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148)
阳光在她铂金耳钉上折射出炫目光斑。
徐婉清:“………………”
她看着危娴指间滴着水珠的玻璃杯,又低头瞅了瞅自己空荡荡的手,突然很想知道——现在装晕还来得及吗?
徐婉清的目光慌乱地扫过愣在一旁的裴既白和保镖们。
其实裴既白只是单纯的想去洗手间,却看见这个女孩闭着眼直冲过来。
阿金下意识将老板护在身后,而危娴已经抢先一步冲上前去。
“咔嚓、咔嚓——”
不知何处响起几声快门声,像是狗仔在偷拍。
徐婉清连忙从危娴怀中挣脱。那张脸红的像是要滴血。
“我,你……对不起……我……”她语无伦次,根本不敢直视危娴深邃的眼睛。
危娴却认真端详她片刻:“你……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她的语气纯粹是关心——从进门就注意到这个女孩一直眯着眼偷瞄,还时不时单眼眨动……就像得了眼疾。
眼看她摇摇晃晃站起身,还闭着眼往前走,危娴生怕她撞上那些铁塔般的保镖,这才及时出手相助。
徐婉清闻言愣住了,显然完全误解了危娴的意思,以为对方在讽刺她“眼瞎”。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目光却不小心瞥见危娴领口被柠檬水浸湿的痕迹,顿时羞愧得恨不得当场蒸发,大脑嗡嗡的。
“需要帮你叫医生吗?”危娴说着自然地递来一张手帕,丝质面料上绣着精致的字母“W”。
什么?!她要弄死我,然后叫医生?!
徐婉清惊恐地瞪大双眼,颤抖着接过那块比她一个月生活费还贵的手帕,满脑子都是“完蛋了”三个大字。
“你——”
“不要杀我——”她突然尖叫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窜了出去,逃跑时还不忘紧紧攥着那块手帕。
危娴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白色身影跌跌撞撞消失在转角,疑惑地挑眉看向裴既白:“现在年轻人表达感谢的方式……这么特别吗?”
裴既白淡淡扫过她衣领的水渍对阿金道:“去查一下那女人什么身份。”
第92章
“这就是你给我的结果?”汪琦将手机屏幕怼到徐婉清面前,照片里她正被危娴搂着腰,画面多少有些暧昧了,“我让你去接近裴既白,不是危家大小姐。”
徐婉清尴尬地绞着手指:“这是个意外……”
“徐小姐,”汪琦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你似乎忘了我们约定的内容。”
“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徐婉清急忙保证,“下次一定成功!”
汪琦挑眉:“具体计划是?”
“我会完全按您指示行动……”徐婉清声音越来越小。
“行吧,”汪琦放下茶杯,“最后信你一次。”
徐婉清如蒙大赦地起身,走到门口又怯生生回头:“那个……今天的开销能报销吗?”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四根手指,“一共四百块。”
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眨巴着看向汪琦,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汪琦:“……”
她从爱马仕包里抽出六张钞票拍在桌上:“多的算我给你的。”
——
“裴先生,”危娴指尖轻点檀木桌面,“我记得危氏与您有个并购案,但项目最终落入了裴振华手中。”
她微微向后靠向椅背,“这让我不得不重新评估与您合作的风险。”
裴既白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阳光透过落地窗,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金边。
他眉宇微蹙,道:"对此我深表歉意。"
“项目本身无关紧要,”危娴向前倾身,与裴既白四目相对,“但牵扯到裴振华就另当别论了。您应该清楚危家与他的宿怨?”
她刻意放缓语速,“毕竟,血脉关系总是最棘手的纽带。”
裴既白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下西装袖口,漫不经心的开口:“您说得对。”
他将面前的蒙布朗轻轻推至对方面前,“但在我看来,或许这正是破局的关键。”
危娴注视着他冷白修长的手指,忽然唇角微扬:“比如?”
“比如……”裴既白抬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掠过算计的光,“用这个项目作饵,看看究竟能钓出多少条沉在水底的大鱼。”
窗外流云掠过,阳光被云层遮挡。
危娴执起银叉,切下一角蛋糕,刀与瓷盘发出清脆声响。
“有意思。”她终于露出今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不妨说说,您准备往哪片水域下钩?”
……
三天后,
A市金海会场顶层,裴既琛执着一柄银质刻刀,正精心雕琢着手中的木块。
木屑如蝶纷飞间,他蓝色的瞳孔静如深潭,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
突然刀锋一偏,锐利的刀刃划开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