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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太子驯狼记(37)

作者:家垚风 阅读记录

“嗯哼。”阿金叼着烟含混应声,火星在唇间明明灭灭。

严燊这才撩起眼皮:“去哪?”

“找乐子啊。”阿金咧开嘴笑得痞气,却在严燊骤然凌厉的目光中讪讪补了句:“王家那帮孙子截了咱们码头的货,老板让去...呃,亲切交流一下。”

他拍了拍腰间鼓起的枪套,牛皮革带在动作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严燊额角青筋倏地一跳,指间打火机“咔嗒”一声脆响,金属盖子弹开的瞬间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戾气。

——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像浸饱了污水的棉絮沉沉坠在码头锈蚀的龙门吊上方。

咸腥的海风裹挟着柴油味在集装箱缝隙间游走,远处货轮鸣笛声刺破凝滞的空气,在波纹板搭建的临时仓库间撞出空洞的回响。

七辆黑色路虎碾过积水的沥青路面时,惊起一群在腐烂鱼筐旁啄食的灰鸽。

车轮卷起的浪沫溅在印着“禁止泊车”的黄色警示牌上,车阵以近乎压迫的间距切开码头晨雾。

第三辆车的防弹玻璃映出严燊冷峻的侧脸,他正将伯莱塔92F的弹匣推进枪柄,金属咬合的轻响淹没在车载电台的电流杂音里。

车急刹在12号泊位前,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啸叫。

数十个黑衣男子同时推开车门的动静惊动了系缆桩上的海鸥,灰白羽翼掠过集装箱喷涂的骷髅涂鸦。

阿金踹开变形的铁丝网门,生锈铰链发出垂死般的呻吟。

严燊修长的手指插入被海风吹乱的额发,随意向后一捋,露出眉骨上那道若隐若现的淡色疤痕。

“你这不像第一次干这事啊。”陈晓看着眼前极具压迫感的男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严燊侧眸瞥他一眼,眼底仿佛浮着层薄冰:“我在金海手下做过事。”

陈晓识趣的闭了嘴,这句话像一把无形的刀,瞬间割断了陈晓所有的好奇心。

金海赌场——A市最纸醉金迷的销金窟,也是最暗流汹涌的修罗场。那里的地下黑拳场,是真正的人间炼狱,活下来的不是疯子,就是怪物。

他之前听说过严燊是打黑拳被老板买回来的,没想到是金海赌场的地下黑拳场。

陈晓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严燊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节处覆着几处浅淡的旧伤。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能从那种地方活着爬出来,本身就是个奇迹。

就在这时集装箱堆叠的阴影里突然亮起十几道冷光,王家的人从生锈的货柜后鱼贯而出。

电棍在潮湿空气中噼啪炸响蓝色电弧,砍刀刃口在阴云下泛着病态的惨白。

为首的花臂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用刀尖挑开挡路的破渔网,胸口的铁链项链随着步伐哗啦作响。

阿金皮鞋碾碎地面积水,锃亮鞋尖停在距离对方三米处。他忽然咧开嘴笑了,露出森白牙齿:“知道你们截的是谁的货吗?”

花臂男看着阿金,他吐掉嘴里的牙签,嘴唇翻出轻蔑的弧度:“管你们谁?你知道我们谁罩着吗?A市脚下一片天,你也不打听打听谁是爹。”

阿金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低笑起来,笑声却突然被海风掐断。

他慢条斯理地转动小指上的蛇形尾戒,铂金鳞片在阴云下泛着冷光:“截货不探底,你们他妈是活腻了?”

咸湿的海风突然凝滞,空气中弥漫着腐烂鱼虾与血腥气交织的窒息感。

阿金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出半弧,清脆的响指声如同死神叩门。

“全他妈的丢海里喂鱼。”他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严燊已经无声地解开了西装纽扣,

只见那花臂突然暴起,砍刀劈开凝滞的空气,刀锋裹挟着多年街头斗殴养成的狠劲直取阿金脖颈。

就在刀锋距离阿金三寸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切入战局。

严燊的拳头裹挟着地下黑拳场淬炼出的杀意,指关节精准命中对方下颌。

骨裂声清脆可闻,花臂男近两百斤的身躯竟被这一拳轰得双脚离地。

鲜血混着碎牙在空中划出猩红弧线,男人重重砸在生锈的集装箱上,铁皮凹陷处迸出刺耳呻吟。

“操……”

阿金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沫,还没来得及感慨,整个码头已然沸腾。

几十个王家打手挥舞着器械蜂拥而上。

严燊扯松领带,眼底翻涌着被裴既白反复无常点燃的暴戾。

他侧身避开迎面劈来的钢管,左肘如战斧般砸向偷袭者喉结,右手成爪扣住另一人手腕反向一折——尺骨刺破皮肤的脆响混着惨叫炸开。

海风卷着血腥味灌入鼻腔,严燊一个回旋踢将持刀者踹进海里。

他每一记攻击都带着地下拳王特有的狠辣,手刀劈向颈动脉,膝撞直取脾脏,那些年在铁笼里用血肉磨砺出的杀人技,此刻尽数宣泄在这群倒霉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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