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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太子驯狼记(183)

作者:家垚风 阅读记录

严燊此刻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及时删除这些记录。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裴既白却已经继续向下翻去,语气愈发冷淡:“看来你还真没少给他出谋划策啊。军师当得挺称职。”

严燊:“……”

他一时语塞。

“为什么不告诉我?”裴既白追问,抬脚抵住试图凑近的严燊的胸口,阻止了他的靠近。

他皱着眉,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对方,“说话。别想蒙混过关。”

严燊感受到胸口传来的轻微压力,不敢再动,只好老实交代,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其实从阿金第一次来问我的时候,就大概看出来了。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这怎么能全怪我”的无辜。

裴既白确实从未留意过那些细微的情感流动,他一向不喜干涉他人的私事,更何况是感情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领域。

他一直以为沈砚秋会永远困在与陆明琰的过去里——那段深刻到只差一步就踏入婚姻的感情,他比谁都清楚其间的沉重。

他语气依旧冷淡,却带上了一丝探究:“那他和阿金现在……算怎么回事?”

严燊顺势抓住裴既白的脚踝,急切地仰头望进裴既白的眼底,目光坦诚得近乎无辜:“这个我是真不清楚了,我发誓!”

“松开。”裴既白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严燊却像是没听见,反而更凑近了些,语气软了下来,带着认错般的讨好:“我错了。”

裴既白冷眼睨他:“错哪儿了?”

“我应该早点告诉你这些的……”严燊回答。

裴既白闻言皱起了眉,显然严燊根本没抓到重点。

可他转念一想,若真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执,又显得自己过于斤斤计较。

这种矛盾的念头在脑中转了一圈,最终竟把他自己气笑了,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严燊肩上:“滚。”

他踹开严燊,随手将手机扔回沙发,起身欲走。

严燊眼疾手快地瞟了一眼屏幕,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页面正好停留在他和宋惊寒的聊天记录上。

那个神经病不知发了什么疯,回了句:“人家还是个宝宝~不能凶人家~”

严燊:“……”

他记得上下文明明是自己在骂他办事不利,结果这傻逼来了这么一句,当时就给他整无语了,愤愤回了一句想骂“宝你妈!”,结果手指一滑,打成了——

“抱你嘛!”

严燊看着屏幕上那三个无比醒目又暧昧不清的字,瞬间石化,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急匆匆地追上前去的裴既白,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既白!既白你听我狡辩……不是!是解释!你听我解释!那真的是打错字了!”

——

翌日,严燊前往医院探望陈晓,顺带想处理些琐事,却在病房外撞见了似乎等候已久的戴辞。

“严哥,”戴辞难得主动找上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严燊闻言,了然地对他笑了笑,仿佛早已看穿他的心思:“我知道你想问谁。宋惊寒,对吧?”

戴辞点了点头:“对,是他。”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眼底缠绕着血丝,像是被某种沉重的思绪煎熬了一夜。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冰冷而刺鼻。

严燊将带来的探病鲜花和果篮轻轻放在陈晓床头,随后看向戴辞:“这里不方便,我们出去说。”

戴辞沉默地跟上。

两人在医院楼外僻静处的长椅上坐下,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严燊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怎么会对宋惊寒这么在意?”

戴辞的目光投向远处虚无的一点,声音有些飘忽:“他很眼熟…像一个故人……”

严燊眉头微蹙:“宋清年?”

戴辞颔首,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很像。虽然气质截然不同,但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严燊沉吟片刻,道:“你就这么肯定他是宋清年?”

戴辞缓缓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痛苦与迷茫的神情:“其实我不知道。因为当年…宋清年确实死了,是……被我杀死的。”

严燊猛地转头,一脸震惊地看向他,嘴唇动了动,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戴辞仿佛陷入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声音低沉而麻木,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十年前的事了。他被我推下了楼…就死在我面前,是我…眼睁睁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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