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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太子驯狼记(152)

作者:家垚风 阅读记录

“小华,”裴振业突然叹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你恨父亲。但那些恩怨,何必牵连小辈?”

裴振华笑容不变:“大哥说笑了,我怎会恨父亲。”

扇骨被他突然合拢,“倒是您,装什么慈父呢?陆琳的死难道不是您一手造成的?若不是您,一切何至于此呢?”

裴振业脸色骤沉:“你还有脸提陆琳?”

裴振华脸上的笑意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麻木:“您本就不该娶她。真正卑鄙的是您——靠着陆家平步青云,用够就弃如敝履。”他缓缓起身,阴影笼罩书桌,“我们这代的恩怨解不完,自然只能……留给小辈了。”

核桃在裴振业掌心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所以?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裴振华重新展开折扇,悠闲自得的摇着,“只是来和大哥叙叙旧,聊聊……那些该死的往事。以免你忘干净了,倒显得是我无情无义。”

裴振业冷笑了一声:“就别恶心我了,说的你好像有多无辜似的。别到时候被送进去还得我把你捞出来,丢人——”

——

徐婉清蹲在裴氏酒店外的花坛边,整个人裹得像颗粽子——荧光粉防晒衣配亮黄色遮阳帽,脸上还戴着个黑色口罩。

她原本计划全副武装溜进酒店,结果刚靠近旋转门就被保安当作可疑分子“请”了出来。

“我一定要成功!我——”她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不远处,阿金、陈晓还有萧晨三人正对着监控屏幕指指点点。

“你看那个彩虹粽子,”陈晓憋着笑戳屏幕,“是不是有点眼熟?”

“没见过啊。”萧晨轻笑了一声,“挺好看的。”

“好看?”阿金眯眼放大画面:“哎哟这不是徐什么东西吗?老板让我查过这姑娘。”

画面里徐婉清正对着玻璃门整理刘海,嘴里还念念有词。

陈晓拧开老干部保温杯嘬了口枸杞茶:“蹲半小时了,不知道的以为她在门口种蘑菇呢。”

“你说她是不是冲着老板来的?”阿金皱眉,“这两天一直来。”

“不会吧?”陈晓被热水烫得吐舌头。

这时徐婉清突然摘掉口罩透气,露出被捂得红扑扑的脸蛋。那双大眼睛因为沮丧显得水汪汪的。

几个路人不自觉停下脚步偷看她。

“其实长得挺好看,”陈晓客观评价,“就是感觉脑子好像不太灵光。”

萧晨尴尬的笑了笑:“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吧……”

阿金默默拍照发给安保部:“还是注意点好,万一是新型碰瓷手法。”

远处的徐婉清突然连打三个喷嚏,揉着鼻子嘀咕:“总感觉有刁民在骂朕……”

说着又把口罩戴了回去——

裴既白即将返回A市,那边积压的事务已然成山。

眼下虽与危娴暂结同盟,却远未到与危家真正联手的程度。

近来与危娴的会面确实频繁,多半是为洽谈合作,小半是应付裴振业的催促。

两人通常择一间僻静餐厅对坐半日,面前摆着冷掉的咖啡与摊开的文件。

危娴厌恶逛街购物的琐碎,耐心稀缺得像沙漠里的雨。

她说话向来单刀直入,连微笑都带着几分虚情假意。

裴既白则始终保持着冰川般的疏离,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自带拒人千里的屏障,每句话都表明了生人勿近。

有趣的是,这两位正主相处得平淡如水,双方保镖倒混得熟络。时常聚在休息区打牌闲聊,不时传来压低的欢笑与抱怨。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两位不像来相亲,倒像来结拜的。

当他们对坐时,一个看财报,一个敲着电脑批邮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家集团在进行战略会谈。

用陈晓的话说,这两人简直“毫无CP感,只有CEO感”。

“你其实不喜欢女的吧?”危娴咬着棒棒糖打量着裴既白。

裴既白翻看财报的指尖微顿,抬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

他波澜不惊的问道:“是吗?为什么?”

“第六感。”危娴咬碎糖果,发出清脆声响,“我向来很准。”

裴既白唇角勾起浅淡弧度:“那很有意思。”

危娴看着裴既白那张过分好看的脸道:“你长了一张不缺女人的脸,可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所以我猜你对女人没兴趣。”

裴既白优雅地合上文件:“或许吧。”

“我好奇,”危娴眼底闪过狡黠的光,“什么样的人能入你的眼?”

裴既白沉思片刻,给出一个精准却气人的答案:“人样。”

危娴:“……”

两人沉默半晌。

“我有个弟弟人模狗样儿的,你有兴趣认识一下吗?”危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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