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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太子驯狼记(25)

作者:家垚风 阅读记录

你厉害!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重复着,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裴既白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活像在驯养一条不听话的野狗。

“浴室在那边。”裴既白懒洋洋地抬手指向右侧,另一只手随意拨弄着半干的发丝,“衣柜里有新浴袍。”

那语气,仿佛在施舍。

严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转身,鞋底在地板上踏出沉闷的声响。

衣柜门被粗暴地拉开,昂贵的实木材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件纯白浴袍整齐地挂在其中,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严燊一把扯下,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操!

连浴袍都是他妈的高级货!

透过衣柜的镜面,他能看到裴既白正倚在窗边,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让严燊胸口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

等着。

总有一天——

浴袍在他手中皱成一团,又被粗暴地抖开。

他会让裴既白哭着求自己的!

——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

严燊脱掉了上衣,镜子中的男人肌肉线条分明,宽肩窄腰的倒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冷水从花洒倾泻而下,顺着他紧绷的背肌沟壑蜿蜒。

他仰头迎向水流,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常年打黑拳留下的伤疤遍布身躯——水珠在蜜色的皮肤上跳动,最后没入腰间那道深凹的人鱼线。

最醒目的还是胸口那枚荆棘鸟纹身。

彩色的线条缠绕着心脏位置,在热水冲刷下显得愈发鲜活,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起。

严燊抬手抹了把脸,水珠从发梢甩落。

镜中的男人眉眼锋利,下颌线如刀削般硬朗。

湿漉漉的刘海下,那双漆黑的眼睛像淬了冰,右眉骨处一道浅疤更添几分戾气。

他盯着镜子里那个满身伤痕的自己,突然想起裴既白白皙如玉的肌肤——那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恐怕连道擦伤都没有。

啧。

两个世界的人。

他还是讨厌裴既白——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可下一秒他突然想起中午在浴池的场景,想起裴既白肩胛骨上一道旧疤。

他……怎么受的伤?

严燊随手扯过浴袍披上,丝绸面料贴着湿漉的肌肤,带来陌生的触感。

他烦躁地系紧腰带,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依然清晰可见。

推门而出的瞬间,他撞上了裴既白若有所思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短暂交锋,一个带着未散的水汽,一个噙着莫测的笑意。

“洗好了?”裴既白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半敞的领口。

严燊没答话,只是用毛巾粗暴地揉搓着头发。

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在锁骨处短暂停留,最后没入浴袍深处。

第17章 不一样的他

“你想干嘛?”

严燊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这句话听起来简直像是被调戏后的羞恼反问,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

裴既白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没什么。”他抬手指了指靠窗的真皮沙发,“你睡那儿。”

严燊:“……”

就这?

他抿了抿唇,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大步走向沙发坐下。

皮质表面冰凉,贴着他浴袍下裸露的小腿,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裴既白却缓步走近,停在严燊膝前半寸。

严燊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混合着红酒的醇厚,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从今天起,”裴既白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声音低沉,“你是我的贴身保镖。”

严燊皱眉:“我拒——”

话音未落,裴既白修长的手指已经挑起他的下巴。微凉的指尖抵着他的皮肤,强迫他抬头。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严燊呼吸一滞。

裴既白的睫毛在暖光下投落细密的阴影,瞳孔深处似有暗流涌动。他的呼吸带着红酒的醇香,温热地拂过严燊的唇畔,像某种无声的挑衅。

“你……”严燊的喉结滚动,嗓音不自觉地低哑了几分。

裴既白却在这时微微俯身,浴袍领口随着动作敞开,露出一截瓷白的锁骨。严燊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心跳陡然加速。

“晚安。”

裴既白突然松开手,直起身时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刚才的暧昧只是场恶作剧。

严燊的下巴还残留着对方指尖的凉意,他盯着裴既白走向大床的背影,胸口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操。

这他妈算什么?

有病吧,这裴既白!

——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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