陈晓在后面嗤笑:“老板是你想见就——”
阿金抬手制止,战术墨镜后的眼睛审视着严燊:“理由?”
阳光在严燊眼中凝成两点鎏金,他站起身时,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在地上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我有事。”
训练场突然安静得只剩中央空调的嗡鸣。阿金摘下墨镜,突然笑了:“行,跟我来。”
穿过连接主楼的玻璃长廊时,阳光在两人身上流淌。阿金刷开电梯权限卡:"知道老板为什么破例用你吗?"
严燊盯着电梯楼层显示屏,不理他。
“因为你够野。”电梯门映出阿金意味深长的笑,“我跟了老板三年多,我能看出来老板对你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