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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太子驯狼记(223)

作者:家垚风 阅读记录

他不仅要全身而退,更要趁此机会揪出幕后黑手。或许就在今晚,能借此机会将金海这颗毒瘤连根拔起。

“去找白鸽。”裴既白当机立断,“他一定知道内情。”

严燊点头:“宋惊寒已经去了。”

话音未落,船尾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碎片扑面而来,整艘船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

——

“你又输了。”裴振业从容落子,黑棋已将白棋逼入绝境。

裴既琛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棋子:“大伯果然宝刀未老。这一手暗度陈仓,当真是杀伐果断,一招毙命。”

裴振业面无表情地端起青瓷茶盏,氤氲茶香中抬眸:“说吧,那么大老远跑来找我做什么?”

裴既琛不疾不徐地开始收拾残局,白玉棋子在他指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将黑白子分别归入檀木棋罐,动作优雅。

“没什么,只是来找大伯叙叙旧罢了。”他抬眼时唇角带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自然是想着您的。”

裴振业不以为意的冷笑了一声:“行了,别拐弯抹角的。说吧。”

裴既琛拈起一枚黑棋,对着窗光细细端详。墨玉质地的棋子在阳光下泛出幽绿光泽

“我想大伯您还不知道吧。当初既白被绑架是谁做的?”他突然开口。

裴振业端着茶杯的手突然顿住。

那场风波最后以“境外雇佣兵”结案,既白亲口说不必再查,严燊也已处理干净。他便当真未曾深究。

“你什么意思?”裴振业声音沉了下来。

裴既琛轻笑了一声问:“如果当时被绑架的是裴少卿您会如何,还能像现在一样泰然自若吗?”

见裴振业眉头紧锁,他继续慢条斯理地道:“还有件趣事——最近汪阿姨出入老宅格外频繁,莫非是想去祭拜祖父?可我记得……她连祖祠的门槛都迈不过去。”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进裴振业心底最隐秘的旧伤。

但他依旧面不改色。

“既白遇险,您就从未怀疑过枕边人?”裴既琛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还是说……您早就心知肚明,只是觉得无所谓?毕竟一个是此生挚爱,另一个……不过是前妻留下的遗孤罢了。”

“砰——”

茶盏被重重撂在桌上,震得棋盘上的棋子纷纷跳起。

裴既琛将手中那枚黑棋轻轻按在棋盘正中,抬眸时眼底带着近乎冷漠的敬意:

“家父常说您是个狠人。毕竟当年连结发妻子都能拿来当棋子,最终落得子散人亡。可我向来敬重您——”他微微一笑,“因为在我这里,‘狠’从来不是贬义词。”

裴振业道:“你就来这和我说这些?”

裴既琛轻轻摇头,唇角依然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当然不止。”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照片,动作优雅地推到对方面前。

当裴振业看清照片内容的刹那,始终维持的镇定终于出现裂痕——

照片上是裴既白和严燊两人在海边拥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下来的。

“你——!”裴振业猛地拍案而起,棋盘剧烈震动。

裴既琛道:“还记得那个保镖吗?他现在是您儿子的恋人。姓严,母亲叫温婼岚——您前妻最好的姐妹。”

裴振业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灰败。

裴既琛的笑意愈发温柔:“温阿姨是怎么死的?温家人知道真相吗?对了,这次与您竞争的温部长,他身体可还康健?”

裴振业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死死盯住眼前的年轻人:“你竟敢威胁我?”

裴既琛笑着道:“我只是在想,既白若是知道您一次次夺走他爱的人,一次次将他推入深渊……还会认您这个父亲吗?您有两个儿子,一个视若珍宝,一个当作棋子。却不知您那个宝贝小儿子私下联系裴振华多少次了?若不是有您妻儿里应外合,我爸哪来那么多绊子给您呢?”

他忽然抓起一把棋子,任由它们如雨点般洒落在棋盘上:“刚刚的棋,不过是我让您罢了,和我下,您已经没胜算了。您老了,大伯——”

说完他起身微微欠身,从容离去。

门扉合拢的刹那,裴振业猛地捂住心口,踉跄着想去取药,却重重摔倒在地。

进来的佣人发出惊呼,慌乱地唤来家庭医生。

宅邸外,司机早已等候多时。

裴既琛坐进车内,揉了揉眉心:“找到萧晨了吗?”

“还没有。”

“那就不必找了。”他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车辆缓缓驶离,将那座充满秘密的宅邸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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