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192)
阿金:“……”他深刻体会到马莎的语言杀伤力果然非同一般。
“喜欢我师兄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医院大门口,你要是不加把劲,到时候连汤都喝不上热乎的。”马莎找了张椅子舒服地坐下,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阿金,“你说你自个儿还是个资深‘舔狗’,是怎么好意思来嘲笑我的?师兄他知道你喜欢他吗?”
阿金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知道。”
马莎点点头,继续灵魂拷问:“知道又能怎么样?他答应和你好了吗?还是你觉得,光嘴上说说喜欢,送一束花就算完事儿了?谁知道师兄对你到底是什么感情?说不定人家只是……”
阿金被她念得头皮发麻,双手合十,连连告饶:“大姐!马莎姐!我错了!是我狗眼不识泰山,我不该说您!求您别念了!”
这时,一直安静画画的严小雨突然停下笔,抬起小脸问:“马莎姐姐,什么是舔狗呀?”
马莎:“……”
阿金:“……”
严小雨看着瞬间石化的两人,更加疑惑,继续追问:“阿金哥哥为什么要舔狗?你们是说……沈医生是狗狗吗?”
马莎/阿金:“………………”
马莎试图解释:“呃……小雨,不是那个意思啦。‘舔狗’是说……”
阿金赶紧接话,试图挽回形象:“是说……一个人特别喜欢另一个人,就像……就像……”
严小雨歪着头想了想,恍然大悟般睁大了眼睛,语出惊人:“那哥哥是裴哥哥的舔狗吗?”
两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想象着严燊那副冷峻强势的模样被冠上“舔狗”二字,巨大的反差感让马莎和阿金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马莎甚至笑得直拍桌子。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沈砚秋穿着干净的白大褂走了进来,温和的目光带着些许好奇落在笑作一团的两人身上:“什么事这么开心?老远就听见你们的笑声了。”
严小雨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两人,又看看刚进来的沈砚秋,小脸上写满了不解。
她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认真复述:“我说哥哥是裴哥哥的舔狗,他们就笑成这样了。”
沈砚秋:“……”
他先是怔住,随即脑中也浮现出严燊对着裴既白时那副与外表极不相符的、近乎赖皮的模样,一个没忍住,唇角也漾开了温柔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严小雨看着连沈砚秋都笑了,更加困惑,眨巴着大眼睛,继续她的童言无忌:“马莎说阿金是你的……”
“哎呀!小雨!”马莎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大笑中惊醒,一个箭步冲过来,眼疾手快地一把抱起严小雨,打断了她的“告密”,“外面天气真好!姐姐带你去买冰淇淋吃!”
话音未落,马莎已经抱着小雨,风一般地溜出了医务室,留下一个仓惶的背影。
霎时间,喧闹的医务室安静下来,只剩下阿金和沈砚秋两人。
阿金也安静了下来,只觉得脸颊滚烫,几乎不敢直视沈砚秋含笑的眼眸,他手足无措地站起身,声音都带着点磕巴:“沈、沈医生,您回来了……”
沈砚秋看着他温柔的笑了笑:“嗯,等了我很久吗?”
阿金连忙摇头,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没有没有,我也才刚到一会儿。”
沈砚秋道:“还没吃晚饭吧?要不要……一起?”
阿金的脸瞬间红得更厉害了,他几乎是立刻点头,声音虽轻却带着掩不住的雀跃:“好……好啊。”
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霞光将云层染成温柔的橘粉色。
阿金和沈砚秋并肩走出医务室,踏着渐浓的夜色缓缓前行。路灯初亮,在地上投下两人一长一短、时而交叠的影子。
沈砚秋望着前方延伸的路,忽然轻声开口,像是感慨,又像是自言自语:“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人一起慢慢走走了。”
他的声音如同晚风般轻柔,却清晰地钻进阿金的耳朵里,在他心湖中漾开一圈圈带着暖意的涟漪。
“那以后,”阿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应,他侧过头,目光灼灼地望向沈砚秋被柔和光晕勾勒的侧脸,“每一天,只要沈医生愿意,我都陪你这样走。”
他对眼前这个人的喜欢,早已深入骨髓,成了如同呼吸般的本能。或许,这份感情比“喜欢”二字所能承载的,还要深沉许多。
沈砚秋闻言,唇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底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阿金看着他笑,自己也忍不住跟着傻傻地笑了起来,仿佛只要在他身边,快乐就变得如此简单。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走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