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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太子驯狼记(174)

作者:家垚风 阅读记录

危娴疲惫地闭上眼,复又睁开,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她顿了顿,执拗地再次追问,仿佛这是眼下唯一重要的事:“妈,徐婉清到底在哪里?”

危母被她这油盐不进、只关心别人的态度气得简直要发笑,声音不由拔高:

“你脑袋是不是被子打坏了?!徐婉清徐婉清!你差点就死了你知道吗?!还管什么徐婉清!她到底是谁?和你什么关系让你连命都不要了?!”

危娴被母亲一连串的质问吵得头疼,她虚弱地抗议:“我都快死了刚醒…你骂我干嘛……”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自己差点死了呢!”危母又气又心疼,忍不住数落,“跟你弟弟一个德行!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

危娴忍无可忍,翻了个白眼,尽管虚弱却依旧带着大小姐特有的骄纵和不耐烦:“尊重一下病人行不行?别跟我爸一样叨叨个没完——”

——

偌大的别墅里空荡荡的,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将一切笼罩在朦胧而寂寥的光晕中。

裴既琛独自一人深陷在客厅巨大的丝绒沙发里,姿态慵懒,醉意朦胧。

他修长的手指松松地捏着一只水晶高脚杯,杯中残余的酒液随着他无意识的晃动,折射出破碎的光点。

他金发在暖光下泛着柔光,那双总是蕴藏寒意的蓝眼睛,此刻因醉意而显得朦胧,却依旧像两颗浸在雾中的蓝宝石,迷人而易碎。

整个人仿佛是从一幅古典油画中走出的落寞贵族,俊美得令人屏息,却带着一种被奢华腐蚀后的颓唐。

此刻的他,卸下了所有平日里的冷漠与危险气息,像一头收起了利爪、暂时憩息的野兽,只剩下近乎孩子气的随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萧晨从二楼的房间悄声走出,下楼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与他认知中截然不同的景象。

他不由得愣在原地——裴既琛几乎从不回到这处“豢养”他的牢笼。

裴既琛的目光懒懒地扫过来,落在站在光影交界处的萧晨身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波动,只是微微启唇,声音不高,却带着醉酒后特有的沙哑磁性,清晰地穿透寂静的空气:

“过来。”

萧晨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股源自本能的畏惧迅速蔓延开来。

他依言缓缓走上前,在距离沙发还有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裴既琛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随手将那只价值不菲的水晶酒杯扔在一旁厚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酒杯滚了两圈,停在了一角。

他朝着萧晨伸出手,指尖在空中慵懒地勾了勾,命令道:“再近一点。”

萧晨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瞬息即逝的表情。

然而,却被裴既琛精准地捕捉到了。

他眼底那点朦胧的醉意似乎消散了些许,泛起一丝冰冷的玩味,声音压低了几分:

“怎么?不愿意?”

萧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最终还是依言上前,如同过往无数次那样,顺从地半跪在裴既琛面前的地毯上。

裴既琛冰凉的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迎上那双深邃的蓝眸。

萧晨的目光下意识地闪躲,不敢与之对视。

“我那么爱你……”裴既琛低声开口,醉意让他的声音染上一种痛苦的感觉,“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萧晨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他知道,裴既琛又一次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那个他永远无法企及、也无法摆脱的影子。

他被禁锢在这道目光里,仿佛要被其中翻涌的、近乎毁灭性的情感彻底吞噬。

他的声音因恐惧而微微颤抖:“我没有……”

裴既琛的指腹却轻轻抚上他微颤的薄唇,摩挲着那柔软的轮廓,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低笑:

“你有啊……萧晨——”

当自己的名字清晰地从那两片薄唇中吐出时,萧晨的心脏仿佛骤然停止了跳动。

他怔怔地望着裴既琛,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原以为对方口中控诉的,永远是“裴既白”。

“你满口谎言,虚情假意……”

裴既琛的声音低沉如同梦呓,“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话音未落,他猛地倾身,将萧晨毫无防备地压倒在厚软的地毯上,一只手卡住萧晨纤细的脖颈,却并未真正用力,只是一种充满掌控感的姿态。

萧晨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试图挣扎。

他太清楚反抗会招致怎样的后果。

“其实囚禁裴既白的那十几天里,我一直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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